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的便携式打字机

女人

塔米的便携式打字机是一台价值二十美元的二手机器,由亨利·奇纳斯基买给塔米;此前她告诉他,自己一直想当作家。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作为工具被展示使用,不如说在于它是一个浓缩场景的中心,呈现了抱负、依赖与分离——塔米想要它,是为了一个她此前从未透露过的未来;而亨利买下它时,她正在搬出去,并开始与菲尔伯特交往。打字机到手后,亨利随即开始了一周的酗酒,并写下关于失恋的诗歌。

发现打字机与写作愿望

塔米在一场庭院旧货出售会上发现了这台打字机,地点就在亨利开车去她母亲家时会经过的小桥旁。她强调了它的价格和状况——售价二十美元,而且运转正常。她直截了当地提出请求——想让亨利把它买给她——但直到亨利问她买来要做什么,她才说出原因。塔米这才透露,虽然以前从未告诉过他,但她一直想当作家。因此,这台机器让她一直未曾说出口的私人抱负有了具体的形态。

塔米恳求亨利帮她最后一次忙,并保证只要他帮忙,她一辈子都会做他的朋友。亨利起初拒绝,随后还是让步了。这番转变使这次购买成了一次不情愿的相助,而非单纯的交易——他既没有表示认同,也没有讨论她所说的抱负,却同意把追求这一抱负所需的工具交到她手中。

搬家途中完成的购买

塔米说她十五分钟后会在桥边与亨利碰面,她想赶快去,免得打字机被别人买走。十五分钟后她没有出现,甚至二十五分钟后也没有。亨利开车去了她母亲的公寓,发现菲尔伯特正在把纸箱装进塔米的汽车。亨利把车停在半个街区外;菲尔伯特上了自己的黄色大众汽车,向塔米挥手告别时,她看见了亨利的大众汽车。这趟差事已与一场离别,以及一段亨利尚未得知的恋情纠缠在一起。

塔米告诉亨利,她现在和菲尔伯特在一起。亨利笑了笑,随后把话题拉回打字机,说他们最好赶快去,免得它被人买走。他问菲尔伯特为什么不能买,塔米便威胁说,如果亨利不肯继续帮忙,她就下车。后来她又警告他,除非他履行诺言,否则她就会尖叫并砸碎他的车窗。亨利再次让步,告诉她打字机归她了。这件物品成了两人之间当下交涉的焦点——尽管情况已经改变,塔米仍坚持要他帮忙;尽管亨利提出抗议,也受到她的威胁,他还是履行了诺言。

打字机与它的新主人

他们到达庭院旧货出售会时,打字机还在。卖家说,在此之前,它一生都待在一家精神病院里。亨利回答说,这台机器总算是要去对地方了,然后付了二十美元。这番交接为机器增添了一段古怪的过往,但除了卖家保证它运转正常之外,并未进一步解释它的状况。亨利的回答把这段离奇经历与塔米刚刚说出的写作愿望联系起来,认为这次购买恰好物有所归,而不仅仅是一趟跑腿。

他们开车回去时,菲尔伯特已经走了。塔米请亨利进屋待一会儿,但他说自己得走了。她独自把便携式打字机搬了进去。这个实际细节完成了交付——机器轻到她可以自己搬进去,而亨利的任务也止于把它送到她手上;他没有留下来,陪她进入新的住所,或分享她与写作联系在一起的未来。

后续与意义

这次相遇之后,亨利立即开始没日没夜地喝酒,持续了一周,并写下二十五或三十首有关失恋的哀伤诗歌。叙述将买打字机的事直接放在这段酗酒与写作之前,但没有说塔米使用了这台机器,也没有说它促使亨利写诗。相反,两者之间的对照颇有意味——塔米得到了一件便携工具,用来追求长久以来的抱负;亨利则把自己对失去的回应化作一阵诗歌创作。这台打字机标志着亨利在塔米搬家之际完成了一次帮忙,但它的意义仍未确定,因为叙述记录了她的愿望以及她得到这台机器的经过,却没有说明她最终用它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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