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Noonan与Sid Noonan
尸骨袋迈克·努南和西德·努南是兄弟,他们的关系将寻常的家人亲密之情与书中不断扩大的尘封往事网络联系起来。西德给予实际和情感上的支持,两人轻松熟稔的默契让迈克得以了解自己的家族往事;后来的一项发现,则让这段往事与TR周围的暴力和秘密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关联。
寻常生活中的兄弟
在萨拉欢笑屋的露台上打电话时,迈克告诉西德,自己在苦于无法动笔之后,终于重新开始写作。西德说自己的会计生意开始有了起色,并感谢迈克去年十一月借给他的过渡贷款。迈克不把这当回事,觉得自己至少该这么做,尤其是因为西德比他花更多时间陪母亲,也更多通过电话和母亲交谈。他们的对话展现出一种实际而互惠的支持——金钱、关心和家庭责任在兄弟之间来来往往,无须郑重其事。
他们说话自有一种稳定的节奏。西德没有用常见的告别语,而是说要让迈克挂电话;迈克想起还有问题,把他叫回来时,西德用兄弟俩小时候就熟悉的话回答:“嘿,怎么了?”这种一如既往让迈克感到安心,却也隐隐有些诡异。这些打趣把成年后的兄弟与他们共同的过去联系起来;与此同时,迈克的问题开始引他追寻一些西德只能记得一部分的事情。
家族历史与乔的问题
迈克问他们兄弟的父系亲属是不是都来自普劳茨内克。西德表示没错,但提醒他自己绝不是家谱方面的权威——他甚至不确定侄子和表亲有什么区别,还记得自己曾对乔说过同样的话。这段回忆改变了谈话的方向。迈克意识到,乔以前问过西德有关他们家族的事;这一细节与她此前多次前往TR、坚持提问的情形吻合,即使那些问题令别人感到不自在,她也照问不误。
西德推测,他们谈起家族的时间大约是帕特里克做阑尾切除手术前后,很可能在1994年二月,但也可能是三月。迈克判断,这大约是Rite Aid药店停车场事件六个月之后,并将这段回忆与乔前往TR的一日游及她在那里打听的事联系起来。因此,兄弟俩的回忆不只确定了一个日期——西德那段零碎而不确定的记忆,帮助迈克重建乔去世前进行的调查。
谈话进一步回溯到他们父亲的出身和第一艘船。西德说,家里流传的说法是,他们父亲的船来自他自己的父亲——杰克·努南的“懒惰贝蒂”号,最初属于同样来自普劳茨内克的保罗·努南。西德记得,这艘船在1960年的唐娜飓风中严重受损,他们父亲于1963年将它挂牌出售。他所说的细节有保留——这些内容属于家族传闻,并非精确记录——但仍为迈克追溯父系家族提供了具体线索。
家族谱系与奥斯特家族的关联
很久以后,迈克在乔的调查材料中找到一张家谱图,得以核实他和西德之前只是含糊谈及的内容。图中标明詹姆斯·努南是迈克的曾祖父,并显示詹姆斯有个姐姐布里奇特,她嫁给了本顿·奥斯特。他们的儿子哈里·奥斯特出生于1885年。迈克认出哈里是他和西德的叔祖父,而且属于卷入那些旧案的一群人。
这张家谱图也使麦克斯·德沃尔所声称的“他曾祖父和迈克曾祖父曾在同一个坑里”一事变得复杂。根据记录,詹姆斯·努南并未与贾里德·德沃尔共埋一坑;麦克斯可能撒了谎、受了误导,或是年老糊涂。然而,这张图揭示了另一层不同而影响更大的关联——通过布里奇特,努南家族与奥斯特家族相连。于是,兄弟俩的家族谱系也与迈克试图弄清的历史交织在一起;这并非通过麦克斯所说的那种确切关系,而是通过哈里·奥斯特和TR周围更早的那群人。
支持、记忆与更大的故事
即使叙事将兄弟俩的家族历史纳入更大的清算,他们之间的情谊仍扎根于个人关怀。西德感谢迈克借钱给他;迈克也清楚,西德为母亲承担的责任比自己更多。他们的通话还让迈克获得了西德无意间提供的信息——西德记得乔曾提出的问题,帮助迈克确定她是在1994年进行调查;他讲述那艘船的来历,则保留了家族早年在海岸生活的细节。
不完整的记忆与切实的帮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段关系在叙事中的核心作用。西德并非家谱专家,他提供的日期也不确定,但他对日常琐事的回忆,为迈克提供了日后可以对照乔的材料核实的线索。兄弟俩随意聊起母亲、生意、借款、旧船和一句儿时口头禅,这些话题便成为一条线索,将家庭生活与小说中代代相传的秘密联系起来。他们共同的血脉并不意味着他们要为过去负责;但这确实让过去成为迈克必须面对的家族历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