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与阿朱的爱情、婚约与丧失
天龙八部萧峰与阿朱的爱情关系因婚约而起,却被阿朱之死中断;这段感情在萧峰心中化作悲痛、自责,以及他无法放下的责任。他们的羁绊不止于情意——两人都在与生身父母分离的情况下长大,而阿朱发现自己与阿紫都是段正淳的女儿后,这一身世揭晓便成了摧毁两人共同未来的决定性因素。
两个与亲人分离的孩子
在得知各自的家世有所交集之前,萧峰与阿朱已因童年丧失亲人的经历而心生共鸣。阿朱一岁多时便被送到另一户人家,已经不认得自己的父母;她告诉萧峰,自己在杏子林得知他的身世时,因两人都是命苦的孩子而对他心生怜惜。萧峰的生父是萧远山,但他被寄养父乔三槐赋予乔姓;与阿朱相似,他也是在长久与身世分离之后才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
阿朱的出身,是通过她与阿紫身上相同的印记逐渐明朗的——两人肩上都刺有红色的“段”字,姐妹俩也各有一把刻着相同十二字的金锁。她们的母亲阮星竹在与段正淳分开后,安排人将女儿送给别家抚养,希望日后能凭这些印记让她们彼此相认。阿朱解释说,在看见阿紫的印记并听到这一家人的谈话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是段。这个发现让萧峰所爱之人,进入了他因另一缘由一直追寻的家族与政治世界。
婚约与致命误认
当萧峰明白阿朱和阿紫都是段正淳的女儿时,这层关联变得至关重要。他知道段家拥有六脉神剑,也明白杀害段家王爷会招致危险。阿朱假扮段正淳,意在独自承担杀人的后果;她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萧峰免遭报复。听她说明缘由后,萧峰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但此时真相揭晓已太迟,无法挽救她。
阿朱请萧峰答应一件事——照顾她唯一的妹妹阿紫,不让她误入歧途。萧峰爽快答应,说话时仿佛阿朱会康复,三人还会再相见。随后,阿朱描绘了她盼望与萧峰共度的未来——到雁门关外骑马打猎,牧牛羊,并带上妹妹同行。萧峰回答说,阿紫一定会加入他们,还称自己和阿朱是她的姐姐和姐夫。他们想象中的一家团聚,为婚约赋予了夫妻二人之外的未来,但阿朱终究无缘亲眼见到这一切。
悲痛、记忆与无法实现的未来
阿朱死后,萧峰对她的感情化为一种任何力量都无法逆转的失去。马夫人拿阿朱之死讥讽他,并暗示以他的武功或许能把阿朱夺回来时,萧峰说自己只盼再见她一面,即便有通天本领也不能让她复生。这番话划出了他毕生仰赖的力量所不能逾越的界限——它无法挽回这场失去。
照顾阿紫的承诺,使阿朱始终影响着萧峰的选择。阿紫因马夫人之死让萧峰失去了追查仇敌的线索而感到高兴;萧峰虽怒火渐起,却记起阿朱临终前的嘱托,克制了自己。他决定设法引导阿紫改过,而不是弃她不顾,尽管他也明白她心怀恶意、行事顽劣。阿紫提醒他,阿朱是死在他手上的,这句话令他的怒气顿消;他沉默着转过身去。因此,他保护阿朱的妹妹,并非出于单纯的认同或轻松的心情,而是努力忠于阿朱最后托付给他的责任。
姐妹之间的不同
萧峰对阿朱的记忆,也成为他衡量自己与阿紫艰难关系的标准。阿紫问他是否觉得自己不如姐姐时,他回答阿朱强过她千倍。阿紫愤然离去后,萧峰不禁设想,若换作阿朱,他会追上去向她道歉,并尽量不惹她生气。他记得阿朱温顺体贴,而阿紫说走就走、又再回来,更显出两人的性情相去甚远。
这种对比并没有消除萧峰对阿紫的责任。阿紫回来后表示愿意跟随他、向他学习;萧峰虽担心与她同行会带来烦恼,却仍称她为妹妹,并试着引导她向善。阿朱的嘱托因此让两人的关系延续到她离世之后。萧峰无法重建他们曾想象的雁门关外未来,但他与阿朱的羁绊,仍在他对阿朱留下的妹妹所守的承诺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