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莫西·华莱士
蒂莫西·华莱士,一位来自堪萨斯州加利纳附近、瘦削而饱经风霜的农民,带着儿子威尔基和家人来到加利福尼亚,怀揣着与乔德家同样绝望的希望。他和儿子是乔德家在威德帕奇政府营地遇到的第一批人,他们立即而自然的热情好客——在汤姆·乔德甚至还没自我介绍之前就与他分享早餐——奠定了营地互助的风气。华莱士是一个饱经风霜的面孔和沉默的尊严掩盖着对剥夺他生计和独立的体制的深沉、炽热愤怒的人。
##身份与背景
蒂莫西·华莱士被介绍为一个沉默寡言但观察敏锐的人。当汤姆·乔德在黎明时分第一次遇到他和他的儿子时,他们穿着硬挺的新蓝色工装裤,这是他们连续工作十二天以来拥有的第一件新衣服。这个细节是家庭默默骄傲的一点,是劳动的切实回报。华莱士的背景是一个像乔德家一样被迫离开土地的小农。他揭示了移民之路的残酷经济现实,告诉汤姆他是如何失去汽车的:“我们卖了车。不得不卖。食物吃光了,什么都吃光了……给了我们十块钱。”后来,在贝克斯菲尔德,威尔基在同一辆二手车行看到这辆车标价七十五美元。这种被饥饿欺骗的经历让华莱士对剥削绝望者的体制有了痛苦而清醒的认识。
##在威德帕奇营地和中央委员会的角色
华莱士不仅仅是威德帕奇营地的居民;他是一位领导者。他在营地的中央委员会任职,这是由移民选举产生的管理社区的机构。这个角色让他对居住在那里的数百人的福祉有着深重的责任感。当汤姆问起委员会时,华莱士以反映职位重要性的严肃态度解释了其功能:“是的,先生。这是一种责任。那么多人。我们尽力而为。”当他从他为之工作的农民托马斯先生那里得知农场主协会计划在营地周六晚上的舞会上挑起斗殴,为副警长突袭并关闭营地提供借口时,他的领导力受到了考验。华莱士立即将信息带给了委员会主席埃兹拉·休斯顿,展示了他对营地自治的忠诚高于任何个人利益。他是阻止挑衅成功的安静、有组织的抵抗中的关键人物。
##工作与经济挣扎
华莱士的生活是一场持续、折磨人的生存斗争。他为托马斯先生工作,托马斯先生是一个自身也被西部银行困住的小农。当托马斯被迫将工资从每小时三十美分降到二十五美分时,华莱士毫无抗议地接受了削减,但他的接受中带着对更大力量作用的疲惫理解。他解释了引诱移民西进的传单的愤世嫉俗逻辑——它们旨在制造劳动力过剩,从而压低工资。他自己的经历证实了这一点;他找遍了乡村寻找工作,只发现稀缺。尽管自己处境艰难,他还是试图让汤姆·乔德在同一份工作中被雇佣,这是一种团结的行为,托马斯先生讽刺地指出这只会缩短每个人的工作时间。华莱士的回答是对他性格的简单、近乎宿命论的陈述:“我不知道。大概没脑子吧。”
##主题意义
蒂莫西·华莱士代表了移民精神的最佳方面——合作的能力、在屈辱面前保持尊严,以及安静、固执地拒绝被击垮。他被偷车的故事是移民生命和劳动被更大规模盗窃的缩影。他在中央委员会的角色表明,流离失所者能够以比压迫他们的体制更公正、更人道的方式管理自己。他是一个失去了一切——农场、汽车、安全——但没有失去社区意识或帮助同胞意愿的人。在小说的道德图景中,华莱士是一个安静英雄主义的人物,证明了人民自己,当他们团结在一起时,是唯一可靠的救赎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