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奇纳妇女议事会

女人们在说话

莫洛奇纳妇女议事会是莫洛奇纳殖民地妇女面对男性权威、宗教戒律与安全危机时作出离开决定的集体论坛。面对被囚施暴者即将归来的局面,以及要求她们宽恕施暴者,否则就离开殖民地的命令,妇女们将离开视为共同作出的宗教判断,并着手安排落实这一决定的办法。

危机与受限的选择

议事会在迫在眉睫的期限下召开。殖民地留下的男子已经前往城里,为被囚的施暴者缴纳保释金,希望这些男子能够在候审期间返回莫洛奇纳。彼得斯主教又向妇女们提出一项条件——施暴者若回来,宽恕他们便能确保所有人进入天堂;妇女们若拒绝,就必须离开这个她们一无所知的外部世界。她们只有两天时间决定如何应对。

妇女们考虑了三种选择——什么也不做、留下抗争,或离开。留下抗争的可能性虽被正式列入议程,但商议并未将这些选择视为同样可行。评估离开的理由时,萨洛梅·弗里森说,离开没有任何坏处。这个决定是在被迫迁离的威胁下形成的,但妇女们也将其表述为自己的集体选择,而非服从男子的要求。

信仰、非暴力与诠释

阿加塔·弗里森认为,留下会使妇女们面临更多暴力,也可能让莫洛奇纳变成战场。在她看来,留下可能意味着背弃门诺派的和平主义承诺,并损害妇女自由表达爱与宽恕的能力。如果她们留在施暴者身边,任何宽恕都可能是被迫的,而非出于真心。她主张,离开更有利于她们践行非暴力,并将这些价值观教给子女,不受子女父亲所强加的期待左右。

这场辩论还涉及谁有权界定宗教上的服从。萨洛梅·弗里森指出,妇女们无法阅读《圣经》,她们对服从丈夫这一义务的理解,来自丈夫告诉她们《圣经》要求她们如此行事。因而,议事会的商议不仅是在选择目的地,也让妇女们亲自审视那些关于服从的承袭说法。阿加塔·弗里森将她们的决定描述为母性本能、理智与信仰的汇合,并敦促她们相信自己所领会的这一变化——这是上帝的旨意,也是她们对孩子和彼此所负的责任。

从商议到决定

随着期限逼近,会议的节奏发生变化。阿加塔·弗里森将前一天视为专用于交谈的一天,而今天则必须用于行动。她问妇女们,她们是否大致上已经因为自己是和平主义者,而放弃留下抗争、转而选择离开。后来,议事会决定天黑后出发,以免妇女们经过乔蒂察殖民地和希亚克耶克殖民地时被人看见。

计划中的离开有赖于协调、交通工具和物资。奥古斯特·埃普报告说,他已经拿到了合作社保险箱、一根炸药和一幅世界地图。他把地图包在一大块奶酪外面,再用普通的棕色纸包起来藏好。保险箱被放在格蕾塔·洛文马车的后座下。他还准备了洋葱、肥皂和木块,以便车轮陷进泥里时增加抓地力,或将木块用作引火物。这些准备使议事会的决议有了具体的物质内容,但并未消除旅途的不确定性;妇女们将要前往一个别人告诉她们自己一无所知的世界。

监视与集体后勤安排

离开计划可能遭到拦截。阿加塔·弗里森说,库普兄弟正等着妇女们行动,好向城里的男子通风报信,或许还会亲自阻止妇女们离开。据说北面有火灾,这是他们为把妇女们推向南面、引到城里和那里的男子身边而使用的伎俩。因此,议事会不仅必须考虑路线,也必须考虑信息和行动可能受到他人控制的情况。

阿加塔·弗里森安排梅尔文用游戏让孩子们忙起来,并看守沿着田地延伸的牛道;妇女们离开莫洛奇纳时会在那里与孩子们会合。她预计至少会有十辆马车和十支马队。照看孩子和看守小路是同一行动计划的组成部分——妇女们的行动有赖于把孩子们纳入计划,并协调会合地点与出发安排。

计划的意义与局限

议事会将宗教论辩与实际组织纳入同一过程。成员们并未否定信仰可以成为行动的理由;她们质疑那些被用来强制服从的诠释,并主张离开或许更能维护和平主义、宽恕以及对孩子的责任。地图、食物、肥皂、保险箱、交通工具和隐蔽路线,让这一诠释有了物质形式。

现有证据证实了这一决定及其准备工作,却不能证明旅程已经完成。男子预计即将返回之际,议事会已准备天黑后离开,但被人看见或拦截的风险仍未解决。其意义在于,妇女们从被强加的选项和紧迫的讨论出发,集体转向一项协调一致的计划,并将其视为关爱之举,也是信仰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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