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

和平缔造者

布伦在刺客公会权力斗争中的作用,并不只是替塔宾尼传话。他必须将艾吉的权威带入一个充满敌意的机构,保守一项机密披露,并提出审查的理由,同时不让争端被缩减为另一桩卡达吉迪氏族事务。他的使命使外交程序、人身危险以及公会档案的完整性都汇集在同一个公文包里。

职位与职责

布伦担任塔宾尼的派迪外交翻译官兼艾吉,并与他的侍卫团队合作,其中包括贾戈。他在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中的权威并非来自武力——他要代表塔宾尼、传达艾吉的命令,并提交文件以录入委员会档案。这一区别至关重要。此项使命有赖于提出一项艾吉有权提交给公会审议的主张,即使证据涉及公会领导层的不当行为。

塔宾尼以直截了当的方式说明其中的风险。他指出,计划进入遭影子公会渗透的刺客公会总部,意味着下令查阅委员会档案;这种权限可能为刺杀配偶的年长亲属提供便利;同时还可能导致以武力夺取公会档案。布伦并未否认危险,而是请塔宾尼在文件上加盖印戒。塔宾尼明白,这项计划并非自杀行动,但两人的这番交谈清楚表明,一项正当请愿很容易被视为攻击。

关于公会的机密陈述

行动开始前,贾戈解释了为何直接突袭公会总部代价高昂。内部的重要人员中,可能有人愿意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加入布伦一方;然而,如果他们一直不知情,仍会服从委员会的命令。因此,破门而入可能杀死既非敌人也并非不可劝说的人,毁掉档案,并警告派任办公室销毁证据。布伦明白,受到威胁的档案记录着人员派任的整体模式。

贾戈的披露揭示了这场冲突更漫长的历史。穆里尼掌权时,一些公会资深成员转入地下;一些正式名册上登记为死者的人其实还活着,其中包括曾运营将塔宾尼带回来的联络网络的成员。资历最深的退休者宣称自己已经退休,其他人则继续以死者身份留在档案中。眼见公会两度清洗自身后,他们拒绝了现任领导层一次又一次要求他们复职的命令。政变结束后,这场意志冲突一直持续至今,其间也夹杂着个人恩怨。

贾戈还报告说,现任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由三人领导。她认为,其中一人追随另外两人,其本身与其说是个问题,不如说是个失败者。另两人则迅速通过派任办公室的提议,不容辩论,包括近期在马里德的多吉西金地区任命的主管。西部发生动乱时,他们拖延调动部队,直到塔宾尼亲自出征;后来,当退休的公会成员可能在南方协助塔宾尼时,公会却派出一支队伍逮捕两名资深退休者。布伦向贾戈保证,即使对塔宾尼,他也会保守她的披露。这份保密义务是他所承担重担的一部分——他必须依据所知采取行动,却不能暴露消息来源,也不能扩大知情范围。

准备向委员会请愿

计划中的接触方式避免了武装闯入。贾戈告诉布伦,探测器会阻止他携带武器,而她和其他人可以携带武器。他带去的文件必须证明此事属于塔宾尼的权限范围,并且与卡达吉迪氏族事务完全分开。这种区分并非表面功夫——它是通过程序上站得住脚的请愿,提交委员会不当行为证据的基础。布伦同意毫无怨言地穿上防护背心,留在贾戈身边,并在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开会的当晚前往。

危险也涉及个人安危与政治局势。布伦的侍卫团队警告他,被重新召回的旧领导层反对人类及其所代表的一切,而且或许宁愿布伦已经丧命,这样他们就能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解决问题。尽管如此,他仍将塔宾尼的权威带入委员会。这场对峙考验着公会究竟会将艾吉的请愿作为正式记录受理,还是把请愿者本人当成障碍。

提交证据

在委员会上,布伦向公会官员鞠躬,并表明自己持有艾吉的印戒,代表塔宾尼发言。他因吸入烟尘和喉咙干涩而声音沙哑,印戒上沾着血。他稳稳地拿着印戒,忍住不把它擦干净;尽管危险过后的痕迹仍清晰可见,他仍保持代表所需的镇定。他的公文包也带着这场遭遇留下的代价——手指粘在沾血的提柄上,腕边的袖口花边也凝结着血污。他双手脏污,无法妥善打开搭扣,便请记录员帮忙。

布伦提交了塔宾尼密封的请求,要求调查在马里德的多吉西金地区下达的命令。他还带来伊莉西迪以其印记加封的佐证文件。公会首领要求他概述情况时,布伦明确说明了调查所涉事项——当地公会成员遭到解除武装,他们的单位被拆分,并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被派往野外。伊莉西迪的文件是一份证词,由两名多吉西金公会成员作证;他们所在的村庄遭到毁灭威胁,除非他们对一名北方领主实施未备案袭击。委员会记录员确认,这些文件与布伦所述事项有关。

意义

布伦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是让制度层面的证据能够发挥作用。受到威胁的人员档案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保存着更广泛的派任模式;证词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将抽象的滥权指控,变成针对两名公会成员及其村庄的胁迫陈述。布伦没有直接夺取可能证实不当行为的档案,而是将艾吉密封的调查要求及佐证证词提交给委员会本身。

这一行动并未消除危险,也没有解决现任领导人与退休者之间的冲突。不过,它确实以塔宾尼的权威将争端列入公会的正式记录。因此,布伦的镇定务实而非志得意满——他遵守规定的礼节,尽管身体状况不佳仍递交文件,并将案情说明得足够具体,使委员会能够确认这些文件所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