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布卢姆与亚伯拉罕·波特曼的旧日恋情

艾玛·布卢姆与亚伯拉罕·波特曼曾是恋人，他们的关系将佩里格林小姐家中的往事与雅各布·波特曼的家族过往联系起来。亚伯拉罕离开去参战，答应会回来，却再也没有回到艾玛身边；这些年来，他们的书信往来逐渐减少，最后一封信附有一张于1963年寄出的照片。这段关系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是一段深藏于心、令人心碎的往事，也在于雅各布起初把艾玛视作祖父可能留下的情感回响，因此必须认识到，她的感情属于亚伯拉罕，而不是他。

这段关系及其首次揭示

佩里格林小姐解释说，亚伯拉罕离开去参战，令家中每个人都心碎，尤其是艾玛。她形容艾玛与亚伯拉罕彼此倾慕、相爱相恋。这番揭示说明了为何雅各布的祖父出现时，艾玛会如此敏感——他的到来似乎带来了亚伯拉罕消息的可能，也可能重新揭开他缺席所留下的伤痛。

这一揭示也改变了雅各布对艾玛不愿相信他的态度的理解。他意识到，艾玛完全有理由担心，他是来告知亚伯拉罕的坏消息。因此，他们的往事早于雅各布的到来，并影响了这位孙子与祖父昔日恋人之间的初次相遇——雅各布并非只是讲述一个陌生的家族故事，而是将亚伯拉罕的名字重新带回一户仍对他怀有未了情感的人家。

书信与漫长的分离

雅各布在艾玛卧室的帽盒里发现了这些通信。盒中有一百多封亚伯拉罕写来的信，其中许多是他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服役期间写的。早期的往来满是亲昵与俏皮；其中一封信附有亚伯拉罕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摆姿势坐在炸弹上，嘴里叼着香烟。这些书信让这段关系有了实物见证，也呈现出艾玛此前没有向雅各布讲述的往事，并表明亚伯拉罕在战时离开期间仍持续写信给她。

随着时间推移，通信发生了变化。亚伯拉罕的信越来越短，来信也越来越少；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或许一年才有一封。最后一个信封的日期是1963年4月，里面装的不是信，而是照片。其中两张是艾玛寄给亚伯拉罕、后来又被他寄回的照片——一张拍到她俏皮地削土豆，还假装抽佩里格林小姐的烟斗；另一张则显得更为忧伤。亚伯拉罕寄给她的最后一张照片上，他已步入中年，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那是雅各布的苏西姑妈，当时大约四岁。

这些照片不靠解释，而是通过物件让这段分离变得清晰可见。最后一张照片将艾玛失去的恋情与亚伯拉罕离开后建立的家庭联系起来；自那只信封之后，通信便中断了。雅各布猜想，艾玛是否继续写信却收不到回信，也猜想亚伯拉罕究竟扔掉了还是保存了她的信。他还怀疑，父亲和姑妈小时候发现的一封信，可能让他们以为亚伯拉罕曾经不诚实。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艾玛自己的信后来如何，但让雅各布看出，片面发现的内容可能如何扭曲家人对亚伯拉罕的认识。

艾玛讲述亚伯拉罕的离去

雅各布询问事情的经过时，艾玛将故事归结为最关键的分离——亚伯拉罕离开时说爱她，并答应有一天会回来，却始终没有回来。她记得，他选择参战，是因为他认为，如果自己的同胞正在遭受追捕和杀害，而他却置身战争之外，他便无法原谅自己。他称之为自己的责任。艾玛没有声称自己知道他是否非去不可；她记得的是，责任让他离开了她。

战争期间，她一直等待、担忧，害怕每封信都可能宣告亚伯拉罕的死讯。战后，他告诉她自己不能回来，说在那里会发疯，也不再需要佩里格林小姐照料他，因为军队已经教会他保护自己。他打算去美国，为两人建立一个家，再把她接过去。艾玛又一次等待，但承诺的重逢始终没有到来。她设想这段等待拖了多久时说，如果自己当时去找他，便会年届四十；那时亚伯拉罕已经与一位普通人交往，两人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回忆、悲伤与雅各布的处境

艾玛称这是一段旧事，说自己如今已不常提起；然而，她后来与雅各布的交谈表明，这份失去仍然萦绕心头。雅各布猜她是否因为困在这户人家而责怪亚伯拉罕，她否认这一说法，说自己并不怪他，只是想念他。雅各布问她是否仍会想念他，她回答说自己每天都会想念。她的讲述将责怪与依恋区分开来——这段关系虽已结束，感情却没有随之消失。

艾玛整理书信并合上盒子时，这些被整齐收存的通信成了一段无法轻易收起的往事记录。雅各布看见，在她平静的神情之下，痛苦依旧明显。他考虑安慰她，随后意识到，她对他的亲切让他误把相似之处和亲近感当成了新的依恋。他明白，自己在两人之间的情感空间里成了亚伯拉罕的替身，而艾玛的爱意指向他的祖父。这一认识为雅各布想象中的亲密划出了界限，也让这段家族关系在当下变得切实重要，而不再只是一个关于过去的故事。

这段恋情在家族往事中的意义

这段恋情是逐步揭开的——佩里格林小姐说出两人的关系，雅各布找到留存下来的书信和照片，艾玛则讲述亚伯拉罕的选择以及自己多年的等待。这个过程使一段私人往事转而改变了雅各布对祖父的认识。寄回的照片和苏西的最后一张照片，暗示亚伯拉罕离开艾玛后仍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而艾玛后来写的信究竟如何，仍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也保留了雅各布所能查明之事的界限。

对艾玛而言，亚伯拉罕的离去既是过去一段关系的终结，也是至今仍在延续的缺席。对雅各布而言，这段往事是理解艾玛为何敏感，以及为何不该把自己与她曾经爱过的人混为一谈的关键。因此，他们的关系将两代人联结起来，却没有将他们视为可以互换的人——雅各布可以找到证据、听艾玛讲述往事，却无法兑现那个从未实现的承诺，也无法取代亚伯拉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