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蒂西亚写给姐姐的信
寓所谜案莱蒂夏·布莱克洛克写给姐姐的信原是一封家庭通信,后来却成了法证证据。简·马普尔将它与一张较晚的便条及家中的种种记忆对照阅读,信中独特的拼写方式和有关甲状腺肿治疗的内容,帮助她确认以莱蒂夏身份生活的女人其实是她的姐姐夏洛特。
信件及其内容
这封信是在一个标有首字母“C.L.B.”的小型公文箱里的旧文件中发现的,简·马普尔正确认出公文箱属于莱蒂夏的姐姐夏洛特。信的称呼直接写给夏洛特,落款则表明写信人是莱蒂夏。留存下来的段落显示,姐妹俩与兰德尔·古德勒及其妻子贝尔关系密切——莱蒂夏写到了贝尔的健康、兰德尔的生意,以及围绕索尼娅与一个不受欢迎的男人之间关系所产生的紧张局面。
信中还记下了莱蒂夏对碘治疗的关注;她曾调查这种疗法,因为它可能带来显著改变。这一细节后来变得重要,因为冒充莱蒂夏的人曾暗示,她姐姐死于肺结核,而与夏洛特有关的病史却指向甲状腺肿,以及她曾在瑞士接受治疗。因此,这封信既是家庭文件,也是检验当下身份说法的记录。
语言线索
简·马普尔将这封旧信与一张署名布莱克洛克小姐的便条作了比较。在莱蒂夏的信中,“查询”一词出现两次,每次都拼作“enquiries”,含有字母“e”;而在较晚的便条中,写信人使用了拼作“inquiries”、含有字母“i”的形式。马普尔认为这一变化意义重大,因为人们通常不会随着年岁增长而改变自己的拼写习惯。这一差异有助于区分过去的写信人与声称自己是莱蒂夏的女人。
与其说单独一份文件足以说明问题,不如说两者之间的比较增强了这条线索的说服力。旧信提供了莱蒂夏一贯拼写习惯的样本,较晚的便条则展现出不同用法。马普尔留意到这种细微而寻常的差异,使文字表达中的习惯成为更大身份谜团里的证据。
医疗与个人证据
信中提到的碘与甲状腺肿治疗有关。马普尔记得,瑞士以在甲状腺肿手术方面拥有顶尖专长和娴熟外科医生而闻名,并将这段医疗史与布莱克洛克小姐习惯佩戴的珍珠项链联系起来。项链与她表面上的风格不相称,却可以遮住手术留下的疤痕。克拉多克则意识到,珍珠串断裂时她表现出的慌乱似乎有些过度;医疗线索为这种反应提供了具体解释。
这些信件也有助于厘清家中使用的一些名字所具有的意义。马普尔记得,莱蒂夏的姐姐名叫夏洛特,而且多拉·邦纳曾不止一次称布莱克洛克小姐为“洛蒂”,事后还显得心烦意乱。马普尔起初在便条中写的是“洛蒂”,而不是“莱蒂”——这一称呼把姐姐的名字、多拉的口误以及被隐瞒的身份联系起来。信件、碘的线索和记忆中的昵称相互印证,构成一条环环相扣的线索链,而非单独一项决定性证据。
在调查中的作用
这封信的证据效力来自多方面线索的累积。信的内容确立了莱蒂夏曾写信给夏洛特的往事;其拼写为与较晚的便条比较提供了依据;提到碘则支持了揭穿冒名骗局的医疗史。周边的通信也保留了姐妹俩亲密相处的痕迹,以及她们在古德勒一家身边生活的情形,为马普尔提供了衡量当下说法的参照。
马普尔把信还给克拉多克时,正在思索这封信描绘出怎样的写信人形象。后来,她解释了信中的拼写如何促成自己的推断。因此,这封信从旧公文箱里一件私人的遗物,转变为调查工具——其中平常的细节——首字母、惯用拼写、一种疗法和姐姐的名字——共同揭示了谜案核心人物的身份已经被调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