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0月13日

必需品专卖店

1991年10月13日是星期日,城堡岩镇看似寻常的日程安排与人们的缺席,成了猜疑和暴力一连串事件中的关键。通过在餐馆吃午饭、无人看守的房屋,以及后来对两名女子行踪的重建,这个日期将家庭困境与谁有机会采取行动这一实际问题联系起来。

巴黎南部的周日午餐

10月13日星期日,丹佛斯“巴斯特”·基顿带默特尔前往巴黎南部的一家餐馆莫里斯餐厅吃午饭。巴黎南部位于城堡岩镇东北十八英里处。这家餐馆由一位法国厨师开办;约二十年前,他从纽约搬到缅因州。餐馆位于117号公路旁的铁轨边,对面是麦当劳。

那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默特尔都沉浸在欣喜若狂的恍惚状态中,但这并非因为这顿饭。近一年来,与丹佛斯共同生活一直令人痛苦——除了冲她吼叫,他大多对她不闻不问;他的言语虐待不断摧毁她本已脆弱的自尊。她不知道他赌博或挪用公款,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表明他自己已经病得不轻。相反,她认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是自己让他不再爱她。因此,这场愉快的外出与一段早已受隐瞒的不法行为和情感伤害影响的婚姻并置。

门户敞开的房子

那天在别处,内特尔·科布沿坡走过城堡景观住宅区,前往基顿家。风势渐强;她抵达时,已又冷又累。她想回家看周日超级电影,陪着雷德,也许把嘉年华玻璃灯罩搁在腿上,但她已经接下了莱兰·冈特交给她的差事。她相信冈特先生最明白这一准则,便把一张粉色纸条贴在基顿家的门牌上,再用钥匙开门进屋。

基顿家是一栋错层式牧场住宅,当时的情形为闯入提供了便利——凯迪拉克不在,冈特也告诉内特尔,这对夫妻不在家。她的差事让她从前门进入一所私人住宅,而屋主当时不在。那些寻常细节——贴上的通知、钥匙、不见的汽车——让这一幕显得具体而实际,尽管这项差事也是围绕冈特的顾客展开的更大操纵网络的一部分。

空荡的房间与受损的证据

当天其他关键的缺席,出现在杰齐克家遭到破坏之后。布莱恩·拉斯克发现后院和厨房里都没有人,曾考虑敲门,但明白这么做只会耽搁他前来完成的任务。威尔玛离家去上班或前往别处之前,曾把洗好的衣物晾在三条晾衣绳上;衣物在阳光和渐强的微风中飘动。空无一人的房子让布莱恩得以在不碰见任何人的情况下行事。

后来,威尔玛查看屋内的一片狼藉——微波炉上有个洞,冰箱凹了一大块,玻璃碎了,还有一台花了将近一千六百美元买来的电视,如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她认定是内特尔干的;不了解她的人,则会把她的微笑误当成友善。损坏不再只是财物损失,还成了威尔玛坚信内特尔有罪并对她怀有敌意的依据。

重建行动时机

后来的调查把这些行为放在一个狭窄的时间线上考量。内特尔告诉波莉·钱默斯自己或许会去拜访莱兰·冈特之后,并没有在必需品商店停留;店铺当时关着,冈特后来声称,自从内特尔买下灯罩后,他就没再见过她。叙述提到,他当时在后屋整理物品目录、听古典音乐,因此可能没听见敲门声。这样一来,内特尔就有时间直接回家,并实施艾伦·潘伯恩难以相信是她所为的那些行动。

威尔玛采取行动的机会更短。皮特·杰齐克告诉警员,他从八点到刚过十点一直在地下室工作,随后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参加十一点的弥撒。他说自己进卧室时,威尔玛正在洗澡;艾伦没有理由怀疑他。重建出的时间显示,威尔玛大约在九点三十五分或九点四十分开车执行那趟任务,而皮特仍在楼下,并不知道她已经出门。因此,这个日期包含两种不同的缺席——暂时无人居住的房屋,以及虽然人在家中、却无法察觉妻子离开的丈夫。

作为转折点的日期

10月13日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是节日或公共场合,不如说在于这一天将家庭日常、隐秘动机和可乘之机紧密编排在一起。默特尔与丹佛斯共进午餐,掩盖了他们婚姻中的情感伤害;内特尔的差事将冈特的影响带进基顿家;而无人居住的杰齐克家则有助于解释布莱恩如何得以在无人察觉时行动。后来对内特尔和威尔玛行踪的重建,将寻常日程变成证据,同时也表明,观察不完整会为指控和错误归咎留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