维也纳

向上

维也纳是一个周末的发生地,Emma后来将那段经历描述为一次可能的轻躁狂发作,甚至可能是躁狂发作。在她的叙述中,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旅行目的地,不如说在于普通的街道噪声在那里一次次变成音乐,而她与Sergei感知上的不一致,也令这段经历显得令人不安。

周末与音乐

Emma和Sergei刚抵达维也纳,她便开始听见音乐。她听到一支完整的弦乐团,仿佛就在五十米外,而Sergei什么也没听见。他的沉默让她怀疑是不是他的听力出了问题;与此同时,两人感知上的差异也使她试图辨认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声音。

Emma全神贯注时,最终辨认出声源是车辆——街上驶过的汽车。然而,认出噪声并没有让这段经历平息。她的注意力一放松,车辆声就又变成了音乐;这种变化一直持续到周末结束。

无法稳定下来的感知

这声音影响了Emma在维也纳的白天与夜晚。白天,她试图弄清音乐从哪里传来;到了夜里,音乐则让她无法入睡。她还回忆说,缺少睡眠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困扰她——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睡觉,感觉非常好,而且精力充沛。因此,这段记忆中的周末将异乎寻常的听觉体验与显著的良好感受和高涨的精力联系在了一起。

Emma的叙述保留了洞察与反复出现之间的张力。她能够认出驶过的汽车是声音的来源,但这种辨认并未阻止她再次把噪声听成音乐。这段经历既没有被描述为持续不断地脱离现实,也没有被简化成单纯的听错——其鲜明特征是,在可辨认的外部声音与注意力松懈时再度出现的音乐感知之间反复转换。

回顾性的临床意义

Emma向Rajid讲述那个周末时,他问她是否把这段经历记在情绪记录表上。她还没有这样做。他说,这趟旅行听起来像是一段轻躁狂期,甚至可能是躁狂发作,同时指出她似乎能够控制幻觉和自己的行为。他的评估使维也纳的记忆成为她情绪状况临床叙述的一部分,但并未确定这段经历的确切分类。

因此,维也纳成了一个参照点,帮助Emma描述那些无法轻易纳入普通旅行或感知叙述的经历。这段经历的意义在于几种因素交织在一起——Sergei听不见的音乐、被辨认出为声源的车辆声、失眠时的充沛精力,以及后来谨慎提出的临床解释。这座城市将那段回忆锚定在一个具体的周末,而车辆声反复变成音乐,则让其中感官体验的不确定性始终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