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没有蜂蜜包装宣传得那么友善
如何与一只裸体狼人调情《熊——没有蜂蜜包装宣传得那么友善》是第九章的标题,紧接着库珀的百码裸奔羞耻记。标题以诙谐的方式提醒人们,令人安心的包装与真实危险之间存在落差,为本章定下了反讽的基调——开篇时格伦迪镇的人们面对的并不是熊,而是一次狼袭击,让野生动物的威胁变得切实而痛苦。随着故事展开,这个标题的笑谈也映照出无害外表与其下潜藏的暴力之间的距离,尤其体现在库珀的过往,以及阿布纳伤情带来的不确定性之中。
位置与喜剧性反差
这个标题接续在莫与变回狼形后逃走的库珀相遇之后。莫若无其事地去上班,把维持日常生活当作应对自己可能被视为疯子的最佳办法。然而,她试图保持镇定,却屡屡失控——她盯着门口等库珀,把咖啡倒在艾伦(追踪员)的腿上,还把柜台上的盘子撞落。伊薇(酒馆老板)只好让她去休息。本章标题的诙谐语气,因此出现在一场极其尴尬的揭示之后,也出现在狼的存在带来更可怕后果之前。标题的笑谈并未抹去危险,而是先铺陈出熟悉的包装承诺与人物实际面对的处境之间的反差。
本章很快从私人的窘迫转向公共紧急事件。在蓝色冰川酒馆,巴兹、阿布纳(遇害居民)、沃尔特·冈瑟、内特(小镇居民)和格蒂(邮政局长)忧心忡忡地聚在柜台旁。格蒂在自己的车道上发现了身受重伤的苏西·Q,救护车已将她送往迪尔利镇的一家医院,她正在重症监护室。巴兹报告说,苏西的喉咙几乎被撕开。袭击造成的严重伤势,让标题中关于危险动物的警告不再像个笑话,而更像是对社区突然陷入脆弱境地的概括。
狼袭击及其疑似关联
巴兹告诉莫,证据指向袭击者是动物而非人类——现场有足迹和毛发,苏西看起来像是遭到了狼的袭击。莫立刻将袭击时间与库珀前一天早晨奔入树林变成狼形的时间联系起来。这个巧合让她心神不安,因为她最近曾在库珀受伤后照料过狼形的他。当时他对她很温顺,而她在他身上看到的血只有他自己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怀疑,他当时是否只是因为虚弱才没有袭击她,也怀疑自己是否帮助了真正让苏西受伤的那只动物。此时并没有证据证实这一怀疑;这一幕展现的是,袭击如何改变了莫对自己与库珀相遇一事的理解。
酒馆里的顾客把这起伤人事件变成了一场关于狼与人类责任的更广泛争论。人们讲述自己曾看见狼,或试图把狼赶出自家地盘的经历。沃尔特指责保护狼的计划,担心格伦迪镇会被掠食者占据。艾伦则反驳说,政府悬赏捕杀狼的计划,以及允许人们从飞机上射杀狼的做法,同样助长了猎杀。阿布纳提议镇上自行悬赏捕狼。这番谈话让莫伸手去拿胃药,盼着能有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与标题中那种仿佛能被蜂蜜包装软化的危险形象相对,这场争论表明,小镇的反应不仅受对动物的恐惧影响,也受到人们对如何对待动物的不同说法左右。
库珀的过往与暴力的代价
后来,库珀把狼群生活描述为一个由首领为狼群及其家人作出决定、成员们共同驱逐威胁的群体。他承认自己承担了过多责任,也伤害过别人。这番叙述使标题中安心表象与暗藏危险的反差更加复杂——库珀的力量曾用于保护他人,但他无法将这一职责与自己所做过的事分开。
他讲述了一次由乔纳斯率领的外来狼群发动的袭击。库珀成为首领约一年后,乔纳斯一伙在耗尽自己的领地后,从温哥华外的地方赶来。他们研究过山谷及其防御,乔纳斯还以玛吉的性命相威胁,逼库珀交出控制权。袭击演变成两群狼之间的战斗时,库珀杀死了那个掐住玛吉喉咙的狼,随后又杀死了其余入侵者。共有十二只狼死亡。尽管库珀对自己狼形时发生的事情记忆有限,他仍清楚记得那场杀戮,并将死者视为人,而不是只有皮毛与獠牙的对手。
战斗结束后,后果依然挥之不去。库珀说自己曾从噩梦中尖叫着醒来,无法相信自己不会伤害家人,因此离开了他们,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他们。他还讲到玛吉的愤怒与疏远——他无法再做她那个无忧无虑的哥哥,也无法若无其事地接受首领的身份。莫并未轻视那些死亡,却拒绝接受库珀认定她会因他保护家人而评判他的想法。她没有谴责他,而是选择亲近他;库珀放松下来,用鼻子轻蹭她。因此,标题中诙谐的警告与一个严肃问题并存——当暴力既有保护作用、又造成毁灭性后果时,人们该如何看待它?
阿布纳与持续未解的不确定性
当莫和库珀在一片空地上发现阿布纳时,危险以具体而未解的形式再次出现。阿布纳仍背着背包,步枪上了膛,却没有使用,躺在他身旁。他胸前靠近颈部的地方有深深的爪痕,裤子上也能看到其他撕裂伤。他的脉搏微弱而紊乱。库珀警惕地扫视树林,莫则伸手拿急救包和水,努力克服震惊并救治他。这一幕提供了遭受残暴袭击的证据,却没有说明袭击者是谁或是什么。
之后,库珀坚称自己不记得阿布纳遇袭的那个夜晚。他猜想自己是否曾离开睡袋,在没有惊醒莫的情况下变身,并问道,除此之外,阿布纳怎么会在离他们营地这么近的地方遭到重创?莫指出,他在家里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库珀仍无法确定,并推想阿布纳似乎怕极了他,仿佛认出了伤害自己的那个生物。这种怀疑呼应了苏西·Q遇袭后出现的恐惧,却不能证明库珀对任何一起袭击负有责任。作为铺陈故事的手法,本章标题的反讽意味最终恰如其分——外表与令人安心的解释都无法解决危险究竟来自何处的问题,而故事留给读者的,是一位受伤的邻居、残缺的记忆,以及仍未解除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