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洛波斯切断罗莎莉的生命线
阿特洛波斯,随机的叛逆代理人,用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切断了流浪狗罗莎莉的生命线(气球线),将其杀害。拉尔夫·罗伯茨和洛伊丝·查斯在斯特劳福德公园的长椅上目睹了这一行为,标志着他们与入侵德里的超自然力量的对峙出现了决定性的升级。这是洛伊丝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这个生物,它迫使两人认识到阿特洛波斯不仅仅是一个恶作剧者,而是一个杀手,能够通过切断连接生物与生命的无形之线来造成致命伤害。
##公园中的对峙
在拉尔夫和洛伊丝分享了他们关于光环和超现实的秘密世界后,他们坐在斯特劳福德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流浪狗罗莎莉蜷缩在一棵松树根部。拉尔夫称之为“医生3号”的生物从标有“男”的移动厕所中走出,戴着比尔·麦戈文的巴拿马帽,帽檐上咬掉了一个新月形缺口,手持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罗莎莉惊恐地后退,耳朵向后贴,嘴巴皱起。这个秃头生物嘲弄她,当拉尔夫大喊让它放过那条狗时,阿特洛波斯轻蔑地挥手打发他。洛伊丝只能看到空气中闪烁的光影,她惊恐地看着狗呜咽着,然后伸长脖子谦卑地舔舐那生物的手掌。
##切断气球线
阿特洛波斯推开罗莎莉的嘴,抓住她脖子上褪色的蓝色印花头巾,猛地抬起她的头。罗莎莉悲惨地嚎叫。拉尔夫试图命令狗逃跑,但她已经被部分拉出普通现实。阿特洛波斯举起手术刀,砍下的不是罗莎莉的喉咙,而是她鼻子上方升起的精致辫状光——她的气球线。被切断的辫状光升向天空,像一个释放的氦气球,一边上升一边散开,穿过老松树的树枝,仿佛它们不存在。拉尔夫惊恐地意识到,这就是那生物的同伴们在完成工作后穿过梅·洛赫尔锁着的前门的方式。
##死亡袋与后果
生命线被切断后,罗莎莉开始在自己周围编织一个死亡袋。黑色、噩梦般的东西,既非液体也非气体,随着她每次呼气从鼻孔中喷出,以缓慢、令人厌恶的反光线圈包围着她。拉尔夫能看到她恳求、恐惧的眼睛,黑暗聚集在她头部周围,然后渗出到她的背部、两侧和腿部。那生物咧嘴笑着低头看她,然后解开她头巾上的结,把它系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一个大而松的结,像一个波西米亚艺术家的领带。他抬头看着拉尔夫和洛伊丝,表情令人作呕地自满。洛伊丝现在通过拉尔夫的触摸能看到那生物,她尖叫着让他做点什么。拉尔夫意识到自己无法再产生一道蓝光,便指示洛伊丝用手向那生物射击。她举起食指,做出孩子开枪的手势,两个紧凑的菱形灰蓝色光从她手指飞出,击中那生物,使他尖叫着逃跑。然而,罗莎莉被留在树根处,似乎已经死了。她后来挣扎着站起来,打了个喷嚏,一瘸一拐地走开,但拉尔夫明白她现在是靠借来的时间活着。
##偷窃纪念品
在罗莎莉死去时,阿特洛波斯展示了他从受害者身上拿走纪念品的标志性习惯。他已经拿走了麦戈文的巴拿马帽,现在又拿走了罗莎莉褪色的蓝色印花头巾。后来,拉尔夫意识到他从那生物耳垂上看到的闪光碎片几乎肯定意味着阿特洛波斯也拿走了洛伊丝丢失的钻石耳钉。这种偷窃行为,加上对狗的谋杀,改变了拉尔夫对那生物的理解——阿特洛波斯不仅仅是混乱的随机代理人,而是一个战利品收藏家,一个从拥有他所伤害之人的物品中获得快感的存在。头巾、帽子和耳钉成为那生物力量的象征,以及在这场全面展开的冲突中个人利害关系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