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内迪

和平缔造者

塞内迪担任伊莉西迪的公会高级官员,并指挥一支区域公会,使他处于她的政治权威与刺客公会分裂的效忠关系交汇之处。他的工作范围从管理囚犯、安排安全返回布贾维德,到应对遭到渗透的公会领导层并协助保存档案。然而,他的权力有所局限——地域间的不信任使公会中一些最重要的流亡者不肯与他打交道,而即便是塞内迪,也无法取得公会掌控的所有许可。

身份与职位

在从帕迪谷返程的途中,塞内迪首次登场,身份是负责伊莉西迪一行所押送囚犯的公会高级官员。是否向布贾维德站务处透露这群人的身份,由他决定。他必须判断站务处是否安全、该告知谁,以及如何安排一次不引人注意的抵达,避免一行人暴露在等候的乘客或不可信任的工作人员面前。这一交接能否成功,取决于他的判断,而非布伦的判断;列车接上布贾维德支线时,塞内迪或许已经联系过车站。

他的权力既是正式的,也是实际的。在车站,列车驶入一号轨道,车头与红色列车相对,而非驶入通常使用的地方列车轨道。显然,车站已收到警报,因而将一行人引到预留月台,缩短了伊莉西迪和泰特塞吉领主原本必须经过的暴露路段。在电梯处,塞内迪用公会钥匙开启一部电梯,并暂时使其停止服务,将其置于一名高级护卫的控制之下。这一刻展现出公会的权限深入布贾维德各项系统之深,也说明依赖这些权限的人,通常在并不了解其全部技术权限范围的情况下,对操作人员有多么信任。

看押与返回布贾维德

塞内迪的职责不止于确保主要乘客安全。一行人带回了三名囚犯——阿塞伊达领主和两名多吉西吉刺客公会成员。两名多吉西吉人被认为诚实明理,布伦认为不该把他们关进空荡荡的拘留牢房。相比之下,阿塞伊达领主的情况涉及敏感的政治问题;他与伊莉西迪及泰特塞吉领主之间的冲突,使普通看押方式并不合适。伊莉西迪将如何处置三人仍不确定,这凸显了运送囚犯与决定他们最终去向之间的区别;后者并非塞内迪一人可以决定。

这趟旅程还涉及特殊货物和相互竞争的后勤优先事项。两只装有私人物品的大箱子由泰特塞吉领主的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另行运送,因为延迟一行人出发,或让列车留在当地车站,都会增加暴露风险。卡杰里那只稀有的黑毛帕里德贾博吉,则与工作人员的行李一同待在前面一节车厢里的古董笼中,同行的还有塞内迪和伊莉西迪的几名手下。这只吵闹又容易逃跑的动物很难照料,但一行人已经决定不把卡杰里的宠物留在后方。博吉和卡杰里的侍从必须使用货运电梯,而囚犯与另外几名武装人员则乘坐另一部电梯。这些安排表明,这趟返程是一场对人员、安保与行李进行周密管理的行动,并非单纯的回家之旅。

一行人抵达安全地点后,伊莉西迪宣布所有人都要休息,之后将举行简报会,听取她的初级护卫和布伦提供的信息。塞内迪先前协助他们进入布贾维德,是更广泛职责分工的一部分——伊莉西迪的工作人员可以通过不同渠道继续汇报和接收指示,而一行人抵达所带来的政治后果仍未尘埃落定。

分裂公会中的区域官员

塞内迪的地域身份,使他难以充当公会资深成员与外界沟通的桥梁;这些成员居住在公会治理委员会权限之外。贾戈解释说,现任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过快地通过了刺客公会派任办公室的建议,在西部动乱期间拖延援助,还把一项受命执行的任务转变成逮捕两名退休资深成员的行动。行动以一个单位全灭告终,退休成员也被正式宣布为非法分子;如果所在之处没有其他公会,这项裁决几乎没有效力,但它可能为影子公会追捕他们提供理由。

自从从纳吉达半岛返回后,塞内迪和伊莉西迪一直与那些退休成员保持联系。有人以布伦的名义发出信息,要求派船前往纳吉达半岛;这项请求是密码,而之后双方在下层走廊面对面会了面。流亡者愿意与伊莉西迪打交道,却不愿与塞内迪接触。他们的反对明确与塞内迪在东部刺客公会中的职位有关——他们不愿显得依赖一个自己不信任的区域公会。他们的拒绝并非被描述成与塞内迪个人不和;它揭示了一种结构性分裂,甚至限制了一名高级官员团结公会的能力。

这种分裂是公会中立立场与规章面临更大危机的一部分。流亡者认为,治理委员会纵容了针对平民的未备案袭击、违反守则的行为,以及未能提出指控的失职,包括海库提一案。他们也反对太空计划,并畏惧吉吉领主。他们重建了任命过程的来龙去脉,发现特定人员被安排到有助于策划政变、确立穆里尼统治的职位上。在这种说法中,塞内迪是联络人,也是可能的行动伙伴,却无法取代流亡者对东部刺客公会所欠缺的信任。

总部行动

塞内迪成为一项行动计划的核心人物;该计划旨在进入刺客公会总部,阻止档案遭到销毁。布伦的护卫提出,如果布伦能以正式身份从正门进入,其他人就可以与他同行。塞内迪也可以代表伊莉西迪处理事务,带一小队她的手下进入,而其他现役单位则各自以不同事务为由,抵达楼上的楼层。计划依赖从几个入口同时进入大楼。塞内迪作为区域公会首领的地位,为进入大楼提供了正当途径;多路协调进入则是为了在证据遭到销毁之前将其保存下来。

更广泛的行动也触及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的领导层。在塔宾尼面前,塞内迪指出,派杰尼的迪特马和雷米安迪的塞吉塔是治理委员会的两个问题人物,并表示两人都必须辞职。他还质疑主持治理委员会的第三名人物是否具备资格。这段谈话表明,他的角色不止是战术层面的——塞内迪直接向艾吉报告机构失灵的情况,并点出仍掌权的官员中哪些人的职位正受到质疑。

刺客公会总部发生交火后,塞内迪向布伦报告结果。希肖吉已经死亡,办公室遭到燃烧弹袭击。部分档案肯定已经损毁,但消防系统保住了希肖吉的尸体,以及他倒下时身下的书籍;倒下的书架则保护了其他资料。塞内迪说办公室已经封锁,专家将检查档案。他还确认,被截获的笔记本正在接受审查,但没有预设截获是否出于有意,也没有假定其中内容真实。小队已经控制大厅,正在重建办公室从前一日黎明前后到事发时的活动情况。因此,调查既依靠幸存下来的文件,也依靠对火灾发生前经过的梳理。

持续工作与权限限制

塞内迪的职责并未随着眼前的行动结束。之后,塔宾尼告诉布伦,塞内迪会处理自己的事务,而艾吉则要会见刺客公会。后来,伊莉西迪、布伦和泰特塞吉领主的安保人员举行了一次会面;布伦认为,这是让护卫们保持密切联系的机会。阿尔吉尼准备前往刺客公会总部时,巴尼奇指示他通知塞内迪,并带上塞内迪的四名手下,而不是独自前往。即便通信资源减少,各单位又必须回到街面执勤,塞内迪仍是不可或缺的协调联络人。

他的权力并非没有限度。卡杰里一行人试图为塔罗申请许可和密码时,维吉科报告说,公会拒绝了他们,而且态度强硬。就连塞内迪也曾尝试,但没有成功。这次拒绝划出了塞内迪的职级与公会访问权限之间的界限——他可以组织人员、援引既定权限,并在政治阵营之间交涉,但不能只凭命令就让公会交出它扣下的东西。

塞内迪的重要性就在于他既有广泛影响力,也受到种种限制。他可以改调电梯、监督敏感的囚犯转移、以正当事务为由进入刺客公会总部,并协助揭露遭到渗透的领导层。但地域身份削弱了他接触流亡者的能力,而这些人的合作至关重要;公会本身也可以拒绝向他提供密码。他的工作表明,公会危机不仅是争夺职位的斗争,也是成员能否彼此信任并携手行动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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