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周末海滩开放事件

七月四日海滩开放事件标志着阿米蒂在经济生存与公共安全之间斗争的高潮,这场对抗迫使警察局长马丁·布罗迪在胁迫下撤销了他先前的关闭令,然后在几小时内,在大白鲨几乎夺走另一条生命后,又恢复了关闭令。这一事件暴露了房地产和旅游业利益对地方治理的赤裸裸权力、布罗迪权威的脆弱性,以及鲨鱼令人不安的持续性,使小镇比以往更加孤立和绝望。

##背景与政治压力

到六月底,阿米蒂的经济已陷入自由落体。冬季约1000人的夏季人口膨胀到近10000人,这9000名游客维持着1000名永久居民全年的生计。从五金店老板到药剂师,商人们需要一个繁荣的夏季来支撑他们度过冬季,而在冬季他们从未收支平衡。木匠、电工和管工的妻子们做女服务员或房地产经纪人,以帮助家庭度过冬季。即使在最好的夏季之后,每十户家庭中就有三户需要救济,数十名男子被迫搬到长岛北岸剥扇贝,每天只挣几美元。布罗迪知道,一个糟糕的夏季将使救济名单几乎翻倍。七月四日周末是成败的关键时刻。沃恩当天早上已经遭遇了两笔大租约的取消,他对布罗迪说:“指望一个美好的夏季已经太晚了,但如果七月四日顺利,我们也许还能挽救一些东西——至少是八月。”沃恩还透露他受到了合伙人的压力,布罗迪后来通过哈里·梅多斯得知,这涉及一家名为卡斯卡塔地产公司的神秘控股公司,其执行副总裁是蒂诺·鲁索,此人多年来一直被《纽约时报》列为纽约五大黑手党家族之一的二线人物。沃恩的债务已接近一百万美元。在周四中午的遴选委员会会议上,沃恩在委员托尼·卡索利斯、内德·撒切尔、保罗·康诺弗和雷尔·洛佩兹的支持下,辩称小镇正在消亡,开放海滩是一个值得冒的计算风险。布罗迪最初抵制,他说:“假设你为七月四日开放了海滩,拉里。再假设有人被杀。”沃恩引用马特·胡珀的观点,即鲨鱼可能已经离开,理由是水温升高且没有目击报告。布罗迪反驳道:“你无法预测它。所以你只是在猜测。”沃恩威胁要解雇布罗迪,布罗迪提出了辞职,但在梅多斯打电话透露沃恩的黑手党关系后,布罗迪同意开放海滩,但他坚持要在海滩上安排人员,让胡珀乘船巡逻,并确保每个来海滩的人都知道危险。

##事件当天

7月3日星期六,天气晴朗温暖,有轻微的向岸风。布罗迪穿着马球衫和专门为这次任务买的泳裤,蹲在俯瞰苏格兰路海滩的沙丘上,带着双筒望远镜、对讲机、两瓶啤酒和一个三明治。胡珀乘坐本·加德纳的船“弗利卡号”在近海巡逻。海滩并不拥挤;还没有人下水游泳。一个来自皇后区的家庭开了两个半小时的车专门来看鲨鱼,布罗迪还得对付一个卖假海滩门票的人。大约下午2点30分,一群青少年打了个赌——谁游出一百码远,就能得到十美元。一个名叫吉姆·普雷斯科特的男孩接受了挑战。布罗迪试图阻止他,但男孩坚持说:“十块钱永远不会多余,尤其是当你老爸因为你在他阿姨的婚礼上抽了点大麻而停掉你的零花钱时。”布罗迪让他去了,但警告他不要在水里待太久。

##险些袭击及后果

当普雷斯科特游泳时,由记者鲍勃·米德尔顿带领的WNBC电视新闻摄制组到达并开始拍摄。米德尔顿采访了普雷斯科特,然后男孩跑进了水里。突然,胡珀的船做了一个紧凑而快速的转弯。布罗迪用对讲机呼叫胡珀;胡珀报告说看到了一个阴影。布罗迪大喊让普雷斯科特回来,但男孩没听到。胡珀驾船向男孩驶去,当普雷斯科特接近岸边时,胡珀喊道:“鱼!把孩子弄出来!快!”布罗迪跑进水里抓住了男孩,这时一个棕灰色的背鳍在他身后升起。背鳍沉入水下,鱼游向了深水区。布罗迪站在沙滩上,手臂搂着男孩,男孩颤抖着说:“我想回家。”布罗迪随后用无线电呼叫亨德里克斯:“鱼在这里。如果你那边水里有人,把他们弄出来。马上。待在那里直到我们派人接替你。任何人不得靠近水边。海滩正式关闭。”米德尔顿采访了布罗迪,布罗迪说:“麻烦了,米德尔顿先生。我们有大麻烦了。”当晚晚些时候,布罗迪、胡珀和梅多斯在布罗迪的办公室会面。布罗迪说:“我宁愿来一场飓风。甚至地震。至少它们发生后,就结束了。你可以环顾四周,看看已经做了什么,还需要做什么。它们是事件,你可以处理。它们有开始和结束。这太疯狂了。就好像有一个疯子到处乱跑,想杀人就杀人。”梅多斯阴沉地预测,下一个冬天将是小镇历史上最糟糕的冬天,会有那么多人靠救济过活,“阿米蒂会看起来像哈莱姆。海滨哈莱姆。”正是这次谈话促使布罗迪打电话给来自应许之地的渔夫昆特,并让自己投身于最后的猎杀。

##后果与意义

七月四日海滩开放事件粉碎了任何关于鲨鱼已经离开的残余幻想。它证实了这条鱼仍在阿米蒂水域积极捕猎,并且能够以违背胡珀科学预测的耐心和狡猾跟踪猎物。这一事件也完成了布罗迪的道德和政治孤立——他被沃恩和委员们强迫拿生命赌博,而他输了。吉姆·普雷斯科特的险些死亡是这场赌博的直接后果,它驱使布罗迪去寻找昆特,一个和鱼本身一样痴迷和危险的人。这一事件也标志着阿米蒂夏季经济任何希望的终结,因为海滩无限期关闭,小镇作为安全度假胜地的声誉被摧毁。对布罗迪来说,这一事件是最后的催化剂,将他从一个不情愿、充满内疚的管理者转变为一个愿意冒生命危险结束威胁的人,这一转变将把他引向“奥卡号”和与鲨鱼的最终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