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马修·杜尚

如何与一只裸体狼人调情

约翰·马修·杜尚,人人都称他为巴兹,是蓝色冰川酒馆的老板、伊薇·杜尚忠贞的丈夫,也是格伦迪镇的兼职治安官。他的角色将滑稽的身体表现与可靠的照料结合起来——他会在演示刀具时伤残自己,会主持酒吧斗殴,会赶去保护一名受到创伤的邻居,最终还会为莫·杜瓦尔-温斯坦腾出位置,让她既成为酒馆的员工,也成为酒馆未来的合伙人。

身份与在格伦迪镇的位置

巴兹初次登场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金发男子;他那严厉的军人寸头、方下巴、宽阔的下颌和几乎扁平的头顶,使他看起来像是面部棱角画法教科书中的插图。他看向伊薇时的神情柔化了这副威严的外表。每当他转向妻子,脸上便绽开温暖而傻气的笑容,使他的爱意一目了然。这种反差确立了他的形象——身体上令人敬畏,情感上却温柔体贴;这一模式支配着他对待伊薇和莫的方式。

蓝色冰川酒馆不只是巴兹的工作场所。它的餐厅有洒满阳光的落地窗、中央黑色木炉、木板墙、霓虹啤酒招牌和野生动物画,充当着格伦迪镇劳动人口的社交中心。巴兹就在这个紧密的社区网络中活动;人们在这里购买日用品、打台球、观看比赛、与新来者调情,并按照当地习俗互相提供帮助。因此,酒馆赋予他的影响力既是非正式的,也是商业性的——他是主人、雇主、丈夫,也是广为人知的公众人物。

意外与滑稽的脆弱性

巴兹在主要情节中的第一个重要作用,是制造一场极其愚蠢的厨房意外。他等薯条时夸口说,新刀锋利得足以切开啤酒瓶,随后试图向皮特证明这一点。结果是他的手严重受伤,鲜血淋漓。皮特惊慌失措的描述清楚表明,巴兹的伤势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荒野或小镇上那些更危险的冲突所致;当伊薇叫出他的全名时,他那羞愧的反应又把场面变成了家庭喜剧。

这场意外也刺破了巴兹的权威。他起初把伤口说成小意外,竭力不放弃对烤架的控制,但站起来后却脸色苍白、满身大汗,只能依靠皮特搀扶。因此,伊薇不得不把他送去诊所。伊薇愤怒地指出,他曾完成两次军旅服役而毫发无伤,却偏偏在把啤酒瓶切成两半时弄伤自己,从而提及了他的军旅经历。这个笑话保留了他的坚韧形象,同时揭示出公众形象之下那种平凡而荒诞的脆弱。

工作、权威与莫的归属感

巴兹受伤后,莫得以进入蓝色冰川酒馆的劳动体系。她自愿接手快餐烹饪工作,凭借自己在塔斯特-E烧烤汽车餐厅工作的经验,意识到肉饼和蔬菜都已经备好,而订单数量也快要让食物烧焦。她的能力使厨房得以继续运转;巴兹缺席后,人们发现他的烤架控制工作并不容易由皮特替代。皮特能够完成基本准备,却会在忙碌时手忙脚乱。

伊薇解释说,皮特的困窘部分源于巴兹指挥他的方式——巴兹的风格过于严厉,以至于皮特曾经哭着离开厨房。这一细节展现了巴兹作为管理者不那么光彩的一面。他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能够掌控厨房;然而,同一套指挥结构也会让下属感到恐惧和不安。莫的沉着提供了另一种服务劳动模式,建立在稳定、实际技能以及压力下仍能坚守岗位的能力之上。

巴兹的权威也延伸到地方执法领域。他担任格伦迪镇的兼职治安官,这是一个经选举产生的职位,允许他佩戴徽章并制止酒吧斗殴。更严重的案件会转交给四十英里外的州警驻点处理;但由于许多斗殴发生在他自己的酒吧里,这种安排让巴兹的老板身份与执法工作产生了异常便利的重叠。他并不是遥远的制度性警官;他的权威扎根于人们吃饭、喝酒、争吵和寻求帮助的那个房间。

莫最初打算在格伦迪镇过一种无所事事的生活,但在厨房工作让她感到自己成为酒馆的一部分,同时又不用被迫置身于社交生活的中心。她喜欢闲聊、友善的声音、厨房的私密感,尤其喜欢待在伊薇身边。因此,巴兹的意外间接促成了她与小镇建立的第一段持久联系。后来,在莫的工作使营业收入至少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之后,伊薇和巴兹提出把酒馆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交给她。他们还在办公室准备了婴儿房,让她产假后能够继续工作。这份提议把莫从一名临时代替受伤老板的新来者,转变为社区中得到认可的经济参与者。

婚姻、保护与社区照料

巴兹与伊薇的婚姻是其人物塑造的情感核心。他庞大的体格和军人的仪态从未取代他对伊薇显而易见的依恋;每当他看向她,面容便会柔和下来,而伊薇只需叫出他的全名,就能让他从滑稽的虚张声势立刻转入接受医疗照护的状态。他们的伙伴关系也维系着酒馆的运作——伊薇管理人员和决策,巴兹则体现酒馆显眼而有时咄咄逼人的权威。

约翰·蒂格袭击莫后,这种伙伴关系成为保护莫的来源。莫回到家时满身鲜血、伤痕累累、恶心不适,并因黑狼的介入而惊魂未定;她随后给酒馆打了电话。巴兹戴着正式的执法帽,在几分钟内赶到,先按照治安官应问的基本问题展开询问;但当他意识到莫的痛苦时,职业身份便让位于拥抱。他令人窒息的拥抱让莫尽管经历了那晚的恐怖仍笑了出来,也表明他的关心是个人性的,而不只是程序性的。随后伊薇也拥抱了莫,确认酒馆老板夫妇已经成为围绕着她的保护性家庭。

巴兹的保护性男子气概也通过小镇那种阴暗而滑稽的语言表现出来。当一名外来者继续骚扰莫时,沃尔特·冈瑟告诉她,如果麻烦接踵而来,他和阿布纳·戈莱特利知道该把尸体藏在哪里。巴兹的治安官身份使他处于这群非正式守护者之中;在这里,安全通过虚张声势、忠诚以及邻居必将介入的默认信念来传达。幽默并没有抹去莫周围的危险,而是展现了格伦迪镇如何把集体恐惧转化为相互防卫。

与狼人冲突的关系

巴兹并未被认定为狼人;相反,现有信息将他置于小镇秘密危机的人类一方。伊薇后来解释说,她所属的家族支系是失去变身能力的狼人血统,无法变成野狼。她将这一状态与库珀·格雷厄姆所属的血统区分开来,后者的每一名成员都能进行狼人形态转换;她也将其与狼群更广泛的遗传结构区分开来。因此,巴兹在家族和社区中的位置,是通过伊薇与狼人事务相连,而不是因为他本人显露出某种超自然身份。

冲突加剧后,巴兹仍是围绕着莫和伊薇的实在人类网络的一员。库珀·格雷厄姆告诉莫,他需要去拜访祖父并与伊莱交谈,还警告说格伦迪镇有人想猎杀野狼。莫担心把库珀送进他亲属的巢穴,而一个狼人可能正在跟踪她所在街区的可能性又加深了这种恐惧;与此同时,她愿意开车送他,表明酒馆社区与狼人冲突已经紧密交织。即便巴兹并不是进行超自然谈判的人,他的家庭仍是这些危险网络交汇的场所之一。

后来,伊莱来到蓝色冰川酒馆,要求与库珀重新建立联系,并把酒馆作为中立地点,将自己的到来描述为修复一段疏远关系的尝试。巴兹没有出现在这场具体交谈中,但这一幕确认了酒馆作为公共交叉路口的重要性——狼群政治可以在那里进入普通社区生活。伊薇和巴兹经营的场所仍是一个人类社会机构,能够接待、容纳并间接暴露狼人世界的紧张关系。

后续发展与意义

莫与库珀在莫家前院举行小型民事仪式结婚后,伊薇和巴兹赠予酒馆百分之二十份额,使巴兹在莫安定下来的未来中拥有了具体作用。冰川酒馆办公室里的婴儿房让工作场所能够适应怀孕和育儿,而承诺会有一位愿意抱着婴儿哄睡的顾客,则把酒馆变成了延伸的社区家庭。巴兹设想中的未来女儿年满十三岁时,他会在房屋周围布置捕熊夹,这一想象继续体现了他的疼爱、过度保护和滑稽的警觉。

巴兹的重要性在于这些表面矛盾的结合。他是一个庞大男子,最令人难忘的早期伤势却来自愚蠢的尝试;他是军人老兵,却能被妻子弄得窘迫得无言以对;他是治安官,但其权威地方化、非正式,并且与他的酒吧不可分割;他是雇主,严厉的指挥会使皮特不安,但后来的慷慨又给予莫所有权和安全感。通过他,蓝色冰川同时成为工作场所和避风港。他的忠诚帮助把格伦迪镇从令人生畏的聚居地转变为一个能够接纳外来者、保护她,并最终让她成为自身经济和家庭未来一部分的社区。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