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休整日(Zero Day)
幸福初学者徒步休整日是在一段格外艰苦的徒步之后安排的休息日,也是对BCSC荒野课程荒野远征紧张日程的暂时停顿。它的重要性,最清楚地体现在队伍原本期待的休息与最终得到的休息之间的反差——休受伤后,徒步者不得不继续赶路;后来在彩绘草甸度过的那一天,则既让他们恢复体力,也为海伦·卡彭特提供了一处宁静而亲密的空间,让她怀念自己的兄弟。
徒步中的目的与位置
据海伦所知,课程的惯例是在格外艰苦的徒步日之后安排一个徒步休整日。休息并非旅程结束时的单纯奖赏,而是远征节奏的一部分,是再次出发前恢复体力的机会。因此,休受伤后队伍仍被要求继续前进,令大家格外难以接受;他们此前已竭尽全力协助将他撤离。
徒步休整日也改变了徒步者与周遭环境相处的方式。在彩绘草甸,这一天并不以走过多少路程为中心。队伍可以休息、探索、钓鱼、洗衣,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待在原地。这段停顿让大家得以将草甸视为一个本身就值得体验的地方,而不只是必须穿越的地形。
延后的休息日
休坠落后的第二天原本应该是徒步休整日。然而,贝克特否决了休息,因为队伍当时仍靠近步道入口和那里的露营者;他轻蔑地称那些露营者为“丁当傻瓜”。他想继续深入荒野,于是选定彩绘草甸,并称那里是山脉中最美的地方。要到达那里,队伍需要徒步三天。
这项决定的代价显而易见。曾帮忙用临时担架抬休的徒步者双手起了水泡,肩膀也酸痛不已;其他负责接力搬运背包的人则双腿被刮伤,眼睛疲惫得发涩。梅森质疑为何不休息时,贝克特否认前一天特别艰苦。尽管队伍精疲力竭,海伦也怀疑贝克特的判断,他们还是继续前行。
行程安排为继续跋涉设定了目的地,也许下了一个承诺——如果徒步按计划进行,队伍就能及时抵达彩绘草甸,赶上夏至,在那里安排徒步休整日并举办派对。因此,休息只是推迟,并未取消。这项计划也标志着队伍在荒野中的第二周即将结束,并预示着远征最后的挑战——独立生存考核——即将到来。
在彩绘草甸休息
经过三天的赶路,队伍在彩绘草甸醒来;大家不必排队准备再次出发,而可以自由决定如何度过这一天。清晨天气寒冷,但阳光让草甸渐渐暖和起来;到了十点,海伦已经脱下毛衣。几位体格较大的徒步者出去探索,杰克和另一位徒步者则在溪流中练习飞蝇钓。几名女性用河水洗掉袜子和衬衫上干硬的汗渍,把水带到草甸最干燥的边缘,再将洗净的衣物铺在岩石上晾干。
海伦看着她们,却没有加入洗衣。她觉得旅程都快结束了,这时候再设法洗干净也没什么意义,于是选择躺在被阳光晒暖的岩石上。她想过找些野花夹进日记本,借助梅森借给她的小册子辨认花朵;也想过帮温迪采集夏至晚餐要用的野菜,或是在队伍带回鱼时为大家欢呼。这些都只是她可以做的事,并非她实际完成的任务——那天早上,她什么也不想做。
个人与叙事意义
休息日的宁静,让徒步赶路时无暇浮现的记忆有了空间。海伦躺在草甸上,想象已故的兄弟还是个八岁男孩,膝盖圆鼓鼓的,穿着红色运动鞋,在草地上奔跑,或朝河边走去。她在那里感到自己与他格外亲近,甚至能想象他就在这片风景中,只是暂时不在视线之内。这个地方并未消除她的丧亲之痛,但从容度过的一天,让她既能感受草甸的自然之美,也能透过与兄弟的情感联系体验这里。
因此,徒步休整日带来两种解脱——它让疲惫的队伍暂时远离行走、杂务和远征的种种要求;对海伦来说,它也让旅程向前推进的压力短暂停歇,使悲伤与追忆得以浮现。与休受伤后被推迟的休息形成的反差,让这次停顿显得来之不易;而那些安静的活动也表明,恢复并不意味着非得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