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女人们在说话

在妇女的讨论中,狗反复出现,既是真实的危险,也是她们借以检验面对危险时应如何回应的一则动物故事的组成部分。杜克的罗威纳犬惊吓了格蕾塔·洛文的马匹,还在农场无人看管地吠叫;据阿加塔·弗里森讲述,其中一只狗奉命去杀浣熊幼崽,后来在它们的母亲奋起反抗后便不见了。这些情节将保护人们的迫切问题与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联系起来——生存究竟意味着逃跑、抗争,还是拒绝以暴力回应暴力。

对马匹的威胁

格蕾塔讲述了杜克的罗威纳犬如何在通往教堂的一英里路上惊吓露丝和雪莉。露丝一只眼睛失明,因此必须始终套在雪莉左侧。当马匹遇到狗时,它们的第一反应是逃跑。格蕾塔将这种反应视为实用的经验——动物没有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而是拔腿就跑,从而避开狗和可能遭受的伤害。

这一情节让狗直接参与到妇女关于是否离开的分歧中。格蕾塔的类比使逃离显得是面对危险时合乎情理的应对,而不是缺乏审慎。阿加塔同意动物可能会逃跑,但坚持认为妇女不是动物。格蕾塔反驳说,她们一直像动物一样遭受捕猎,并问她们是否也应该以同样方式回应。狗在这里并非用来证明马匹遭到了袭击;讲述只说它们受到惊吓,可能会受到伤害。它们的恐惧和逃跑本能,已足以使这种动物类比具有重要意义。

阿加塔讲述的浣熊故事

阿加塔打断格蕾塔的讲述,讲起自己的故事,其中也有杜克的罗威纳犬。叙述者描述阿加塔讲得很快,声音低而富有戏剧性,并承认自己没能听清或跟上每一个细节。因此,这个故事呈现的是叙述者努力复述阿加塔的讲述,而非声称已将其完整记录下来。

故事中,杜克早就厌恶院子里的浣熊。一只母浣熊有了六只幼崽后,他命令自己的罗威纳犬杀死它们。母浣熊试图救它们;三只幼崽被杀,她带着另外三只离开。起初,杜克很高兴浣熊已经走了。然而几天后,他发现幸存的幼崽又回到了院子里,便再次派狗去追它们。这一次,母浣熊早有准备。她袭击了狗,把它拖进灌木丛。杜克找了两天也没找到它;回到家时,他在门边发现了狗的一部分。

这则嵌入故事中,狗的行为受杜克命令支配——它两次被派去攻击浣熊。母浣熊改变了应对方式,这一点也很重要。她曾带着幸存的幼崽逃走;这一次,她回来保护它们,而不是再次单纯逃离。因此,这个故事打破了动物必然选择逃跑的简单等式。它提供了一个抗争的例子,但抗争的代价及其后果令人不安,不能简单地成为妇女效仿的范例。

农场里的危险

在当下的情境中,狗再次成为一个实际问题。一天将尽时,杜克人在城里,他的狗则为了晚餐而吠叫。叙述提到,杜克是唯一会在意给它们喂食的人。玛丽切说,她那天晚些时候会扔些肉给它们,以免它们袭击孩子们。

这一刻将阿加塔讲述的故事与一项眼前的保护任务并置。狗不只是关于动物与人类行为的争论中的角色;它们的存在也让人必须留意孩子们的安全。玛丽切提出的做法具体且带有预防性质——她打算喂狗,以免它们发动攻击。故事没有说她是否真的这么做,也没有交代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它清楚表明,即使妇女正在考虑留下还是离开的决定,狗的威胁仍是她们日常处境的一部分。

在妇女辩论中的作用

狗将不同形式的危险联系起来,但并未把它们混为一谈。在路上,杜克的罗威纳犬惊吓马匹;在阿加塔的故事里,其中一只狗被用来追赶浣熊;在农场,狗挨饿引起了人们对孩子的担忧。在这些情节中,动物的行为都与人的决定交织在一起——在浣熊故事里,杜克的命令指使狗发起攻击;而妇女在决定如何保护她们照料的人时,也必须考虑这些狗的存在。

格蕾塔问大家应如何看待阿加塔的故事,其中包括是否应该让殖民地中脆弱的人暴露于危险之中,寄望于那些应为伤害负责的男人会被杀死。她的问题说明,这个故事并非只是动物勇气的例证。母浣熊保护幼崽的行为鲜明地对照了逃跑这一选择,但格蕾塔的回应让报复性暴力的后果显现出来。因此,狗有助于勾勒妇女的核心考量——保护弱者刻不容缓,但采取何种手段仍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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