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are only actions and consequences”

“世上只有行动与后果”是杰克·哈克尼斯对唐·查勒诺的回答，当时唐问他，哈克尼斯面临入狱威胁究竟该怪谁。这句格言将两人的谈话从归咎于谁转向仍可作出的选择，使责任与其说是一种抽象的裁决，不如说是一连串行为及其结果。

背景与含义

这番话出现在两人谈论乔里·弗莱之死时。唐问，面对世间种种随机降临的残酷之事，为什么偏偏哈克尼斯要被揪出来；哈克尼斯回答说，一个人做下那样的事后，若没有极大的运气，便无法全身而退，而他已经用掉了远超自己应得份额的好运。他承认自己不想坐牢，而入狱的威胁如今正悬在头顶。唐问这该怪谁时，哈克尼斯认为追究过错是条走不通的路，并坚持要谈行动、后果、问题、解决办法，以及不同未来之间的选择。

这番对话并未抹去哈克尼斯的责任——他刚刚已经将自己眼下的危险与他对乔里所做的事联系起来。相反，他拒绝将归咎于谁视为有用的下一步。与这句格言相辅相成的另一种表述——“世上只有通往不同未来的选择”——将注意力转向仍然可以采取的行动，即便过去已无法挽回。

话语方式与叙事功能

唐说“你把我说糊涂了”，点出了哈克尼斯简练哲理与听者之间的距离。哈克尼斯深深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以此结束谈话，而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的推理。因此，这句格言并非作为一则抽离情境的警句出现，而是一个紧张且未有结论的对话的一部分；对话中的一人正面对暴力行为的后果，另一位同伴则质疑他看待问题的方式。

接下来的实际转向赋予这番话鲜明的哈克尼斯式锋芒。他说，在大都会警察要求当地警员搜查这处地方之前，自己必须暂时躲开；他打算和唐一起离开，并提出用钱摆平阿莫斯·弗伦奇与兹连科。因此，他关于选择与解决办法的说法，与一套应对眼前危险的策略并行；这段文字没有评判该策略在道德上的对错，却展现出他如何轻易地从原则转向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