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森记忆管
夏之门索森记忆管是一种电子设备,可以记录通过手动控制演示的操作,随后指挥机器在无需人类持续监督的情况下重复该操作。在丹·戴维斯的描述中,它们将机械能力转化为可重复使用的习得程序——与搜索电路和安全电路配合时,它们能让机器处理家务,启发可编程自动机的发展方向,并为储存口语速记机所需的声音代码提供基础。
运作方式与机器学习
这些管子充当机器的操作记忆。操作员先引导与之相连的机器完成一项任务;管子保存操作顺序,之后便能反复指挥机器执行相同操作,无需人类监督。戴维斯将这种储存程序的方式与人类思维区别开来——对于自动化机床,记录下来的操作就足够了;而更复杂的系统则需要额外电路,以便在实际情况与记忆中的顺序不完全相符时作出反应。
这些辅助电路会在指定范围内搜索相关情况,然后触发储存在管子中的基本指令。戴维斯暂且称它们为“判断”电路;在他看来,它们并不能赋予机器真正的判断力,而只是搜索电路,用来寻找预先编程的情形。另有一种电路可以在当前周期偏离最初记录的周期时,中断已储存的程序。由此形成的系统把固定的习得程序与有限的变化识别能力结合起来,但并不声称机器理解自己正在做什么。
灵活弗兰克与家务任务
这种架构使灵活弗兰克的家务能力能够扩展。戴维斯只需示范一次如何收拾餐桌、刮净盘子并把盘子放入洗碗机;此后,每当弗兰克遇到脏盘子,索森记忆管就能引导他完成同样的流程。也可以通过电子方式复制一根管子,让他第一次遇到盘子时就能处理;另用一根管子储存给湿了尿布的婴儿换尿布的步骤。按照戴维斯的说法,机器是否可靠,取决于程序是否足够明确、适合其用途,而不取决于它是否具有人类般的理解力。
弗兰克的方形头部最多可容纳一百根管子,每根都能储存一项不同家务的电子记忆。围绕搜索电路或“判断”电路设置的防护电路提供了实用的边界——如果弗兰克遇到指令范围以外的情况,他就应停下来求助,而不是冒着打坏盘子或伤害婴儿的风险。因此,这些管子承诺通过不断积累程序来拓宽机器的能力,而防护电路则承认,任何程序目录都不可能预见所有情况。
从仆役机器到通用自动机
这些管子之所以同样重要,还因为戴维斯意识到,这项技术并非只能用于弗兰克的设计。弗兰克以动力轮椅为基础的架构以及家务仆役的角色,限制了他的能力;戴维斯推想,只要机器仍能使用索森记忆管,采用其他设计方案就可能使机器更加灵活。由于任何设计控制序列的人都能在市场上买到这些管子,迈尔斯无法阻止它们被用于另一种机器。
戴维斯设想一种多用途自动机,只要任务不需要真正的人类判断,就能被编程去完成任何人类可以完成的事情。这一设想依赖于管子储存并执行复杂指令的能力,还要辅以能够发现相关情况、并在需要时中断程序的电路。记忆管并未消除戴维斯所强调的机械执行与人类判断之间的区别;相反,这一区别构成了他构想中的机器人所围绕的设计难题。
语音编码与更广泛的用途
后来,戴维斯将储存并重复使用代码这一普遍原理,应用于一种设想中的速记机。他估计,借助记忆管和微型化技术的进步,一个立方英尺的空间可以容纳十万个声音代码,理论上足以编码《韦氏大学词典》中的每个单词。他认为,普通速记无需如此庞大的词汇量——一万个词就够了,遇到生僻词时再拼读出来,然后录入客户的专用词汇表。
这一设想中的系统还会为标点符号和文档格式设置声音代码,从文件中调取地址,并接收有关副本数量及其发送去向的指示。至少可以留出一千个代码,用于专业或商业词汇,所有者也可以亲自添加术语。这个例子将记忆管的意义扩展到机器人执行身体任务之外——储存的序列不只能组织动作,也能组织对口语信息的识别与处理。
意义
在这些应用中,记忆管体现了一种实用的机器能力模式——示范或编码一个程序,将其储存起来,再让机器在规定条件下重复执行。它们的前景既广阔又有限。通过记忆和电路,储存一百项家务程序、制造适应能力更强的机器人,或让速记机配备专用词汇,都成为可能;然而,每种系统仍然依赖指令、限制,以及应对自身无法处理情况的安排。在戴维斯的描述中,记忆管不会让机器变成人类,而是让复杂工作能够重复完成,无需人类心智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