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空心怪的实验
怪屋女孩制造空心怪的实验是一场失败的转变,令戈兰及其同伙变成怪物;而他们打算重做这场实验,以求获得永生。第一次失败造出了空心怪;计划中的第二次尝试则要征用被绑架的燕鹃族,引发规模大得多的反应,威胁造成远超西伯利亚原有灾难的毁灭。
起源与失败的转变
戈兰将这场实验描述为尚未完成的工作——他说,他和同伙只想完成他们已经开始的事情。艾玛指出,第一次尝试导致了他们变成怪物。因此,这场实验既是空心怪的起源,也是阴谋者拒绝承认已经彻底失败的尝试。
戈兰的回答明确表明了他们不肯接受失败。他没有把结果当作警告,而是认为第一次做错了,并不构成不再尝试的理由。他说,威特花了一百年弄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并得出结论——只需要引发更大的反应。漫长的间隔并未削弱他们对实验的野心,反而给了阴谋者时间完善理论、重启行动。
计划中的第二次尝试
重启实验有赖于燕鹃族。艾玛解释说,威特一直在绑架她们,目的是迫使她们重现当初制造空心怪的反应。戈兰称这些俘虏是世上最优秀的时间操纵者,并相信她们的天赋能让新的尝试成功。因此,绑架危机并非实验的附带事件——被绑架的燕鹃族将被迫充当实验工具。
计划中的反应规模改变了事态的严重性。雅各布想起第一次尝试炸毁了西伯利亚一半的土地,并将这段记忆与霍勒斯关于灰云和焦土的预言梦境联系起来。他意识到,如果新的尝试失败,破坏范围将远超此前被毁的五百英里荒无人烟的森林。如果成功,威特就会成为他们长久以来想要成为的不死半神,统治他人,把世界变成活生生的地狱。灾难性失败与成功统治这两种可能结果,都使这场实验无论如何都十分危险。
揭示与利害关系
一名威特死后,众人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艾玛说,他临死前透露了绑架这么多燕鹃族的原因——她们将被迫重现制造空心怪的反应,只不过规模要大得多。她的讲述使众人不再把这些绑架理解为一连串袭击,而是看清了背后有一项目的明确、协调一致的计划。伊诺克坚持认为威特天性如此,会杀害奇特者,但这并不能推翻计划的存在;艾玛的证词揭示,眼前的暴力服务于更大的图谋。
这一揭示使现场气氛骤然变化。有人倒抽一口气,其余人都沉默下来,休指出了紧迫的后果——他们必须找到燕鹃族被带往何处。与此同时,佩里格林小姐忧伤地坐在亚当的弹坑边缘。这场实验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解释了过去的灾难,也在于它将孩子们的营救行动变成了一场竞赛,他们必须阻止另一场反应——而其宣称的成功,可能与失败同样令人恐惧。
野心与重演
戈兰夸口说,失败就该败得轰轰烈烈,将科学实验的失败化作自夸。他对第一次灾难轻描淡写,与雅各布对西伯利亚浩劫的回忆以及对规模大得多的灾难的恐惧形成对照。实验的话语掩盖了人的代价——燕鹃族不是合作参与者,而是俘虏;他们承诺的转变也不只是个人幸存,而是掌控所有人的权力。
计划重演也使这场实验呈现出循环往复的形态。阴谋者试图通过加剧那场导致灾难的反应,来弥补一次失败的尝试。他们花了一百年反思,得到的不是克制,而是升级——过去的失败成了更大风险的蓝图。由此,这场实验把空心怪的诞生与当下的绑架阴谋联系起来,使过去的灾难不再是已经结束的插曲,而成为眼下仍在逼近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