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温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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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温斯坦原名乔治·温斯坦,是莫·杜瓦尔-温斯坦的父亲,也是萨弗朗·温斯坦终身的伴侣。他帮助塑造了莫成长于其中的那个古怪、充满爱意且政治立场激进的家庭——这是一个以环保原则、不信任政府以及抵制传统机构为核心建立的自给自足纯素公社。尽管他的信念常常使普通的家庭生活变得困难,但阿什的感情和慷慨是莫童年记忆的核心,也构成了她试图摆脱父母控制、建立成年生活这一复杂努力的重要部分。

身份与家庭背景

阿什·温斯坦于1975年在芝加哥的一场回收利用研讨会上结识了琳恩·杜瓦尔。此后两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却从未通过传统婚礼正式确定关系。相较之下,他们最接近传统婚礼的做法,是举行了一场命名仪式——琳恩将他改名为阿什·温斯坦,而他则将她改名为萨弗朗·温斯坦。这场仪式体现了这对伴侣对普通社会形式的拒斥,以及他们对自我创造身份的投入。然而对莫而言,这些名字也带有亲昵的尴尬意味——她的父亲接受了一次戏剧性的自我重塑,而她的母亲则被赋予了一个像它所唤起的香料一样,执拗地黏附于她身上的名字。

阿什与萨弗朗按照一套严格原则抚养莫,这套原则排除了宗教、电视、垃圾食品、西医和宠物。他拒绝养宠物是出于过敏,而非动物权利政治,但这个家庭更大的生活方案则具有意识形态性质。这个家庭住在一座老谷仓里,谷仓实际上没有墙壁,后来被改造成他们自给自足、负有生态责任的公社中心建筑。阿什将这个社区命名为旭日公社,后来由于外来者反复把嗑药嗑到神志不清的青少年留在门口,显然把那里误认为戒毒康复中心,他便改了这个名字。

在旭日公社的童年

公社的人口并不稳定。人们带着笑声、音乐和活力进进出出,却很少长期留下。莫学会了不与其他孩子建立感情,因为他们的家庭往往在几个月内就会离开,无法适应阿什与萨弗朗称为负责任生活的那些标准。因此,阿什的社区给了莫持续不断的刺激,却没有提供普通邻里友谊所具有的连续性。他的理想营造出一个充满活力且富于想象力的环境,同时也使这个环境短暂易逝。

然而,阿什仍然让莫感到自己被深深爱着。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可以把日常生活变成一场奇观,例如把家里的大众面包车喷漆成复活节彩蛋紫。萨弗朗曾经把莫打扮成一座受辐射污染的自由女神像,带她参加一场核能抗议活动,而阿什更广泛的家庭环境也鼓励着同样戏剧化的抵抗精神。莫深情地记得那些冒险、乐趣、笑声和音乐。最重要的是,她崇拜父母给予她的爱、慷慨与关注,也珍视成为他们世界中心的感觉。

心脏病发作及其后果

阿什的和平主义以一种带有喜剧色彩的字面方式呈现——当萨弗朗与莫争吵时,他宁愿不站到两人之间。这种表面上的中立在莫毕业前不久产生了后果。莫与萨弗朗争论父母是否会参加毕业典礼。萨弗朗想参加一场关于药理学废弃物的会议,并认为毕业典礼被过分渲染、充满精英主义且毫无意义。莫回答说那是她的典礼,并指责父母掌控了她生活的每个部分,却几乎不关心对她真正重要的事情。

争论期间,阿什突然因严重心脏病发作而倒下。这一刻以身体上的脆弱刺破了这个家庭的意识形态表演。这个家庭对燕麦麸和替代性原则的坚持无法保护他免受心脏衰竭,叙事以黑色幽默处理了其中明显的矛盾。然而,实际后果十分严重。萨弗朗被这场危机压垮后,莫不得不在医院作出决定,并与医生交谈。阿什康复期间,她搬回公社;随后又在杰克逊附近找到工作,并忍受长达一小时、令人疲惫的通勤,以便继续照看父母,同时保留属于自己的独立住所。

阿什的康复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家庭的模式。他重新站稳后,便与萨弗朗一起恢复了早年生活中那些侵入性的习惯。他们带着大盘腌豆腐、草药茶,以及浸泡过四氢大麻酚的童年遗物,出现在莫的家门口。他参与这种照料的方式与它施加的压力不可分割——这些来访表达了关心,却也把公社的原则延伸进莫的成年家庭。他的角色因此并不是一个疏远或漠不关心的父亲,而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父亲,只是他的关注一次又一次变成女儿难以逃离的负担。

与莫的关系及叙事意义

阿什与莫的关系建立在奉献与毫无边界之间的张力上。童年时期,成为他关注的焦点让莫感到安全并受到珍爱。成年后,同样强烈的家庭氛围又促使她产生保持距离的需要。她与蒂姆·加洛韦订婚后,这种冲突更加尖锐,因为蒂姆代表了阿什和萨弗朗几乎完全拒绝的一切——传统宗教、保守价值观、缴纳税款,以及加入本月牛排俱乐部。阿什在所提供的场景中并不是主要批评者,但这个家庭共同持有的信念,使莫的订婚成为更大斗争的一部分——她是否会继续按照父母的世界观生活。

阿什也构成了莫后来进入格伦迪镇各个社群的对照。他的公社把家庭与社会生活当作一场持续进行的意识形态实验,而小镇的接纳则通过实际行动表达出来——内特·戈根送来格蒂·戈根的炖牛肉、土豆和莓果馅饼,伊薇·杜尚在看出莫可靠后,向她提供了蓝色冰川酒馆的有薪工作。这些行为帮助莫认识到,归属感不必以完全服从他人的原则为代价。因此,阿什留下的影响具有双重性。他给了莫一种充满活力、不同寻常的爱的范本,但他的家庭也让她明白,为何自我选择的界限与独立的生活空间如此重要。

当莫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络时,这种对照尤其具有意义。在蓝色冰川酒馆,她发现烹饪能够提供隐私与能力感,并让她逐步进入社区生活。后来,她在格伦迪镇买下一栋房子,并认定那是自己真正考虑过的第一个家。她设想在那里抚养自己的孩子,把永久居住变成一项经过自觉选择的决定,而不是一种继承而来的意识形态。阿什的影响仍然构成这一决定的背景——莫并不拒绝爱或社区,但她寻求的是一种既能提供关怀、又不会抹去个人界限的形式。

因此,阿什是一个被记住、却在结构上十分重要的存在。他体现了莫成长经历中的温暖、戏剧性与不切实际的极端性,而他的心脏病发作则揭示了把原则视为普通判断的完整替代品所付出的代价。他的家庭生活既给了莫珍贵的回忆,也让她产生分离的需要。通过阿什,这部小说将成年描绘成一种困难的转化过程——它不是简单地逃离古怪的父母,而是将继承而来的爱转化为属于自己的独立家园、工作生活与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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