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会
地球不死在大灾难后的社群中,天主教会作为个人仍记得并奉行的信仰出现,但已不再由昔日的制度维系。莫琳和莫莉仍记得天主教祷文和手势,但她们没有告解神父,也无法举行弥撒。她们的实践保留了信仰中可辨认的元素,却未能恢复与教会相关的圣事生活或制度权威。
大灾难后的信仰
在社群建立后的第八年,七名普通美国人有着不同的宗教归属,即便曾是教会成员的人,也几乎没有意愿创立新的宗教机构。莫琳和莫莉都是天主教徒。她们仍能画十字、诵念《圣母经》,但没有告解神父,也没有举行弥撒的办法。她们的实践保留了信仰中人们熟悉的部分,却未能恢复圣事生活或教会的制度权威。
失去的并不只是熟悉的仪式。伊什想到,天主教会似乎从未为使徒统绪中断、只剩两名女性的情况做过准备。社群所处的境况使制度延续的局限变得具体——记忆与虔诚仍然存在,但正式延续教会权威的途径已经消失。
社群的教会尝试
社群尝试举行礼拜,起因是实际的代际关切,而非共同的宗教信念。乔治和莫琳提议为孩子们安排礼拜,并搁置卫理宗与天主教之间的分歧;他们还请伊什帮忙,因为他在知识事务上颇有影响力。莫琳甚至愿意接受由伊什的怀疑态度塑造的礼拜。因此,这项提议是把礼拜视为群体可以共同组织的活动,而不是可以直接依照旧教会权威恢复的仪式。
伊什对宗教归属的迟疑也显示,旧有称谓即使失去原本意义,仍很容易留存下来。莫琳问伊什属于哪间教会时,他说自己是个怀疑论者;莫琳不熟悉这个词,后来便以为他是怀疑主义教会的成员。这段经历将天主教身份与其他大灾难前宗教的残片并置,同时展现社群如何试图凭借零碎记忆与各异信仰,安排新的做法。
制度断裂与宗教记忆
天主教会的处境,与整个社群在大灾难后努力维持社会生活形成对照。在旧时代,教会拥有既定的传承体系和仪式;而在这小群幸存者中,两名天主教女性虽能保留祈祷的举止,却无法补上缺失的制度环节。留存下来的实践确实存在,却并不完整;仅凭手头的资源,已无法重建昔日规模的教会。
这段经历也将社群的宗教尝试描绘为权宜之举。伊什觉得当年的名称“我们去教堂之年”颇为好笑,因为它听起来仿佛这件事已经圆满完成。对天主教会而言,这份不确定意味尤其深刻——祷文留存了下来,但圣事秩序能否延续、是否会有持久的会众,都没有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