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委员会

威德帕奇政府营地的妇女委员会代表了小说中流离失所的移民群体中最充分实现的民主自治范例。该委员会每周从营地的五个卫生单元中选举产生,管理公共设施、执行规定、接纳新来者,并管理一个明确拒绝慈善、倡导集体责任的互助体系。其运作表明,当移民受到尊严对待时,他们可以在没有武装副警长或外部权威强制的情况下建立秩序。

##结构与权威

妇女委员会由每个卫生单元选出的三名成员组成,设有一名轮值主席,任期一周。乔德一家到达时的主席是杰西·布利特,她以正式的尊严主持委员会事务,向玛·乔德介绍自己和她的同事——安妮·利特菲尔德和埃拉·萨默斯。委员会的权威延伸到营地生活的各个方面——他们检查卫生单元,为新居民分配任务,并管理公共厕纸供应——这些厕纸由整个营地购买,其盗窃行为成为公共耻辱。当一个家庭的五个女儿因吃青葡萄腹泻而使用过多厕纸时,委员会公开调查了短缺问题,尴尬的母亲在委员会的询问下而非公开会议上承认了错误。委员会还在威德帕奇商店管理一个二十美元的信用账户,允许饥饿的家庭提取最多五美元的食品杂货,待找到工作后偿还给中央委员会。杰西·布利特严厉地告诉一位不情愿的接受者,这不是慈善而是贷款,当营地拥有这些资源时,她无权让自己的女孩挨饿。

##新家庭的融入与教育

乔德一家在半夜到达后,委员会安排在第二天早上进行正式访问。玛·乔德穿着旅行服睡了一觉,疯狂地叫醒家人,命令他们洗脸、梳头、穿上干净衣服。她把露西和温菲尔德的耳朵擦得又红又亮,并坚持让罗莎香停止闷闷不乐,做好准备。当委员会到来时——三位洗过脸、穿着整齐的妇女,由令人生畏的杰西·布利特带领——她们带玛和罗莎香参观了卫生单元,解释了规定——使用者必须保持洗手盆和厕所清洁,每周的委员会会每天擦洗一次。她们还介绍了妇女俱乐部,该俱乐部不要求会费,但期望成员工作。委员会的态度和蔼但坚定,而玛——在尼德尔斯受到副警长的怀疑和蔑视——在她们尊重的称呼下感到自己“重新变成了人”。

##互助与拒绝慈善

委员会最独特的原则是绝对拒绝慈善。当委员会成员安妮·利特菲尔德解释说她曾被迫在救世军爬行乞食,并看到丈夫在那里被打时,她带着强烈的仇恨宣称:“我们不允许这个营地的任何人那样抬高自己。我们不允许任何人给另一个人任何东西。他们可以把它给营地,营地可以分发出去。我们不要任何慈善!”这种精神延伸到信用系统——无法偿还的家庭不会受到催促,一位前居民在离开两个月后寄回了钱。委员会还管理托儿所,罗莎香被分配在那里工作并学习婴儿护理,以及缝纫室,妇女们在那里用两台机器缝被子和做衣服。营地经理吉姆·罗利告诉玛,人们“让我失业了”——他们保持营地清洁、维持秩序、自己做衣服和玩具,几乎不需要监督。

##与宗教极端主义的冲突

委员会的权威受到了桑德里太太的挑战,她自称“爱耶稣的人”,骚扰罗莎香,预言她的孩子会因营地的舞蹈和演戏而胎死腹中。当桑德里太太与玛对峙,指责她是“下地狱的罪人”时,玛用棍子赶走了她。随后,这个女人陷入宗教歇斯底里的发作,在地上嚎叫抽搐。营地经理吉姆·罗利介入,解释说桑德里太太“身体不好”,并且她专找新来者下手。他告诉玛,那个女人不会再来了,她确实没有再来。委员会安静、务实的权威——专注于卫生、食物和相互尊重——战胜了桑德里太太所代表的制造分裂、基于恐惧的宗教。

##意义

妇女委员会作为更大的中央委员会系统的一部分,展示了斯坦贝克对一个社会的愿景,在这个社会中,被剥夺者通过民主参与和集体责任自我治理。委员会的每周轮换、公开会议、信用系统以及对慈善和武装强制的拒绝,都与胡佛村——副警长烧毁帐篷并殴打居民——以及胡珀牧场——武装警卫强制执行每箱两分半的工资——形成直接对比。委员会的存在证明,当移民获得资源和尊重时,他们可以在没有外部权威的情况下创造秩序、尊严和相互关怀。玛·乔德的回应——“赞美上帝,我们回到了自己人中间”——捕捉了委员会最深刻的成就——它恢复了流离失所者的归属感和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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