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揭出Edward雇凶杀害前妻

情不自禁

调查的关键转折出现在斯坦·格林——一名在押男子——声称爱德华·比利亚罗萨斯雇他杀害了自己的两名前妻之时。这一披露让多年来悬而未决的失踪案有了新的分量,但并未立即解决案件——调查人员仍须用记录和物证检验格林的说法,而在他指引的地点发现的遗骸也尚未得到确切身份确认。

悬而未决的失踪案

比利亚罗萨斯的两任妻子相隔五年失踪。杜安·杰弗里斯及其同事最初接手调查时,调查人员没有发现他与任何一起失踪案之间存在确凿联系。比利亚罗萨斯坚持说,这些女子为了别的男人离开了他。调查虽屡屡陷入僵局,却没有找到尸体,而他的不在场证明似乎无懈可击。由于没有尸体,也没有能够证实的关联,这些案件被归为失踪人口调查,而非杀人案。

这些调查的失败对兰登·切斯纳特而言有着一段个人经历。比利亚罗萨斯的案子落到兰登手上时,他还是一名侦探;那时杜安已经离开警局,开始经营私人侦探事务所。兰登记得一次次陷入僵局时的沮丧与悲痛。他未能侦破此案,是他后来离开警队、加入杜安事务所的原因之一。比利亚罗萨斯的名字再次出现时,兰登说自己觉得永远不会忘记他;重启调查让他有机会重新审视这桩一直未结的案件。

对照其他可能性检验怀疑

重启调查始于怀疑,而非证据。兰登一直想重新调查这些案件,因为比利亚罗萨斯身上有些地方让他感到不安,尽管最初调查时掌握的证据并不足以将任何一起案件从失踪人口案件改列为杀人案。亚特兰大市的两次调查都未能确立足以提出指控的关联,而且这些女子失踪时,她们与比利亚罗萨斯甚至不在同一座城市。杜安强调法律上的区别——无论情形看起来多么可疑,在罪行得到证实之前,比利亚罗萨斯仍属无罪。

金妮·卡农指出了这一怀疑在实际层面上的薄弱之处。如果这些女子只是失踪,而法律上尚未确认她们死亡,比利亚罗萨斯就无法领取她们的保险金;她认为已知情况不足以构成充分的经济动机。她还质疑调查人员依赖直觉的做法,将侦探的直觉与医学界人士据以作出决定的科学数据相对照。她的质疑使调查团队不至于把强烈的预感当成结论。

调查人员也考虑到可能另有他人涉案。在复查曼迪·比利亚罗萨斯失踪案时,他们得知,与她同行的女子认为她是去见一名男子;据说她曾在一次聚会上与这名男子调情。调查人员正在联系聚会参加者,看看照片里是否拍到了他。如果这一说法属实,这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可能要为曼迪失踪负责。这种可能性很重要——新的调查并未预设,对比利亚罗萨斯的怀疑就能排除其他嫌疑人。

证词与佐证

兰登与比利亚罗萨斯前女友的谈话,补充了另一段关于其行为的陈述。她支持一项二十多年前的说法——比利亚罗萨斯嫉妒心重,并在认为她不忠时威胁要除掉她。她说,尽管自己否认不忠,指责和威胁仍不断出现;最终,她因为相信他可能会付诸行动而离开。她的陈述涉及一段更早的关系,并非关于失踪妻子遭遇的直接证据,但为调查人员进一步查考暴力的可能性提供了另一依据。

更为关键的披露来自切维斯·弗莱明前往佛罗里达州一所监狱探访格林。经过一番严厉盘问,格林承认,比利亚罗萨斯因为认为两任妻子不忠,便雇他除掉她们。这一说法为失踪案提出了可能的行凶者、动机和手段,也改变了调查的核心问题——调查团队必须确认格林的说法能否得到独立证实,而不能把单凭供述就当成证据。

杜安解释说,现有记录提供了线索,却尚未构成完整案件。比利亚罗萨斯过去的银行账户显示,在格林所说的付款时间,曾有大笔款项被提取。调查人员还取得了旧电话记录,显示格林与比利亚罗萨斯之间有过通话。这些取款和通话表明两人之间可能存在重要的财务往来和联系,但记录没有通话内容,也无法证明款项或通话涉及什么。否则,格林的陈述只能与比利亚罗萨斯模范公民的名声相对照,而格林本人已经在服无期徒刑。此外,由于年代久远,前女友的指控不能在法庭上作为证据采纳。因此,调查团队需要能够独立支撑指控的证据。

搜索及其直接后果

金妮听说格林的说法时,地方和联邦执法人员正在两片林地展开搜索——一处在奥兰多市附近,另一处在亚特兰大市。格林说遗骸就在这些地方。比利亚罗萨斯当天也将被带来接受询问,亚特兰大市的侦探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杜安明确区分了询问和起诉——如果找到遗骸并确认身份是失踪女子,比利亚罗萨斯就可以被起诉并引渡到佐治亚州;在此之前,这项指控仍处于调查之中。

兰登打来的电话带来了第一个重大物证进展。调查人员在格林所说的确切地点发现了遗骸,当局正在设法确认其身份。格林提供的地点与发现遗骸之处相符,显著提升了他的说法所受到的关注,但身份确认仍未完成。因此,杜安是有条件地谈及起诉和引渡,而没有宣称遗骸已被证实属于比利亚罗萨斯的妻子,或定罪已成定局。

这一发现也改变了金妮家人眼下面临的利害关系。比利亚罗萨斯与金妮的母亲薇诺娜·卡农订了婚,而她还不知道调查的全部情况。杜安和金妮商定,应该在比利亚罗萨斯当天晚些时候到来之前,当面把消息告诉她。杜安还说,他必须交代自己在调查中的角色。金妮预料母亲会深受打击,但坚持立即去找她;杜安便与她一同离开。案件从旧日怀疑发展到搜寻并发现遗骸,如今已直接影响到原定的婚事。

披露的意义

这一系列进展表明,调查能否推进,取决于有说服力的说法与得到佐证的证据之间的区别。兰登的不安以及他对早先调查失败的记忆,解释了案件为何重启,但两者都不足以证明有罪。前女友的陈述、格林的供述、取款记录和电话记录分别提供了不同类型的支持,同时也各有局限。在格林指认的地点发现遗骸,为检验他的可信度提供了最有力的新依据;然而,即便如此,遗骸身份仍有待确认。

就情节而言,格林的说法将失踪人口案件转变为可能的谋杀案调查,恰逢比利亚罗萨斯正准备与薇诺娜结婚。对调查人员来说,这项披露既是突破,也要求他们保持克制——它为解决失踪案提供了明确方向,但并未免除核实遗骸身份、证实指控以及区分怀疑与证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