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舰舰长既要建树，也要摧毁”

“驱逐舰舰长既要建树，也要摧毁”是克劳斯对指挥职责的简洁概括——指挥既意味着施加摧毁力量，也意味着承担专业责任。在黑暗中，基林号以二十节或更快的速度航行时，他意识到自己对卡林的职责不仅是纠正错误，还要帮助这名军官重新控制自己，成长为一名有能力的领导者。

当下的含义

卡林问基林号是否应该进行之字形航行。克劳斯认为，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个问题毫无道理，起初很想对他大发雷霆。但这个问题本身让克劳斯意识到，卡林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他想，严厉斥责可能会让卡林更加慌乱；交给他一项简单、能够顺利完成的机动，也许反而能帮助他恢复自我克制。

这一表述赋予了这番权衡更宏大的目的。在危险之中培养军官，并非指挥职责之外的事——即便舰船正在黑暗中高速航行，这仍是舰长的责任。克劳斯既没有忽视卡林的失误，也没有因此羞辱他。他试图为卡林安排一项符合其状态的任务；任务成功，或许能帮助卡林日后成长为一名优秀军官。

实践与意义

克劳斯让卡林完全掌控这次机动，但自己并未离开舰桥。他走到舰间无线电话听筒旁，一只耳朵听着电话，另一只耳朵则留意卡林的行动。这样的安排让卡林能够承担责任，同时也确保紧急情况下克劳斯可以立即介入。

卡林按部就班地行动——他向下方的海图室询问航向，下达操舵命令，并要求将速度提高到二十节。由此，这一表述不再只是理想，而成为实际行动。克劳斯的克制为卡林留出了行动空间，而他的密切关注则确保这份委派的责任仍受到舰长持续履职的约束。这句话将指挥的两个方面融为一项原则——舰长必须随时准备摧毁敌人，也必须培养托付给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