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

鸭在小说中并非以某个场景里活动的动物形象出现，而是通过两种人类关注的形式呈现——一位被囚叙述者对鸭叫声和鸭嘴的记忆，以及奥娜·弗里森唱给孩子的一首歌。这些提及共同使鸭成为一个虽小却反复出现的联结点，将私人的安慰与对他人的关怀联系起来。

记忆中的慰藉

在旺兹沃思监狱，叙述者回忆自己曾告诉同牢者，鸭叫声和圆而扁平的鸭嘴模样会让他感到快乐和慰藉。他将这番坦白描述为一个错误——从那以后，他学会了把大多数想法藏在心里。因此，鸭是通过叙述者不再愿意分享的一种私密喜好进入叙述的。这段情节并未表明监狱里确实有鸭；它的重要性在于这段记忆，以及透露这段记忆所带来的脆弱感。

唱给米普的歌

后来，奥娜·弗里森把米普从稻草上抱起来，唱了一首关于鸭子的歌。叙述者短暂地猜想，奥娜是否记得鸭叫声能给叙述者带来多少慰藉，却没有说明她是否记得。歌中，鸭子在海里游泳，而奥娜改变歌的节奏——歌词随着鱼儿游动而加快，在它们靠近水面晒太阳时放慢。因此，关于鸭的提及从叙述者私人的感官记忆转入共同关注的场景，在那里，歌声帮助孩子们安静下来，也吸引并留住他们的注意。

想象与关注

唱完歌后，奥娜问孩子们知不知道什么是海。她把海描述成另一个隐秘的世界，并通过水下的生命而非单纯的水来界定它。玛丽切反驳说，不能指望孩子们理解看不见的东西，并指出奥娜从未见过海；萨洛梅则反驳说，水下生命并非天生不可见，只是从他们所在之处看不见。鸭子之歌先于这场争论，将一种生灵置于奥娜富于想象的教学方式中——它帮助孩子们从熟悉的意象出发，通往一个他们未曾见过的世界。鸭的意义依然有限而间接，寄托于记忆中的慰藉、歌声，以及想象眼前所见之外事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