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遇刺身亡

威廉·退尔(P·G·伍德豪斯版)

皇帝遇刺身亡被描述为使瑞士革命得以不受阻碍地继续推进的转折点。皇帝从施泰因骑马前往巴登时,被埃申巴赫和泰格尔费尔登的领主杀死;继承者忙于对付杀害其父亲的人,因而无暇进攻瑞士人。等他腾出手来时,瑞士人已强大到无法进攻。叙述赋予这场谋杀的后果远超暴力冲突本身——一位统治者之死改变了力量平衡,也改变了瑞士人斗争的进程。

消息传到瑞士人中间

牧师罗塞尔曼走上前来,带来了叙述所称的振奋人心的消息。威廉·泰尔看出他似乎十分激动,猜想他或许带来了消息;罗塞尔曼到来时,在场的人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先提到皇帝,随后宣布:“皇帝死了。”这段简短的对话首先让这个消息带来震惊——人们难以置信地重复这一消息,之后罗塞尔曼才解释皇帝是如何死的。

这则消息有明确的来源。罗塞尔曼说,消息是沙夫豪森的约翰·穆勒带来的,并保证他是个诚实的人。因此,叙述呈现的是传到众人耳中的消息,而不是他们亲眼目睹的事件。情节从对信使到来的悬念,推进到消息得到确认,再到对事发经过及其政治后果的解释。

路上的杀戮

据罗塞尔曼报告,皇帝从施泰因骑马前往巴登时,埃申巴赫和泰格尔费尔登的领主用长矛袭击了他。叙述将他们发动袭击归因于对皇帝权势的嫉妒,但又以“据说”限定了这一动机,并未把他们的理由说成确凿无疑。袭击迅疾而猛烈,皇帝当即身亡。

皇帝的卫兵无法出手相救。他们在一条溪流的另一边,而皇帝刚刚渡过溪流;袭击发生时,他们因此与皇帝隔开。这条溪流是一个具体且影响重大的情形——卫兵离皇帝足够近,因而被写入事件经过,却又无法及时赶到他身边。报告将皇帝的突然死亡归因于袭击者的攻击以及卫兵与皇帝被溪流隔开,而非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

政治后果

叙述将皇帝之死视为瑞士革命得以不受阻碍地继续推进的条件。他的继承者忙于抵御杀害其父亲的人,无暇转而进攻瑞士人。等他腾出手来时,瑞士人已强大到无法进攻。因果次序十分明确——谋杀牵制了继承者,延误给了瑞士人增强实力的时间,而力量平衡的改变使进攻不再可能。

后果被直截了当地说出:“就这样,瑞士人获得了自由。”因此,故事并非以瑞士人在所述冲突中获胜来结束这段斗争,而是以周围政治局势的变化作结。皇帝之死消除了迫在眉睫的进攻威胁,也为瑞士革命的成功创造了空间。在故事的最后一幕,威廉·泰尔离开尘世事务,回到家中,与海德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幸福地生活。两个儿子的弩术渐渐变得几乎和父亲一样精湛,使这个家族的故事在政治斗争告终后继续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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