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羊群恶作剧
呼唤者橙色羊群恶作剧讲述了汉内斯·博施和他的儿子西奥在斯内勒湖附近发现一只被染成橙色的羊的经过。它醒目的颜色起初让这次出行变成了一场滑稽的奇观,但随后农场主斯韦雷·斯卡宁讲述的情况表明,这场恶作剧还涉及有毒化学品和敞开的羊圈门,使羊群和道路使用者陷入危险。
山坡上的发现
汉内斯和西奥在斯内勒湖旁的树林里时,西奥注意到绿意盎然的山坡上,白色羊群中的一只羊看起来与众不同。父亲透过双筒望远镜确认了这不寻常的颜色——那只羊是橙色的,悠然自得地四处走动,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显眼。汉内斯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留在原地看了很久。这一新奇之处并非羊群中细微的差异,而是对其寻常景象的一道鲜明打断。
父子俩轮流察看那只羊,双筒望远镜在两人之间传递。西奥看得入了迷;有一次,他从岩石上跳下来,跑来跑去、挥舞着手臂,直到汉内斯叫他坐下,并提醒他小心器材。这一提醒是出于实际考虑——这副蔡司望远镜价格昂贵,汉内斯不想让它们摔在岩石上损坏。西奥听从了劝告,把望远镜还给父亲。他们都觉得有趣,但反应各不相同——汉内斯始终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西奥的兴奋则化作了行动。
汉内斯认定有人用喷漆袭击了那只羊,但他最初猜测作案者是谁时并不确定。他猜想可能是给羊做标记的人所为,随后又把这种颜色和公路部门用来标记道路的鲜艳油漆作比较。他没有确认使用了什么物质,也没有查明是谁喷的漆。此时眼前呈现的是一个醒目的反常现象,而非已经得到解释的事件。
把景象变成新闻
这只羊鲜艳的外表促使汉内斯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两人之外的人。他和西奥站起来,以便看得更清楚,汉内斯拿出手机给当地报纸打电话。西奥喝着一瓶索洛汽水,父亲则向报社报告说,他和儿子在斯内勒湖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汉内斯特别要求派一名记者和一名使用彩色胶卷的摄影师来,因为如果没有彩色照片,这一发现就失去了意义。他的请求让这只羊不再只是私人好奇的对象——这场恶作剧被呈现为一幅奇异的画面,需要有人亲眼见证并记录下来。
其他羊继续吃草,似乎没有对那只橙色的同伴作出反应。汉内斯开玩笑说羊很蠢,而那只橙色的羊本身看起来也没有受到关注的影响。这种反差延续了场景的滑稽意味——人们仔细打量并大肆宣传的事情,羊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西奥很高兴,汉内斯打电话时还朝他眨了眨眼。他们的愉悦属于发现这一刻;此时,奇观背后造成的实际伤害尚未显现。
农场一行揭示的情况
后来塞耶和斯卡雷前往斯卡宁的农场时,这起事件已不再只是景色中一抹奇异的颜色。斯卡宁说,那只羊在谷仓里,喷雾罐中的化学物质使它的眼睛流泪。他把一些羊毛留在塑料袋里,以便送到实验室分析。现有证据表明使用了可能有毒的物质,但已知的叙述没有报告实验室的分析结果,也没有指出喷洒羊的人是谁。
那只羊后来已经被剪了毛,此时站在谷仓后面的畜栏里,但它的尾巴和耳朵仍是橙色的。农用机械停放在墙边,一辆蓝色雪佛兰停在房子旁。斯卡雷在昏暗的光线中,闻着动物、羊毛和粪肥的气味,看到羊身上仍然染色的四肢末端时笑了起来。斯卡宁也跟着发笑,但同时坚称这是一个真正的无赖干的好事。他们觉得好笑,并没有消除那只羊的不适——它因众人的笑声而变得不安,斯卡宁摸了摸它的耳朵,随后说颜色最终会褪掉。
玩笑之外的危险
斯卡宁还指出了另一个比羊毛染色更严重的后果。肇事者把所有的门都敞开了,羊群便在这一带四处游荡。斯卡宁不得不带着拖车去把羊赶回来,还有一位邻居帮忙。羊跑到路上可能引发事故;他强调,恶作剧者显然没有考虑到这种危险。因此,这番讲述改变了事件的严重程度。起初看上去只是荒唐地改变了一只动物的外表,实际上却使羊群暴露于交通危险之中,还需要其他人帮忙找回羊群。
这场恶作剧的构成基础正是这种反差。从山坡上看,那只橙色的羊是一个滑稽的视觉惊喜,汉内斯希望有人用彩色胶卷拍下它。到了农场,同一奇观却与有毒喷剂、流泪的眼睛、敞开的羊圈门以及可能发生的道路事故联系在一起。本篇没有指认任何作案者,也没有交代原本计划进行的羊毛分析结果。那只羊仍是这一行为最明确的证据——即使剪过毛,橙色仍留在它的尾巴和耳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