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sty与Frank Cotton的关系

地狱之心

柯丝蒂与弗兰克·科顿之间的敌对关系,将一段婚礼前的短暂相识变成一场围绕身份识别、身体身份与生存的直接斗争。柯丝蒂最初记得,自己第一眼就不喜欢弗兰克;后来,当他以残破的形态归来,又躲在罗里的外貌之下时,她拒绝接受他试图强加的身份。她最终揭穿了他,使修道士得以重新夺回他,因此,他们这段关系的决定性结果不是和解,而是身份识破。

一次短暂的相识与隐秘归来

柯丝蒂只在婚礼前的一次拜访中见过弗兰克,那次相遇让她对他十分厌恶。对于那天下午,她几乎想不起其他事情。这段单薄的个人交集,使他们后来冲突中的亲近感令人不安——弗兰克知道她的名字,也直呼其名;而对柯丝蒂来说,他起初只是记忆边缘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物。

朱莉娅最先发现弗兰克归来时的情形——在潮湿房间里,一具受损的人形出现在墙中。那个人影几乎无法交流,却表明自己是弗兰克,并只向朱莉娅提出一个命令——血。朱莉娅明白,罗里在房间里流下的血,不知何故滋养了弗兰克,使他得以从囚禁之处伸展出来。发现他时柯丝蒂并不在场,但这一发现揭示了将影响她后来与弗兰克相遇的秘密——弗兰克还活着,藏在房子里,并依靠血液恢复力量。

房间里熟悉的居家景象也成了这一揭示的一部分。朱莉娅发现罗里的血似乎已从地板上擦去;后来,她看见血被引向墙壁,一具尸体迅速被吸尽所有能够滋养弗兰克的东西。这些事件展现了他归来的实际代价,也说明朱莉娅靠什么供养他。对柯丝蒂而言,这意味着弗兰克不只是一个记忆中的亲戚,也不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幻影——他是藏匿起来的存在,正通过杀人逐渐恢复。

在房子里认出他

柯丝蒂在房子里遇见弗兰克时,起初只能凭他的衣服认出这位早先来访的人;穿着那身衣服的身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袭击了另一个男人,随后叫出柯丝蒂的名字,让她等一等。他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逃跑。尽管身处险境,她还是停下来辨认那声音;弗兰克则表明自己是她姻亲的兄弟。柯丝蒂对他早有的厌恶,只能唤起一丝记忆;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几乎已经无法辨认。

弗兰克伸手抓向柯丝蒂,她拒绝他的靠近。为了保住安全与理智,她奋力反抗,而不肯屈从于他的控制。她撕扯他脸上的遮掩物,挣脱他的钳制,试图向门口移动。弗兰克再次发起攻击时,她从散落的家居物品中拿起一个普通盒子,朝他打去。这一击让她暂时占了上风,但他将她甩到房间另一边,继续追赶她。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柯丝蒂试图逃离一个强得多的袭击者,每次找到脱身机会,都只能借助手边的东西。

这次相遇也进一步凸显了弗兰克声称彼此熟悉,与柯丝蒂将他视作威胁的经历之间的差异。他叫出她的名字,把自己说成一个她理应记得的人,但认出他并没有带来信任。她对两人那次相遇的有限记忆,无法解释眼下针对她的暴力;因此,与其接受他试图定义两人关系的说法,她依据眼前的危险采取行动。

罗里的假面

柯丝蒂与弗兰克的冲突,在他冒充罗里的过程中继续发展。他的面容和举止都模仿着她认识的那个人,但她逐渐认出,对她说话的声音属于弗兰克。熟悉的面孔与她听见的声音并不相符,这一矛盾成了揭穿骗局的线索。柯丝蒂记起罗里的尸体还在楼上,而眼前这张脸是从罗里身上取下后,移到了弗兰克的身体上。

这一识破改变了弗兰克表现出的亲近所具有的意义。那个自称罗里的人朝柯丝蒂伸出双臂,温柔地对她说话,但这副外貌只是借用她与另一个人的关系伪装出来的。柯丝蒂不接受这场表演。她告诉他,他不是罗里,并追问他是谁,逼他面对自己试图隐瞒的身份。她能将声音与面孔区分开来,在这一幕中至关重要——看起来熟悉的,并不是它声称的那个人。

弗兰克自己的回应证实,只有他私下知道的真相与众人眼前的表象并不相同。他承认,修道士知道他不是罗里,其他人却不知道。柯丝蒂明白,必须让弗兰克承认身份;最后,他终于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的承认并未恢复两人此前的任何联系;相反,它揭示了真相,使他的伪装无法继续,也让修道士得以行动。

揭穿身份与后果

修道士到来时,弗兰克望向柯丝蒂,明白是她导致自己被擒。她承认了自己的作用。他咒骂她,拿着刀朝她逼近,却无法碰到她——修道士用钩子和锁链将他制住。柯丝蒂走到门口,在修道士接管弗兰克时离开。因此,她的行动不只是逃离眼前的房间。她指认了弗兰克,并使修道士得以重新夺回他,从而终结了他无论以自己的面貌还是以罗里的面貌追赶她的能力。

对弗兰克而言,后果是重新落入修道士的掌控,回到与他先前受囚禁时相连的感官折磨之中。他们穿过一道已化作黑暗场域的门消失后,弗兰克的感官被淹没——气味、触觉、味觉和声音都以令人难以忍受的强度袭来。连尘埃落在皮肤上的感觉和远处人声的声音,都使寻常世界变成一种攻击。这一结局凸显了冲突的严酷不对等——柯丝蒂逃出了房子,而被她揭穿的弗兰克则被带回他曾试图逃离的苦难之中。

这段关系的意义

他们的关系与其说由共同经历定义,不如说是由关于弗兰克究竟是谁的相互争夺所定义。柯丝蒂对他只有短暂的记忆,但他称呼她时仿佛那段过去理应让她关注并服从他。她拒绝让熟悉感、他的声音或罗里被夺走的脸,压过自己亲眼所见。她对他的识别从谨慎的回忆开始,经过身体上的反抗,最终发展为果断的指认,挫败了他的伪装。

这场冲突也将个人生存与小说中反复出现的身体和身份不稳定联系起来。弗兰克的归来依赖血液和身体的复原;后来,他冒充罗里,又把另一个人的外貌变成隐藏身份的手段。面对这些变化,柯丝蒂坚持说出眼前之人的身份,因而产生了实际后果。她揭穿弗兰克,使修道士得以带走他,并结束两人眼前的争斗,却没有暗示宽恕或亲密关系重建。在这段关系中,认清弗兰克是谁并没有让他与柯丝蒂更亲近;正是这一点让她得以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