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的红色Camaro
女人塔米的红色Camaro是一辆严重损毁、杂物堆积的汽车,使塔米处境中的混乱显而易见,也影响着她与亨利的关系。汽车的损坏并非无关紧要——车内被杂物堵塞、钥匙遗失、物品散落,使它成了亨利搜寻的地方,也是塔米取回一件私人物品时必须克服的障碍。
外观与状况
Camaro鲜红醒目,但鲜艳的颜色与其破败不堪的状况形成鲜明对比。车头被撞得凹陷,一侧被撕开,车窗也已不见。损坏使汽车暴露在外;即使在塔米生活中那些寻常的细节之间,残破的车身也格外显眼。
车内几乎被不断堆积的物品和垃圾埋没。破布、衬衫、舒洁纸巾盒、报纸、牛奶盒、可口可乐瓶、铁丝、绳子、餐巾纸、杂志、纸杯、鞋子和弯折的彩色吸管覆盖座椅,堆得高过座椅。只有驾驶座周围留出一小块空处。车厢不只是凌乱——里面的东西占据了汽车原本供乘客使用的空间,使其只剩下杂物堆中一处狭窄的操作区域。
亨利搜寻时的线索
亨利离开塔米后,Camaro成了判断她行踪的一条实用线索。他两次来到她位于拉斯蒂克庭院公寓的住处,却发现屋里没有灯,门前没有汽车,也无人应答。后来他再来时,笔记被雨水淋湿,她的邮箱里又积了更多邮件。他留下一本自己的诗集,并把一枚马耳他十字架系在她的门把手上,但仍然不知道她的朋友、母亲或情人住在哪里。
不确定的处境让他专门在街区里寻找那辆被撞坏的红色Camaro。后来,他开车前往塔米告诉他的地点,却发现那里没有药店,便回到自己的大众汽车里再次寻找那辆车。他在五个街区外发现了它,并跟着它找到了塔米。Camaro的破损和醒目的红色使它很容易辨认;这辆通常可能只是背景的汽车,成了亨利找到一个他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联系上的人的具体标志。
杂物中的相机
汽车内部成为一次突然取物的场景。塔米跟着亨利来到大众汽车旁后,突然下车,说自己得从车里拿样东西。她发现Camaro锁着,自己又没有钥匙,便向亨利要一个衣架。他没有。她跑回母亲的公寓,拿了一个衣架回来,用它撬开车门。
塔米爬进后座,在堆积如山的衣服、纸袋、纸杯、报纸、啤酒瓶和空纸盒中翻找。她要找的不是又一件该丢弃的东西,而是亨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台宝丽来相机。这次取回相机的过程为杂物赋予了个人意义——在同一处妨碍汽车正常使用的拥挤空间里,来自两人关系的一件物品仍夹在废物之间。
叙事作用
Camaro把物质上的混乱与移动、分离联系起来。车子虽然破败,却没有妨碍塔米迅速把它从路边开走;另一次,锁着的车门和遗失的钥匙打断了她的离开,让她折返回公寓。因此,汽车的实际状况推动着情节,而不只是作为情节的说明——损坏使亨利能够认出它,锁住的车门拖住了塔米,堆满杂物的内部则藏起了她想要的相机。
最后这次搜寻也让亨利与塔米的关系和汽车里积存的物品并置。那台由亨利送出的生日礼物宝丽来相机,只有在塔米推开杂物、撬开这辆残破的汽车后才被找到。这一幕并未解决Camaro周围的混乱,却展现了汽车如何串联故事中反复出现的距离、追寻与依恋——亨利靠这辆车追踪塔米,而塔米则回到车里,取回一件与他有关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