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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德克尔审判与判决

1976年8月27日,查尔斯·埃弗雷特·德克尔接受审判并被判刑,这是普莱瑟维尔高中持续整个上午的人质危机的法律终点。在高等法院,德克尔被判犯有故意谋杀琼·爱丽丝·安德伍德和约翰·唐斯·万斯的罪行,但同时被宣布因精神失常而对其行为不负法律责任。由塞缪尔·K·N·德莱夫尼法官签署的法院判决将他送往奥古斯塔州立医院接受治疗,直到他被证明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德克尔本人对此不屑一顾,认为这相当于等待“屎粘在月亮上,宝贝”。这一判决将一个已被定罪的杀人犯转变为一名病人,用无限期的精神病院监禁取代了固定的刑事判决,使法律体系对其行为的最终裁决悬而未决,介于惩罚与治疗之间。

判决及其法律框架

法院于1976年8月27日出具的正式令状指出,查尔斯·埃弗雷特·德克尔被判犯有故意谋杀琼·爱丽丝·安德伍德和故意谋杀约翰·唐斯·万斯的罪行,两人均为人类。然而,判决立即对这一定罪进行了限定,指出五名州立精神病学家确定德克尔当时因精神失常而无法对其行为负责。因此,法院命令将他送往奥古斯塔州立医院,在那里他将接受治疗,直到他被证明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种分叉的裁决——定罪与无行为能力认定相结合——意味着德克尔既未被完全免罪,也未被完全惩罚;他被置于一种法律上的不确定状态,其释放取决于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精神病学证明。德克尔本人对这一条件的尖刻评论——“直到屎粘在月亮上,宝贝”——反映了他的看法,即这一判决是一种伪装成治疗措施的终身监禁。

后续——制度化与通信

到1976年12月5日,德克尔在奥古斯塔州立医院收到了邮件。他的朋友乔·麦肯尼迪从波士顿寄来的一封信中写道,德克尔的母亲说他“差不多全好了”,并且三周前已经取出了最后几根引流管。同一封信还提到德克尔话不多,这种沉默让乔觉得反常且令人担忧。乔还提到,医院删除了信中“可能令患者不安”的部分,这表明德克尔的住院生活受到外部对其接收信息的控制。这封信传达了前同学的消息——桑德拉·克罗斯决定不上大学,卡罗尔·格兰杰的告别演说被《十七岁》杂志转载,厄玛·贝茨正在与一位来自刘易斯顿的“嬉皮士”约会,格蕾丝·斯坦纳即将结婚——但被删除的段落表明,一些进展,可能涉及猪圈和迪克·基恩,被认为过于令人不安,不适合德克尔阅读。

德克尔的最终反思

在本书的最后一章中,德克尔报告说他已有近两周没有做噩梦。他玩拼图,毫无怨言地吃着他讨厌的蛋奶冻,并暗自得意于工作人员认为他喜欢它。“所以我又有了一个秘密,”他写道。“我终于又有了一个秘密。”他的母亲给他寄来了普莱瑟维尔高中的年鉴,但他还没有打开。他想,也许他能够看着高年级学生的照片而不颤抖,但前提是他能完全说服自己,他们的手上不会有黑色的墨水痕迹。“他们的手会是干净的。没有墨水,”他重复道。“也许下周我就能完全确定这一点。”这个关于蛋奶冻的秘密,尽管微不足道,却让他感觉“又像个人了”。叙述以德克尔关灯道晚安结束,将他留在医院围墙内一种脆弱而暂时的平静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