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泰尔的弩
威廉·退尔威廉·泰尔的弩既是一件曾使父子二人险些丧命的武器,也是威廉·退尔宣称自己不再使用的物件。剧作结尾时,儿子没有看见这把弩,便问它去了哪里;威廉的回答将这件工具从实用武器变成了一件悬挂起来、奉为圣物的物件。他让弩退役,使一段家庭对话具有了最终决定这把弩用途的分量。
武器及其造成的致命险情
瓦尔特·退尔讲述父亲射出的弩矢曾从他身边掠过,险些夺去他的性命,由此令人想起弩的危险。瓦尔特说自己当时没有发抖,但这番自信并不能抹去险情——这件武器的威力曾险些杀死这个男孩。在剧作的收尾场景中,这段回忆使弩不再只是一件熟悉的财物。它承载着瓦尔特所面临的身体危险,也承载着威廉使用它所负有的重大责任。
这段对话也将这件武器置于一家人重聚后的生活之中。瓦尔特刚与海德薇重逢;海德薇拥抱他,说他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不久之后,威廉再次站在自家的炉边。在这次归家场景中,弩格外显眼,正因为它不在原处——瓦尔特注意到弩不见了,便问父亲把它放在了哪里。这一问借由家中一件寻常物品,让弩地位的变化显露出来。
不再使用
威廉回答说,瓦尔特再也不会看见这把弩。他解释说,弩悬挂在一处圣地,今后再也不会用于狩猎。他的话斩钉截铁——他所说的不是暂时停用,也不是仅仅把武器收起来,而是永久结束用它狩猎。文本没有说明这处圣地在哪里,因此,这一决定的分量在于弩过去的实用功能与它如今被置于一旁、不再参与日常活动的处境形成了对照。
悬挂起来既保留了这件物品,又使它不再被使用。文本没有说弩坏了或被丢弃;相反,它的安置划定了威廉今后使用它的界限。这一回答把瓦尔特关于武器去向的提问,转化为一项有关弩未来用途的宣告。弩仍然存在,却不再是带去狩猎的工具。
剧作结尾处的意义
这一决定承接了剧中关于国家获得自由以及威廉为此所作贡献的叙述。瓦尔特宣称,国家的自由归功于他的父亲,同时也声称自己有所贡献。与这番公开的肯定相映照,弩的退役将更大的结局带入家庭——这件与危险相连的武器从此不再使用,而威廉已回到家中,和妻儿团聚。戏剧不必再次展现弩被使用;弩的缺席以及威廉的回答,已足以让这一变化清晰可见。
因此,这件物品汇集了两种相互对照的意义。弩矢让人想起暴力曾如何逼近瓦尔特的生命;弩被悬挂起来,则表明威廉声称自己不会再拿它去狩猎。剧作没有抹去弩的踪迹,而是让它留在一处圣地。它仍然提醒人们,曾经左右事件发展的危险能力何其巨大;而威廉宣告弩退役,则标志着他为这种能力划下了明确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