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与木婉清

秦红棉与木婉清是母女，她们的关系受到二人共同眷恋段正淳，以及秦红棉对段正淳其他伴侣的敌意所影响。在小镜湖，她们一同前来，原本打算与阮星竹对质，但这次相遇转而成为一场为段正淳而进行的私下守候——秦红棉承认自己想见他，却又不想与他相见；木婉清则陪在她身边，一同等待。

家庭与背景

木婉清是秦红棉的女儿，也是段正淳在中原与他人交往所生的子女之一。秦红棉曾是段正淳的情人；女儿的身世使她与段正淳周围更广泛的亲族关系相连，其中还有他的妻子刀白凤，以及阮星竹等其他伴侣。叙事并未将秦红棉对段正淳的眷恋描写成一段孤立的恋情，而是将其置于复杂的家族往事之中，其中交织着情意、争斗，以及段正淳身份地位所带来的种种境况。

秦红棉的怨愤，与其说是针对段正淳在别处另有情缘，不如说是针对她视为情敌的女子。她怨恨那些在她看来夺走段正淳的人。这一区别有助于界定母女二人共同的处境——木婉清不只是陪母亲出行，她也卷入了围绕一个男人的争夺；这个男人既是她的父亲，也是秦红棉昔日的情人。

前往小镜湖

得知段正淳的另一位情人阮星竹隐居在小镜湖畔后，秦红棉与木婉清便前往那里，打算杀她。她们此行属于追寻段正淳其他伴侣的更大行动之一——秦红棉收到师妹甘宝宝的消息后，已经带着木婉清去试图杀死刀白凤和段正淳的另一位情人，但两次行动都没有成功。到了小镜湖，她们眼下的目标是阮星竹；她们认为，阮星竹占据了原本属于秦红棉的段正淳的宠爱。

她们与阮星竹的对峙并未按计划进行。阮星竹认出秦红棉后，试图用奉承的话缓和局面；秦红棉却拒绝了她以姐姐相称的示好，并报上自己的姓名。这番交谈让彼此的敌意显露无遗，也让木婉清直接看见母亲在段正淳诸多伴侣之间所处的动荡位置。随后，秦红棉与木婉清一同离开；得知阮星竹在段正淳是否就在附近一事上骗了她们后，她们又悄悄折返。

女儿的忠诚与渴望

让她们折返的线索，是阮星竹卧房榻下的一双男子鞋。秦红棉发现鞋上绣着“山”和“河”两个字，而且鞋子很新，鞋底还沾着泥。她断定这双鞋是段正淳的，也由此认为他一定就在附近。木婉清明白这一发现意味着什么——阮星竹一直瞒着她们段正淳就在此处，而她们前来寻找的父亲或许近在咫尺。

木婉清愤怒地指责父亲没有良心，说母亲不必见他。然而秦红棉说，她确实想见他，尽管并不想与他相见。她感慨二人已经分别许多天，而他和她都已年老。她的话显露出敌意之下的温情——这个原本打算对付情敌的女子，仍然思念着不在身边的男人。木婉清没有继续争辩，而是带着悲伤接受了这一切；母女二人共同承受着这场她们都无法坦然面对的重逢所带来的情绪。

藏身守候

秦红棉决定在附近守候，因为她料想段正淳很快就会到来。她拨开长草，藏身其中；木婉清则躲到一棵树后。她们的行动让追寻变成了一场守候。母亲选择留在足以看见那个她声称不想见的男人的地方；女儿则跟着她一起藏身，尽管她刚刚说过，父亲不值得她们去找。

这段情节以这种矛盾呈现母女间的情谊。秦红棉对段正淳其他伴侣的怨恨，令母女二人来到小镜湖；但原本计划中的对峙背后，藏着她无法坦然表露的心愿——与段正淳相见。木婉清对母亲的忠诚，并未消除她自己的悲伤，也未消除她对父亲的愤怒；尽管如此，她仍陪着母亲一同等待。因此，她们的关系通过共同的行动与未能实现的相见展现出来——她们一同到来，一同离去，最后又一同藏身守候。段正淳的存在令她们靠近，却也使她们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