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秋季

必需品专卖店

1990年秋是一个转折点——丹佛斯·基顿私下的赌博损失逐渐演变成日益暴露的公共财政犯罪。他试图用镇上的钱填补个人支票账户的亏空,后来发展成一系列隐瞒的贪污行为;即将到来的审计和牵涉其中的文书资料,可能会使这些行径曝光。

赌博损失与公款

在刘易斯顿赛马场赢过一笔钱后,丹佛斯·基顿又回来加大赌注。他有一次输了160美元,一周后又回来,希望赢回损失;再下一周,他又输了210美元。他告诉妻子默特尔,第一次只输了40美元。当损失让他们的支票账户出现一个默特尔可能会注意到的亏空时,他从镇上的零用金基金里拿了100美元来填补其中最严重的部分,心里还觉得这点钱微不足道。

第一次秘密挪款并未就此成为孤立的权宜之计。基顿继续赌博,并开始借助赌马经纪人下注,这样他就能下比赛马场所接受的赌注更大的赌。他获得了不同的下注途径,运气却没有因此变好。原本试图赢回损失的举动,反而使赌注与他能动用的钱之间的差距进一步扩大。

掩盖行径败露

基顿是一名注册会计师,这一资历让他懂得如何掩盖财务不当行为,却无法让账目永远滴水不漏。到1990年秋,他一直勉强维持的安排开始瓦解。他把缅因州税务局的往来信件锁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并把该机构的来信和自己的回信分成两摞。尽管回信上署有“DK/sl”的姓名首字母缩写,但他的秘书雪莉·劳伦斯一封也没有打过。

信件正式的语气使威胁更加迫近。信件写给城堡岩镇议会,而非直接写给基顿本人,宣布州政府要审计镇上的全部账目。审计范围十分广泛——税务记录、州和联邦收入分享记录、支出、道路维护、市政执法预算、公园部门预算,以及州政府资助的试验性树木农场的记录。这次审计并非只针对一笔基顿或许能悄悄补上的账目;它将使镇上各部门的财务都受到审查。

从财务证据到受迫害感

审计的前景使基顿害怕暴露的担忧有了切实依据。他私下保存的信件、伪造的回复以及对零用金的秘密挪用,都属于真实的行政记录链条,尽管他的受迫害感也在加重。这些记录并非凭空臆想出来的威胁——它们关系到一项真实的账目审查要求,以及一桩确实可能被查出来的贪污行为。

当基顿发现一张警告单时,这一区别显得格外鲜明。警告单在“其他违规行为”一栏下写着“贪污”。他勃然大怒,打算烧掉这些警告单,把它们当成迫害他的东西。然而,这项指控触及了他一直试图隐瞒的真相。因此,1990年秋既标志着他的财务计划逐渐崩溃,也标志着文书证据开始在他心中与日益加重的受迫害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