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8月27日
1976年8月27日,是法律体系正式终结查尔斯·埃弗雷特·德克尔暴行的日子。当天,在高等法院,德克尔因蓄意谋杀琼·爱丽丝·安德伍德和约翰·唐斯·万斯而被定罪。法院在听取了五位州精神病学家的证词后,判定德克尔当时因精神失常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由塞缪尔·K·N·德莱夫尼法官签署的判决书将他移交至奥古斯塔州立医院,在那里他将接受治疗,直到被证明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德克尔本人将这一条件解读为“直到屎粘在月亮上,宝贝”。这一判决将他从一个劫持教室的高中生转变为一个法律定义下的、被收容的病人,切断了他与普通世界及其罪与罚观念的联系。
法律判决及其影响
1976年8月27日的法院判决既不是简单的无罪释放,也不是直接的监禁刑罚。德克尔因两项蓄意谋杀罪名被定罪,但精神失常的认定意味着他无需承担刑事责任。判决书明确指出,他将被拘留接受治疗,直到被证明有能力负责,这一标准实际上将他的释放权交给了精神病学机构而非刑事司法系统。这份由德莱夫尼法官签署的文件成为德克尔新身份的官方记录——一个犯下谋杀罪但在法律上被认为无法为此负责的人。这一法律框架呼应了小说中反复出现的“分界线”主题——即理智与疯狂之间的界限——并展示了国家本身如何划定这条界限,对德克尔的身份和未来产生深远影响。
德克尔对判决的个人看法
德克尔对8月27日判决的个人反应是苦涩而嘲讽的顺从。他并不将精神失常的认定视为仁慈或治疗途径;相反,他将释放条件——被证明有能力负责——解读为实际上的不可能,一种等同于无限期监禁的法律虚构。他内心的评论“直到屎粘在月亮上,宝贝”揭示了他对处理他的体系的蔑视,以及他对自己可能永远无法被认定为足够清醒以离开医院的悲观理解。这种看法与他早先对丹佛校长和其他人发表的挑衅性言论一致,当时他坚称他们没有资格处理他。现在,国家正式同意了这一点,德克尔只能在一个由这种同意定义的生活中挣扎。
后果——机构生活与记忆
8月27日的判决为德克尔在奥古斯塔州立医院的生活奠定了基础。到1976年12月5日,他开始收到邮件,包括一封来自他朋友乔·麦肯尼迪的信,信中写道德克尔身体上“几乎完全康复”,但“话不多”。法律判决将他置于一个由拼图、他讨厌但不得不吃的蛋奶冻,以及一本尚未打开的普莱瑟维尔高中年鉴组成的世界。这个日期标志着他的故事转变为机构日常以及缓慢而不确定的记忆与康复工作的时刻。小说以德克尔在病房中结束,他凝视着年鉴,希望当他看到高年级学生的照片时,他们手上没有黑色的墨水痕迹——这一希望因1976年8月27日的事件而变得既必要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