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奇

和平缔造者

巴尼奇是布伦四人护卫小组的资深成员,也是刺客公会的行动人员;他忠于团队,也坚持履行职责,即使受了伤也不例外。他与海库提的决断性对峙,将一段私人过往变成恢复秩序行动中的重要一环;与此同时,巴尼奇对自身动机的疑虑,也揭示了私人复仇与公会义务之间的冲突所带来的压力。

身份与小组

巴尼奇是贾戈、塔诺和阿尔吉尼所在小组的资深成员,四人组成布伦的贴身护卫。他们之间的忠诚并非仅仅出于职业责任——他们曾几乎为布伦送命,而即使不公开谈论所经历的一切,彼此关照之情仍未改变。巴尼奇受伤后,队友们悄悄迁就他的固执,继续守在他身边,而没有强行与他争执,逼他停止行动。

小组的亲密关系中还藏着一件布伦花了多年才得知的事实——贾戈是巴尼奇的女儿。贾戈和其他人都不在小组内部承认这层关系,也不把它当作追问巴尼奇过往的理由。他们保持沉默,让团队仍能照常合作;然而,围绕海库提发生的事件,使那段过往再也无法置之不理。

巴尼奇的伤既是身体上的,也是情感上的。他一只手用部分扣好的外套固定着,却以手臂仍能活动为由拒绝使用吊带。他正在服用止痛药,已经很久没有睡觉,后来终于在列车上得以休息片刻;他的队友们也同样疲惫。眼前的伤口之后,还有更深的创伤——巴尼奇开枪打死了一位与他有着痛苦过往的前队友,因此,康复也无法与那个过往如何影响了他的判断这一问题分开。

海库提冲突

巴尼奇与海库提的对峙,源于一段因眼下危机而再次变得危险的过往。流亡中的公会成员已经重建了相关经过,查明一系列决策与任命如何为拥立穆里尼的政变铺路,并得知海库提参与了在泰本袭击塔宾尼的行动。尽管海库提的行踪已为人所知,他却一直未受处置——塔宾尼对卡达吉迪领主的禁令使他无法被捕,而公会则对其人员档案严加保密。流亡者提供了需要监视的人员名单,其中的信息最令巴尼奇和阿尔吉尼不安。

在卡达吉迪庄园,巴尼奇预料会出事,却没有告诉布伦他和阿尔吉尼已经获知的情况。他既要把握机会,建立针对卡达吉迪氏族的确凿案情,又必须保护流亡者的线人,同时还面临缺乏绝对证据的问题。他过去与海库提的几次冲突,更令这份沉默格外难以承受——情报在行动上至关重要,却牵涉巴尼奇无法轻易置之不理的私人恩怨。

海库提认出巴尼奇时,本有机会逃走。然而,他的本性驱使他先开了枪;巴尼奇还击命中。交锋以海库提丧命告终,但整个过程并未让巴尼奇简单地觉得自己已经尽了职责。录像画面中,巴尼奇明显是第二个开枪的人。他旋身倒下,海库提则被击得向后退去;子弹打中巴士,袭击者投出的手榴弹则使画面充满火光与白烟。证据证实了这场致命交火,也显示局势如何迅速演变成更大规模的枪战。

后来,巴尼奇从保护职责与个人动机两方面审视自己的决定。他预料海库提会因他的出现而有所反应,于是离开掩护位置,准备承受对方预料之中的火力,并在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彻底制止他。这一行动符合布伦和塔宾尼的利益,但巴尼奇怀疑,自己想要阻止海库提的私念,是否压过了以身体保护布伦的职责。队友们认为,在当时的情形下,他的举动合乎逻辑;然而,巴尼奇仍担心,旧日恩怨玷污了原本正当的行动,构成对忠属关系的背离。他不肯让这一判断或自己的伤势使自己退出行动,也不愿让海库提继续影响事态的结果。

带头行动

巴尼奇的伤势并未使他退出与刺客公会治理委员会交锋的行动。他曾向流亡中的公会成员承诺会到场,贾戈也承认,他们还需要他提供额外火力。他正在服用治疗感染和止痛的药物,还服用了一种可能用量过多的兴奋剂;即便如此,计划仍有赖于他对资深小组的了解。阿尔吉尼可以支援他,而贾戈和塔诺对那些人的熟悉程度则不及他。

小组进入断联行动,关闭腕部定位器和语音通信后,巴尼奇接掌指挥。布伦明白,自己的角色已经改变——塔宾尼认定,巴尼奇的小组是仅有的两个具备带队资历的小组之一;如今,由巴尼奇决定小组要深入刺客公会总部到什么程度。布伦的任务是跟随护卫,留意他们的示意,抵达这个旨在消灭威胁的机构核心。此举危险,但巴尼奇的指挥经过深思熟虑,并未因伤势而受影响。

小组在总部内遭遇武装抵抗时,巴尼奇下令,援引塔宾尼、戴马诺、塞内迪和他本人的权威,要求与他们对峙的各小组关闭装备。命令未能传达到所有人,他便叫布伦尽好自己的职责。布伦沿着巴尼奇受伤的一侧行动,贾戈则与阿尔吉尼配合;塔诺猛力关上沉重的大门,守卫的步枪火力却将门打得反弹而开,碎片四处飞溅。巴尼奇先前的警告让布伦及时转身躲避,但仍有一块碎片击中他的后脑。小组在枪火下继续前进,贾戈又向走廊里扔出一枚震撼弹。这场交火表明,即使暴力使他自己的伤势立刻成为脆弱之处,巴尼奇仍在前方指挥小组。

此后,巴尼奇的恢复只是零星片刻,并非彻底卸下职责。当塔诺和贾戈坐在他身边时,他睁开眼睛,目光中透出一线微光,并亲口回答说自己醒着。后来,布伦发现他和塔诺都睡着了,便让两人抓紧机会休息。但不久,巴尼奇又穿着制服长裤和靴子,站在安全站内;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仍清晰可见,沉重的外套披在赤裸的肩头。塔诺解释说,若要阻止他,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一细节道出了制止一位资深成员有多么困难——他决意继续发挥作用,甚至在眼前的战斗结束后仍不肯停下。

持续履职与耐力的限度

巴尼奇在袭击刺客公会总部之后仍继续执行任务。在一段来自杰斯·格雷厄姆护卫盔甲内摄像机的录像中,可以看到他从巴士上下来,在卡达吉迪领主阿塞伊达的宅邸向卡达吉迪氏族护卫正式通报来访。他解释说,布伦和船上的艾吉是应阿塔吉尼邻居之邀前来做客;他们本人受到了不便,而宅邸方面已承认相关行动源自此处;他们此行是要提出有关阿塞伊达领主在阿什迪达特内部地位的事项。他的做法审慎而明确——在请求通报领主之前,巴尼奇先说明了申诉缘由及其政治管辖范围。

同一段录像也记录了随后发生的暴力。巴尼奇第二个开枪,接着旋身倒下,海库提则被击得向后退去;子弹打中巴士,袭击者投出的手榴弹让画面充满火焰与烟雾。这一幕再次显出巴尼奇先前决定的代价——他对宅邸的正式通报几乎立刻便被他预料之中的致命交锋取代。

在之后的典礼上,巴尼奇重新加入布伦的护卫队,站在泰特塞吉领主的护卫队后方。他看起来沉着而整洁,尽管布伦希望他已经抽空躺下休息。众人从容地穿过大厅,随后在杰斯·格雷厄姆和那些人类年轻人后面等候电梯;这段停顿让巴尼奇得以陪同众人,而不必把每个行动都变成另一场任务。

达米里临盆时,汽车停下后,巴尼奇提出抱她走完剩下的路。她拒绝了,继续步行;布伦扶着她进入大厅,同时派塔诺去找赛丁夫人和泰特塞吉领主。巴尼奇的提议出于实际考虑,但他自己的状况也仍是当时情形的一部分——后来他坐在总管办公室旁的一张小长凳上,没有给忙乱添乱,并建议布伦也坐下。布伦担心自己直截了当的回答惹恼了达米里;巴尼奇向他保证,她想要得到答案,即使那些答案听来难以接受。

赛丁夫人到来并接手之后,宅邸中的众人便私下聚在一起交换消息。巴尼奇与布伦、贾戈、塔诺、阿尔吉尼、纳拉尼和杰拉迪坐在一起,众人一边喝着少量白兰地,一边汇报情况;宾丹达也加入其中,以便直接听取相关人员的说法。贾戈报告说,达米里顺利生产,女婴塞米罗在泰特塞吉领主抵达前便已出生。这一幕不仅展现了巴尼奇在指挥体系中的位置,也呈现了他安静陪伴众人的一面——经历了反复的暴力与被迫保持警惕之后,他终于能够和大家坐在一起,倾听并分享平安生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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