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罗出生
和平缔造者塞米罗的出生打断了卡杰里的九岁生日庆典,也改变了庆典的意义——这场庆祝成了兄妹二人共享的生日,而按照阿提维人的吉凶观,他们的岁数并不会始终步调一致。达米里从前一天起便开始分娩,却一直设法不让这件事影响儿子的庆典。生产顺利完成,但恰逢卡杰里的生日,令他从此挂心两人不同岁数所对应的吉凶。
庆典期间分娩
达米里弯着身子,喘着粗气,抓住布伦的手臂时,众人才察觉她正在分娩。布伦不知该如何扶助她;贾戈上前扶住她,让她站稳。达米里说出了自己的状况,随后挺直身子,坚持自己还能走。她没有任由这一发现引发公开骚动,而是清楚地下达指示——叫来她的医生,先通知她的丈夫,只要还来得及,她就要走过去。
周围的人既把此事当作家庭急事,也视为安全事务。巴尼奇指示通知安保人员,阿尔吉尼则将达米里的护卫分成两组——一组留在她身边,另一组私下通知艾吉统治者塔宾尼,好让他下达命令。布伦被告知留在队伍里。秉持不应让安保工作变得更困难的原则,他们带达米里走服务通道,步伐从容。她靠自己的力量行走,经过的人只是带着些许好奇望着她,并未被卷入这场私下的危急状况。
直到巴尼奇询问分娩已经持续多久,达米里才说是从前一天开始的。她解释说,自己不想毁了儿子的庆典,并回忆卡杰里出生时也花了两天。她努力维护庆典,使分娩一直未被外人知晓,但也意味着一旦生产迫在眉睫,侍从们就必须迅速行动。在后来的叙述中,贾戈说达米里生产时毫无困难,婴儿在泰特塞吉领主抵达之前便出生了。
消息与初次相见
大人们等候时,有人告诉卡杰里,艾吉配偶平安无事。宅邸官员刚要说这位小少爷有了一个妹妹,卡杰里却已经跳起来,跑向门口。他的年轻侍卫困惑地起身跟上。这个插曲显示,这消息如何彻底取代了他心中的生日庆典——他不等通报说完便离开,一心要赶到母亲身边。
初次相见是从卡杰里的视角呈现的。达米里靠着枕头坐着,头发用缎带束起,塔宾尼坐在她身旁。她怀里放着一条白毯子。这番布置让卡杰里想起一场马奇米戏剧,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一家人像是由别人扮演的一幕戏。但达米里朝他微笑,挪开毯子,让他看见一张刚出生的小脸。她给婴儿取名塞米罗,并告诉他,这是他的妹妹。
卡杰里端详着婴儿,接着看看她,又看看父母。他从未见过这么小的婴儿,只能低声问她是不是睡着了。这个问题让家人相认的时刻显得格外亲密——塞米罗不仅是宴会遭打断时宣布的消息,更是一个真实而陌生的存在,卡杰里必须学着认出她是自己的亲人。达米里在床边说出孩子的名字,明确了这层关系,塔宾尼也在场见证两人相见。
家人重新聚在一起
之后,聚在一家人身边的人回到起居室重新会合,在场的人一边小酌白兰地,一边讲述刚才发生的事。婴儿的名字确认是塞米罗;贾戈报告说达米里安好,婴儿在泰特塞吉领主抵达之前便已出生。这番叙述消除了众人对达米里状况的即时担忧,也确认这次仓促改变计划,并未给母亲或孩子带来困难。
然而,庆典仍已受到扰乱。卡普兰和波拉诺仍留在大厅里,由阿提维护卫看守;他们奉命在聚会散场后护送两人回楼上。杰斯报告说,人们开始离开时,年轻人和宾客都很担心。伊莉西迪负责解释情况,杰斯则护送年轻人前往泰特塞吉领主的公寓;宾客们转而饮用葡萄酒和白兰地。众人的应对改变了庆祝活动的安排,而不是任由所有人陷入不安——孩子们被转移安置,宾客们得到安抚,处理生产事宜的大人们则私下交换各自所见。
共享生日,不同吉凶
泰特塞吉领主向卡杰里道贺,称这一天吉利——这是卡杰里的第九岁,也是塞米罗的第一岁,两人的岁数都从同一日期开始。卡杰里突然清楚地明白了其中的后果。妹妹出生在他的生日,因此这一天也将永远属于她。事先没人征求过他的意见,这个巧合却以一种无法改变的方式将兄妹二人联系在一起。
这份羁绊立刻带来一层复杂之处。卡杰里下一个吉利生日是十一岁,而同一天将是塞米罗不吉利的第二岁。他们的生日会年年同日,但各自岁数的吉凶却会分道扬镳;卡杰里看出,他们将永远步调不一,且无从改变。因此,这一幕并未以庆典中断一事简单了结,而是以一项既令人欢喜又令人不安的家庭新事实收尾。塞米罗的出生让卡杰里有了一个妹妹,也让他们永远共享同一个生日,同时使他首次意识到,时间上的亲近并不意味着吉运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