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期间关闭剧场与禁止公众集会

哈姆奈特

文中把疫病期间关闭剧场、禁止公众集会呈现为应对鼠疫的一种有条件的公共措施,但其意义也关乎私情——苏珊娜希望这些限制能让久未归家的父亲回来。这条规定将戏剧生活可能遭受的中断与一家人盼望父亲归来联系起来;与此同时,另一项安葬法令则表明,鼠疫管制既可能延伸到公共空间,也可能深入家庭生活。

规定及其预期触发条件

在苏珊娜的叙述中,父亲的信描述了戏剧行业岌岌可危、四处奔波的工作——漫长的日子、难以管束的观众、遗失的戏服和道具、受损的舞台、艰难的旅途,以及为家人存下的钱。在这样的背景下,她明白,如果鼠疫传入伦敦,女王可能会下令关闭所有剧场并禁止公众集会。叙述没有提供这项命令的确切日期或持续时间;它将关闭剧场呈现为鼠疫可能导致的后果,而不是场景中已经生效的措施。

在苏珊娜看来,这两项限制同时实施——戏剧演出将会停止,公众集会也会被禁止。文段指出命令由女王颁布,却没有进一步说明其管理或执行方式。它眼下的意义在于,剧场关闭对一个因父亲工作而分离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苏珊娜的私下回应

苏珊娜曾在夜里祷告后低声祈愿,希望鼠疫传入伦敦。她知道这样的愿望不对,事后也会生自己的气,但仍继续抱着希望。这种矛盾十分明确——她并不庆幸疾病降临,却盼望一连串后果能够打断父亲的工作,让他回家待上几个月。

这种可能性也让苏珊娜猜想,母亲是否也会怀有同样的愿望。这份不确定将女儿私下的渴望与家人共同承受的分离联系起来,却没有断言母亲表达过同样的愿望。因此,这条规定不仅显现为一种公共管制,也像是家人与远在伦敦的父亲之间那段距离中,一个想象中的缺口。

与其他鼠疫措施的区别

书中另行记载了一项斯特拉特福法令,要求所有死于鼠疫的人在同一天安葬。这项规定促使妇女们在哈姆内特去世后紧急准备——她们清理房间,拿来水和一块白布,并准备为他净身、裹尸。这是一项独立的地方安葬措施,并不属于女王关于关闭剧场和禁止公众集会的限制。

将这些措施并列来看,可以看出疫病管制影响范围各异。预期中的伦敦命令会暂停戏剧演出和公众集会;斯特拉特福法令则要求迅速处置和安葬死者。这种对照使鼠疫的后果在两个场景中都清晰可见——既显现于维持戏剧公司运转的公共世界,也显现于一家人必须在其中为孩子准备下葬事宜的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