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Vampire Lestat(莱斯特的自传)
吸血鬼莱斯特《吸血鬼莱斯特》(自传)是莱斯特·德·利翁库尔的自传,也是精心策划的公开宣传活动的叙事核心——它与音乐及连续摇滚录影带一同推出,将他的私人经历化作接触全球凡人听众以及他希望吸引其注意的不朽者的途径。这本书以第一人称写成,让莱斯特得以讲述他与路易相识之前的人生故事;但它的出版也使讲述往事这一行为成为对吸血鬼保密戒律的蓄意挑战。
身份与目的
莱斯特自称是《吸血鬼莱斯特》(自传)的作者;这本书在他的全国巡演开幕前不久出版。它并非一项孤立的文学创作,而是更大规模计划的一部分,旨在让他的名字和声音远远超越一支小型摇滚乐队的影响范围,把自传、录制的音乐、电影和现场演出结合为一次面向公众的整体揭示。
这本书在某种程度上回应了路易已经讲述的《吸血鬼访谈录》。莱斯特憎恨路易的谎言和恶意,但他对昔日伴侣的爱胜过了恨意。他不满足于只写一篇反驳,而是想把两人相识之前自己所见所闻的一切讲给路易听——那段他当时无法告诉路易的历史。因此,这部自传既有公开目的,也有一位亲密的倾听对象——它面向整个世界发声,同时也寄望于路易能听到莱斯特更完整的讲述。
创作与语言
莱斯特认定摇滚乐队现有的成功还不够之后,便开始写作。在一场于暗室办公室举行的会议上,他与律师克里斯汀提出一项协调推出专辑、电影和书籍的计划,并将其保密,直到揭晓时刻到来。音乐录影带将按顺序讲述自传中的故事;这项计划还将动用一流导演、音响制作人、制片厂和乐器。因此,这本书不仅被构想为人生记录,也是多媒体计划的叙事框架。
莱斯特的散文留下了他长期累积的学识痕迹。他说,约两百年前,一位乘平底船沿密西西比河来到新奥尔良的船夫最先教他英语。后来,他阅读从莎士比亚到马克·吐温,再到亨利·赖德·哈葛德等英语作家的作品;《黑面具》上的侦探故事则是他进入地下长眠前最后受到的文学影响。在那次长期隐退之前,他读的最后几篇故事是达许尔·哈米特创作的萨姆·斯佩德历险记。他坐下来写作时,将一张空白磁盘放入便携式电脑文字处理器,开始讲述自己的一生,并以《吸血鬼莱斯特的早年教育与历险》为题开篇。
出版与公众影响
宣传活动的成效逐渐明朗时,这部自传已经在美国各地的书店上架。莱斯特的首张专辑已售出四百万张;音乐录影带在音乐电视台反复播出,并在英格兰和欧洲其他地方放映,传播范围还延伸至亚洲部分地区和日本。录影带的盒式录像带也在国际市场销售。这本书的发行与音乐的传播彼此助力——两者各自都能把莱斯特的名字带到另一方单独难以触及的地方。
旧金山首场演唱会之后,寄到蒙特雷邮政信箱的电报证实,专辑在美国和欧洲的销量正在打破纪录,乐队可以在自己选择的任何城市演出,而这部自传已在美国东西海岸各地的书店出售。《吸血鬼莱斯特》(自传)登上排行榜榜首。这一成功实现了莱斯特让自己的名字和声音广为人知的计划,同时也加剧了公开讲述吸血鬼故事所带来的风险。
作为信号的书
莱斯特的动机并不止于成名。他希望这本书及其配套宣传能让路易和他曾认识、爱过的其他不朽者离开藏身之处,也能唤醒那些像他曾经那样沉睡的存在。他已经决定不再受旧规矩支配,并希望打破它们。就此而言,这部自传也是一种挑衅——它面向公众的传播意在触及那些能够认出书中揭露的人物与历史的存在。
书中的披露让莱斯特意识到自己的关系正面临危险。在旧金山,他猜想音乐录影带是否已经传到那些被他揭露姓名和往事的不朽者那里,其中包括马瑞斯;他认为自己讲出全部故事,等于背叛了马瑞斯。当他查阅从新奥尔良转寄到卡梅尔谷的粉丝来信时,这个疑问又浮现出来。他寻找吸血鬼写信的迹象——异常有力的笔迹、古旧的文风,或夸张的超自然修饰——但找到的只有凡人崇拜者。一封信表示,写信人和朋友愿意充当受害者,以换取他们买不到的演唱会门票。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凡人热切地借用吸血鬼般的忠诚话语,莱斯特却仍在等待某个不朽者的回应。
演出与意义
这部自传的宣传并未止于书页或录音。在旧金山演唱会上,观众齐声高喊莱斯特的名字。他以刻意设计的舞台动作回应——攥住黑斗篷两端,甩动头发,这些动作再次引发观众的尖叫。这本书希望让他的名字和声音传遍世界,而群众集中注视他的场面,则以有形的方式呈现了这一抱负。
这种公开的崇拜带着尚未化解的矛盾。莱斯特渴望凡人观众广泛而热烈的关注,因为他们或许能帮他引出那些失去的人;然而,群众的热爱并不是他想从不朽者那里得到的认同。这本书同时充当自传、艺术蓝图、宣传工具,以及发往隐秘群体的信号。它的成功证明莱斯特能够吸引庞大的受众;而他翻查粉丝来信的举动则表明,单凭名声无法让他知道自己希望接触的那些特定存在是否已经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