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选项A和B都糟透了

《当选项A和B都糟透了》这个章节标题，以讽刺而凝练的笔触概括了莫莉人生中的一段时光——看似可选的道路几乎无法带来安全或慰藉。它的力量来自寻常、甚至称得上顺遂的日常，与让选择不再像是自由、而更像是求生的危机之间的反差。

标题与背景

这一章以蓝色冰川酒馆里一件小小的好事开场——莫莉做的巧克力棋盘方块卖得很好，巴兹请她第二天再带一些来。阿布纳·戈莱特利向她提出同住，许诺让她双脚暖和、马桶座圈永远放下，甚至还会给她一台彩色电视机；莫莉礼貌地拒绝了他。这段轻松的对话给标题增添了讽刺意味。关于食物、工作和伴侣的选择看起来尚在掌控之中，但本章之后的危险打破了这种从容。

威胁下的抉择

在小巷里，约翰·蒂格制住莫莉，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将她的脸推向粗糙的砖墙。他把顺从说成一种选择，同时明明白白地发出威胁——他说自己不想伤害她，但还是会动手。他那套关于选择的说辞掩盖了胁迫；无论怎么回答，都无法让她脱离险境。标题直白的说法恰好契合了这一幕——她面对的选项由危险决定，而非取决于莫莉的意愿。

局势逆转与行动

一声低吼宣告黑狼出现在小巷尽头。它步步逼近时，约翰·蒂格松开了些手，但莫莉看不出有任何无害的脱身之法——她害怕被狼撕咬，也害怕继续任由袭击者摆布。她想起自卫教练的建议，先踢中约翰·蒂格的裆部，又踢他的脸，把他踢倒在路面上。黑狼没有转而攻击她，而是继续盯着约翰·蒂格，绕过她向他逼近。因此，标题中那句惨淡的玩笑迎来了果断的逆转——莫莉在无路可选的处境中采取行动，打断了这场袭击。

事后影响与余韵

危险并未随着她离开小巷而结束。后来，莫莉离开巴兹的办公室，不愿继续谈论这次袭击，躲进厨房，努力应对关于约翰·蒂格、黑狼以及肩上血迹的回忆。回到家后，她坐在屋外望着林缘线，心神难安；当路面刮擦声和垃圾箱散发的酸臭味再次让她想起那条小巷时，那些景象又浮现出来。因此，标题里的幽默并非否认伤害。它简短俏皮的措辞与身体上的恐惧和挥之不去的痛苦形成对照，呈现出轻率地把两种糟糕选项说出口，与不得不在其中做出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