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娜告诉金她一直与父亲保持联系
情不自禁薇诺娜·卡农-朗利夫-希金斯-冈特承认自己一直与金妮·卡农疏远的父亲保持联系,这使一场艰难的家庭谈话演变成一场围绕宽恕意义的对峙。金妮得知,母亲知道父亲在哪里,而且仍能听到他的消息;薇诺娜说,父亲一直没有联系女儿,是因为害怕她会拒绝他。这个消息重新揭开了金妮童年时的暴力经历,也迫使母女间的分歧浮出水面——薇诺娜认为,宽恕前夫帮助自己继续向前,但金妮不接受自己的疗愈必须走同一条路。
坦白及其背景
这场谈话源于金妮对母亲曾遭受虐待的回忆。她的父亲是个酗酒者,也是个殴打妻子的男人;金妮不得不照料他留在薇诺娜身上的瘀伤。父亲也知道金妮想成为医生。薇诺娜加班攒钱,供女儿读书,但到了上大学的时候,他却从他们的银行账户里取走了积蓄。因此,伤害不止于殴打本身——他的暴力和控制也威胁到了金妮努力追求的未来。
薇诺娜最终决定离开,是在金妮读高中最后一年时的一次特别严重的殴打之后;那次殴打使她进了急诊室。薇诺娜告诉女儿,她不希望女儿长大后以为,女性必须忍受身体虐待。金妮感激母亲鼓起勇气离开,但她也看见,薇诺娜认为女性需要男人才能生存的想法,仍在影响她的生活。此后,金妮家中先后有过三位继父;他们都没有像金妮的父亲那样虐待薇诺娜,但金妮认为那些关系都不牢靠,而且每段婚姻都只维持了一两年。
金妮质问母亲
金妮问薇诺娜是否知道父亲在哪里、是否有他的消息时,母亲的表情在她开口确认之前就已经泄露了答案。薇诺娜说,两者都是事实。她解释说,前夫没有联系金妮,是因为他害怕金妮不会接纳他,而遭到拒绝会让他心碎。金妮质疑自己为何应该在意他的痛苦。薇诺娜回应说,他是金妮的父亲,而且这些年来一直有接受帮助。
金妮明确划分了母亲与前夫的关系和她自己与他的关系。她说自己不恨他,但不会把精力花在他身上,并坚持认为,他必须面对自己如何对待薇诺娜和整个家庭。当薇诺娜指出他从未打过金妮时,金妮否定了这种区分——他把她的母亲当作出气筒时,就不必再动手打自己的女儿。这番交锋明确说出了她们不同立场一直蕴含的意思。薇诺娜可以把自己的幸存经历理解为一个包含宽恕他的过程;金妮则认为,虐待母亲就是对整个家庭造成伤害,即便她本人不是挨打的那一个。
宽恕成为分歧焦点
薇诺娜请求金妮发自内心地宽恕父亲。她把这个请求与金妮能否继续向前,以及金妮与杜安·杰弗里斯之间的爱情联系起来。薇诺娜说,自己必须先宽恕前夫,才能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她把他描述为自己不愿重蹈覆辙的一段往事。她还说,自己已经遇到了一个想让她幸福的人。
金妮问薇诺娜是否确定新伴侣的为人,由此将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带入了争论。薇诺娜回答说,爱德华是个好人。金妮忍住了立即反驳的冲动,希望杜安和他的调查伙伴对爱德华的判断是错的,却不把希望当成依据。杜安·杰弗里斯已经和她一起审阅过这些案件,她明白调查会彻查一切。因此,关于信任与宽恕的劝说,因薇诺娜可能再次看错一个男人而变得复杂。这场谈话没有解决金妮是否会宽恕父亲的问题;相反,它表明了为什么薇诺娜的经历不能直接决定女儿的回应。
暴力与修复的循环重现
金妮后来向杜安解释,虐待如何影响了日常家庭生活。游乐会是父亲最喜欢的出游活动之一,带全家去过之后,他可能会有几周不喝酒。但平静并不会持续。到了星期五,他会下班后和朋友去酒吧;朋友中有人会把他送回家,并阻止他开车,但把他送回家也意味着把他送回薇诺娜身边。金妮认为,如果他的同伴把他安置在旅馆里,让母亲免受殴打,情况本来会更好。
星期六的后续情形也一再重复。父亲睡着时,金妮会给薇诺娜包扎伤口。中午左右,他会醒来,看见瘀伤,向她道歉,请求原谅,并承诺不会再发生。之后,他又会变回体贴的丈夫和父亲,而薇诺娜也愿意相信他最好的一面。金妮回忆说,其他孩子盼着周末到来时,她却害怕星期五。这一循环让她后来在谈话中的抗拒更有分量——道歉、改过和重归亲昵,并不能抹去她亲身经历过的模式。与薇诺娜对宽恕的劝说一样,父亲据说曾寻求帮助,也必须放在这段历史的背景下衡量,而不能被当作伤害已经不再重要的证明。
后来的呼应及意义
当薇诺娜从拉斯维加斯给金妮打电话时,母亲对伴侣抱有希望、女儿保持警惕的紧张关系再次浮现。从机场前往酒店途中,薇诺娜说服爱德华在一家快餐店停车,好让她去洗手间。自己的手机电量耗尽后,她借用了在女洗手间遇到的一名女子的手机。爱德华指责她想打电话给班尼;薇诺娜告诉金妮,他一直在大吼大叫,指控她和邻居有外遇。金妮劝母亲别回到爱德华的车上,并用借来的手机拨打九一一;薇诺娜起初却淡化了事态,认为爱德华需要时间想清楚。
后来的这件事并未解决先前的争端,却让其中的利害关系更加突出。金妮的谨慎建立在反复的经历之上——她见过暴力之后的道歉,也看着母亲在一段段关系中抱持最好的期待。因此,薇诺娜一直与金妮的父亲保持联系这一消息,不只是一则家庭近况。它揭示了母女以不同方式承受同一段过去——薇诺娜相信宽恕使她得以继续生活,而金妮坚持认为,承认发生过的事情、保护自己和母亲,并不意味着她有义务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