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g Gustav沉没与Viktor受创
好牧羊人孔·古斯塔夫号沉没、维克托号遭重创,将远方的警报变成对乔治·克劳斯指挥能力的即时考验——是否离开护航船队的保护位置,返回已遭攻击的舰船。损失无法挽回,救援也已展开,但克劳斯得知维克托号遭到攻击后,还是掉头返航。本段以孔·古斯塔夫号沉没、维克托号失去动力并由他舰拖带,以及基林号在受损舰船周围盘旋、提防再次遇袭作结。
警报与返航决定
警报由护航船队后方升起的两枚白色信号火箭引发。克劳斯认为这很可能意味着发生了鱼雷袭击,尽管他一度考虑过误报的可能。维克托号就在出事地点附近。由于护卫舰燃油有限,他不能派其中任何一艘代替基林号返航,必须决定是否亲自掉头。
继续向前航行有充分的实际理由。等基林号返回时,夜幕将会降临,而且舰艇还得重新赶上护航船队。U艇可能已经造成了损失;克劳斯剩下的反潜深水炸弹不多,难以用来报复这次袭击。卡德纳号救援船和维克托号都在现场,可以在基林号抵达前救起幸存者。然而,护航船队的船员正面临后方的危险,此时仍继续向前航行,也会付出代价。克劳斯无法通过电话线路联系维克托号,这种沉默使他无法直接了解事态进展。
船队准将发来的信号消除了疑虑——卡德纳号救援船报告维克托号遭到攻击。克劳斯下令掉头,让基林号驶上反向航线,并将所有发动机开至极限航速。他的决定并不能保证救得了受损舰船,也不能保证及时赶到、阻止进一步损失。他只是决定让基林号前往眼下危险最迫切、最需要支援的地方。
船队后方的景象
基林号接近时,瞭望员报告右舷舰艏附近有个漂浮物。那不是潜望镜,而是一块船艇救生艇的残片——只有三四英尺长的破碎艇艏,几乎没入水中。一个男人仰面躺在上面,双臂张开,还活着,正努力抬起头。基林号的艏波冲过他的脸,随后残片从舰身旁漂过。这一瞥让袭击造成的后果变得具体而迫近,但现有记载没有指出此人身份,也无法确定他来自哪艘船。
随后,维克托号通过舰间无线电话向克劳斯报告。卡德纳号救援船已靠在维克托号旁边,正将其拖带。舰船受损严重——轮机舱进水,电力全部丧失,船员临时拼接了一条蓄电池线路,才恢复了无线电话。克劳斯看见卡德纳号救援船后,下令基林号在两舰周围半英里处盘旋,而不是径直驶过。这一转向使基林号成为救援现场和受损舰船周围的一道移动屏障。
维克托号受损与孔·古斯塔夫号沉没
维克托号的船员也在奋力应对轮机舱以外的进水。舱壁基本还撑得住,船员正设法加固;但其他舱室也有渗漏,船员同样在努力控制。舰身向右舷倾斜五度,舰艉下沉。虽然人力操舵还能让舰船保持一定控制,但发动机已无法驱动舰船自行航行,因此必须依靠拖带才能将其拖离现场。
人员损失已经相当惨重。卡德纳号救援船已接走维克托号一百名多余船员,而轮机舱内有三十人丧生。这些情况表明,维克托号仍然浮在水面,并不意味着它毫发无损地脱险——它遭受了灾难性的进水,船员也有伤亡,之后才得以维持漂浮,并保持足以接受拖带的状态。
关于孔·古斯塔夫号的情况,由维克托号舰长报告,再转达给克劳斯。孔·古斯塔夫号在维克托号遭袭前不久中雷,很可能是被近距离齐射的三枚鱼雷击中。不到五分钟,它便沉没了。卡德纳号救援船救起了孔·古斯塔夫号的舰长和部分船员;维克托号的船员则在舰船受损后被从舰上撤离。两艘船的命运在时间上紧密相连,但记载所依据的信息仍有所区别——三枚鱼雷是舰长的判断,而迅速沉没以及卡德纳号救援船实施救援则是报告中的结果。
护航、救援与持续的危险
维克托号舰长捎话告别,以防再也见不到克劳斯。克劳斯回答说,他相信能在伦敦德里见到对方;这番话表达了信心,但拖带或受损舰船能否撑住,确实仍是未知数。随后,拖缆被放出,即将绷紧。两人的对话为救援添上了人情意味,却没有让结果尘埃落定——维克托号尚未抵达安全之处,船员也有理由怀疑它能否脱险。
随着天色渐暗,基林号继续围绕卡德纳号救援船和维克托号盘旋,同时用声呐搜索水下,用雷达扫描水面。克劳斯根据巡逻路线的距离计算危险——直径一英里的圆周超过三英里,基林号绕行一圈需要二十分钟。一艘两英里外的U艇以六节航速行驶二十分钟便能走完这段距离,接近至半英里以内,并在基林号回到同一位置之前发射鱼雷。盘旋不能保证安全,但在卡德纳号救援船拖带维克托号时,这是为两艘船提供的最佳掩护。
探测与应对能力的局限,加深了这场袭击的暴力后果。维克托号报告称,由于干扰严重,声呐没有听到鱼雷发射声。袭击发生后,基林号积极展开搜索,但这无法弥补此前错失的警报,也无法扭转孔·古斯塔夫号沉没的事实。克劳斯也无法调集充足的护航舰,为受损舰船提供完整的后备保护——驱逐舰十分宝贵,而护航船队仍需要舰艇守护。因此,这次返航既是援助行动,也是在战术上的妥协;基林号一边努力掩护救援,一边警惕可能仍在附近的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