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卷轴
吸血鬼莱斯特古老卷轴是一批古代文献,由马瑞斯从长老的藏书室中取出,后来在安提阿阅读。它们的重要性在于保存了相关历史——卷轴记述阿卡莎与恩基尔原本是人类,从更古老的土地进入史前埃及,并追溯他们异于常人的力量和饮血行为如何成为宗教仪式与神话的根基。对马瑞斯而言,这些文字将流传下来的神圣叙事转化为有关其族类起源的证据,也展现了这段历史如何支离破碎、不断被改写,并一再面临危险。
取回与保存
马瑞斯带着阿卡莎与恩基尔逃离埃及时取走了古老卷轴。他把两人的木乃伊棺并排放入石棺,用链条和锁固定,再装上马车。到了地下神庙门口,他留下奴隶看守,随后带着一个皮袋进入神庙和长老的藏书室。他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便携文献,也希望自己能把墙上的文字一并带走。这次窃取既有意为之,也出于实际需要——马瑞斯正带着族类力量的源头离开埃及,而这些文献则是他能随身携带的记录。
这些文献并未被描绘成一套完整、易于查阅的档案。马瑞斯说古老卷轴揭示了往事,但也补充指出,必须先破译文字;他还提到自己后来读过的纸草文书。在奥龙特斯河畔的安提阿——一座人口和财富可与罗马相比的大城——他研读古老的纸草文书,发现其中记载的事情正是阿卡莎此前已经向他透露的内容。因此,书面记录印证了她的讲述,而非取代它;这些文字得以保存,也有赖于马瑞斯将它们从一处受到威胁的圣所带走。
阿卡莎、恩基尔与人类的过往
马瑞斯解读古老卷轴时指出,文献将阿卡莎与恩基尔说成是人类,他们在文字尚未出现、第一座金字塔尚未建成的时代,从另一片更古老的土地来到埃及。据他说,当时的埃及人仍会猎取敌人的尸体为食。阿卡莎与恩基尔带领人们远离食人行为,教他们播种作物,并饲养动物以获取肉、奶和皮革。文献暗示,两人或许率领着一支更大的队伍,从古老城市来到此地;那些城市的名称和遗迹后来都已湮没在黎巴嫩的沙海之下。
这段叙述表明,始祖父母后来成为神祇,是历史发展的结果,而非历史的起点。古老卷轴记述,第一位法老建造金字塔时,他们已经年迈;最早的文字也只以破碎而怪异的形式保存着他们的踪迹。文献没有指出最早追随他们的初代后裔,而是追溯这套宗教如何传播到大海中的岛屿、两河流域,以及供奉月神和血祭的北方森林。
古老卷轴还记述了教派所说的神祇在两次祭祀之间会做些什么。处于饥饿状态时,祂的意识能够离开身体,遨游天界并获取知识;凡人之中,心地纯洁者可以来到神龛,听见神祇的声音,也能让神祇听见自己的祈求。马瑞斯将这一传统置于漫长的历史之中——据他说,在他所处时代的一千年前,这套信仰已经古老而晦涩;月神在埃及统治了大约三千年后,宗教又屡遭攻击。
仪式、神话与力量
古老卷轴解释了阿卡莎与恩基尔如何使一场强烈的转变变得可以理解,并将其纳入秩序。他们试图为自身感官的增强寻找目的,推想善良母亲既然允许他们遭遇这一变化,他们的力量便必定应当用于善事。他们也担心,若无仪式与克制,埃及可能会变成一种社会——一方饮血,另一方则被繁衍出来供人饮血——凡人无法独力推翻这种暴政。
因此,始祖母亲与父亲围绕自身状况建立了一套宗教秩序。他们将自身与月亮的盈亏联系起来,把饮血表现为神祇接受献祭;若没有神祇承接,这些血原本就会洒在祭坛上。他们借助神秘仪式与象征,使这一行为不至沦为寻常之事;他们隐退于凡人的视线之外,住进神庙,并从信徒那里接受鲜血。文献称,祭品经过挑选,是为土地的福祉而献上,并提到他们饮用无辜者、外来者与恶人之血。奥西里斯神话经过改编,纳入了他们的苦难、复原、在黑暗领域中的存在,以及无法行走于阳光下的处境;这些内容又与更古老的神话相结合,那些神祇的命运随着他们与善良母亲的关系而起落。
这套仪式解释并未抹去这段历史核心的暴力与危险。在马瑞斯看来,古老卷轴展现的是——创始者如何将一种非凡的状况转化为崇拜体系与社会控制机制。神圣叙事既记录了他们的苦难,也用来限制饮血造成的后果;然而,由此建立的制度仍容易受到政治与宗教变迁的冲击。
传承、毁灭与意义
古老卷轴既记述了这套宗教的影响范围,也记述了它一再覆灭的过程。埃及祭司转而崇拜太阳神阿蒙·拉时,他们打开月神的墓穴,使月神暴露在阳光下;许多吸血鬼因此被毁灭。马瑞斯将此事与后来的战士相提并论——那些战士打开希腊的圣所,杀死自己无法理解的存在。因此,记录将教派的传播与一种持续的危险联系起来——同一批维系其权威的神庙与仪式,也可能使其信徒暴露于毁灭之中。
马瑞斯夺取这些文献,使其中的历史在他身上延续。在安提阿,他从纸草文书中找到阿卡莎讲述内容的佐证,并在亚洲与欧洲各地为她和恩基尔建立礼拜堂。他相信他们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数个世纪后,黑暗之子在威尼斯纵火攻击他时,他离阿卡莎太远,无法获救;抵达圣所后,他饮用她的血,直到痊愈。因此,古老卷轴不仅记录了古代起源,也与马瑞斯持续守护并理解那些力量塑造了他自身存在的存在的努力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