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

女佣

恩佐是温彻斯特家宅的园丁,也是最早认出米莉·卡洛韦在那里面临危险的人之一。起初,米莉很难听懂他的话;他用意大利语警告她,后来又用英语明确说明警告的内容,并在听完她讲述安德鲁·温彻斯特的虐待行为后,愤怒地表示要报复。他的关切受到妹妹安东尼娅早年离世的影响;安东尼娅死于虐待她的丈夫之手。恩佐的角色将实际保护与尚未解决的正义问题联系起来——他想阻止另一名女性受到伤害,却认为惩罚或许只能诉诸法律之外的手段。

身份与初次相遇

米莉到这栋房子的第一天,恩佐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在巨大的前草坪上干活。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黑发微湿,皮肤呈橄榄色,五官粗犷,眼睛格外深邃。他静止不动的姿态和直视的目光让米莉感到不安,尽管她也觉得他很有吸引力。米莉向他自我介绍时,他先快速说了一连串意大利语,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两人最初的交谈尴尬而简短,受到语言障碍的限制——米莉分不清他说的是意大利语还是西班牙语,而他只说了几句她能听懂的话。

前门打开之前,恩佐试图告诉米莉一些事情,却一时找不到英语词汇,最后低声说出“危险”。米莉误以为他是在问她要不要喝软饮料。这场滑稽的误会掩盖了他话语的严重性——米莉还没意识到自己应该留意危险时,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他的警告后来成了反复出现的举动。他从后院看见米莉站在那扇无法打开的小阁楼窗边,便像两人初次见面时那样摇了摇头。米莉想起那个意大利语单词,用新手机的浏览器查了它的意思。恩佐无声的反应证实,他先前的担忧并非随口一说。

警告与察觉

恩佐继续留意米莉遇到麻烦的迹象。米莉在不寻常的时间乘坐安德鲁的宝马车回到温彻斯特家宅时,恩佐从院子里的活计中抬起头;两人目光相遇,他又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将安德鲁的出现与恩佐一直试图传达的危险联系起来,尽管此时米莉仍无法完全根据警告采取行动。

后来,安德鲁回到屋里后,恩佐抓住米莉的手臂,用英语告诉她必须离开,因为她现在非常危险。这一转变十分明显——在此之前,米莉一直以为他不太会说英语,但在这次紧急交谈中,他说得清晰流畅,意大利口音也淡了许多。他的命令并没有让米莉彻底信服;她回答说自己没事,妮娜已经走了。不过,这标志着两人沟通的转折点。恩佐不再只能发出需要米莉自行翻译的警告;他可以直接向她说明自己看到的威胁。

信任、安东尼娅与报复

米莉见过恩佐种花、在树篱间干活,也看见他为塞西莉亚·温彻斯特腾出地方,让她帮忙整理花坛。塞西莉亚询问花的名字时,他耐心地一一告诉她;她想帮忙时,他先征求米莉的意见,再给孩子安排了一项任务,尽管这拖慢了他的工作。这些小事让米莉觉得他为人善良,也许会相信她。它们也与安德鲁对她的控制形成对照——安德鲁不让她工作,而恩佐日常的劳作则让米莉有事情可以专注,以此安放那些她觉得无法在别处说出口的想法。

米莉最终告诉恩佐,她的丈夫是个怪物,会折磨她、把她关在阁楼里。起初,她以为他听不懂。等他作出回应后,她才意识到他的英语比自己想象的好得多。确信他会倾听后,米莉向他讲述阁楼里的遭遇、安德鲁对她的所作所为,以及早些时候发现塞西莉亚昏倒在浴缸里的事。她讲述时,恩佐越来越愤怒。她还没说完,他就表示当晚要杀了安德鲁。米莉感到惊慌——说出真相让她松了口气,但恩佐提出的应对方式又以另一种方式让危险迫在眉睫。

恩佐解释说,他的反应源于自己的家庭经历。他的妹妹安东尼娅嫁给了一个富有且有权势的男人,那人经常打她。恩佐劝她离开,但她留了下来;有一天,她丈夫把她推下楼梯,她在医院里再也没有醒来。恩佐给米莉看了自己肱二头肌上的纹身——一颗心里写着安东尼娅的名字。他解释说,这是他纪念她的方式。他说,杀害她的丈夫没有坐牢,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于是他决定亲自惩罚那个人。纹身让他的悲痛显而易见,而他的讲述也解释了为什么在他看来,安德鲁的虐待并非可以置之不理的私人婚姻问题。

亲密关系与保护

恩佐与米莉的关系既有吸引,也有关心。两人共度亲密的一夜后,他告诉她,从第一次见到她起,他就被她吸引了,只是一直努力做个正派的人。米莉曾猜想他是否把她当妹妹看;恩佐断然否认了这种理解。两人的亲近让长期遭受虐待的米莉短暂体验到了善意,但这并没有变成一个简单的救援承诺,也没有让两人确立稳定的关系。

妮娜和恩佐在一起时,恩佐明确表示不能把米莉丢下,留她与安德鲁共处。他告诉妮娜,他们不能把米莉留在那里,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这番坚持让当下的焦点从他与妮娜的亲密关系转向米莉眼前的安全。恩佐的保护并不限于与他最亲近的女性——他也关心自己已经察觉身处险境的人,即便采取行动会使他与妮娜的关系变得复杂。

后续联系与叙事作用

安德鲁死后,恩佐仍与妮娜保持联系。他打电话说他们需要谈谈,后来还穿着深色西装出席了安德鲁的葬礼。妮娜曾问他是否愿意跟她去西海岸生活,远离他们如今的生活。恩佐告诉她自己不能答应。他的拒绝令妮娜伤心;她认为恩佐和米莉是帮助自己保住性命的人,但现有情节并未将他的拒绝描写成冷漠——他的经历和行动早已表明,他对他人面临的危险有多么在意。

恩佐反复发出的警告,让故事很早便出现了一位来自家宅之外、目睹屋内威胁的人。他说的意大利语起初遭到误解;每当米莉被人看见与安德鲁在一起时,他都会摇头;后来,他用英语发出的警告则让危险变得无可置疑。他自己的故事使他作为保护者的角色更加复杂——安东尼娅死后,他曾亲眼见到一个有权势的施虐者逃脱惩罚,因此他准备以暴力回击暴力。他以细小举动表达关怀,以倾听表明相信,并用直接行动提供保护,但个人的悲痛也驱使他走向报复。这种张力赋予了他的帮助力量,却并未使其变得毫无复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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