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布坎南
慢燃迪伦·布坎南在凯特·麦肯纳的故事中,起初是应人之请前来帮忙,后来承担起双重职责——一边努力确保她的安全,一边追查针对她的威胁背后的证据。他身为警探,对时间的留意帮助揭露了内特·哈林格的阴谋,但迪伦自身的转变则源于另一项发现——他的警惕已掺入私人情感,而他对凯特的感情就是爱。
身份与登场
乔丹·布坎南告诉迪伦凯特遇到了麻烦时,迪伦是一名正在休假的警探。乔丹相信有人企图杀害凯特,并强调凯特可能并未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迪伦起初质疑乔丹希望他做什么,并指出南卡罗来纳州的警探或许会不满外人插手调查。他的迟疑出于程序上的考虑,而非漠不关心——乔丹请他前往银泉镇,而不是代表她联系当地调查人员。
迪伦抵达后,伊莎贝尔·麦肯纳带他来到厨房,当时凯特和基拉·麦肯纳也在场。凯特惊讶得跌坐回椅子上,连招呼都说不出来。基拉欢迎他并作了自我介绍,而凯特震惊的沉默显出他的到来有多么出乎意料。迪伦是因乔丹的警告而来,但他的出现也让他与凯特之间的私人过往进入了这场家庭危机。
成为凯特的保护者
迪伦明确表示,只要有必要,他就会留下。在和内特谈过凯特的处境后,他陪内特走到外面,随后从租来的汽车里取出自己的行李,拿进屋里。凯特替他扶着门。他问自己睡在哪里时,她回答说他会独自睡。两人的对话立即划定了一条界线,但实际安排仍让迪伦住进同一屋檐下,守在他前来保护的人身边。
麦肯纳家族对遗嘱变更作出反应时,迪伦的保护欲尤其明显。布赖斯·麦肯纳和罗杰·麦肯纳都十分焦虑,但尤恩·麦肯纳冲向凯特,质问她如何说服康普顿·托马斯·麦肯纳修改遗嘱时,迪伦立刻认出尤恩才是眼前的身体威胁。他挡在两人中间,不肯让开。他的介入直接而果断地保护着凯特;这一幕表明,他比凯特更快察觉危险,并在冲突波及她之前采取了行动。
迪伦明白这笔遗产为何会加剧威胁。康普顿的决定使凯特身处险境,而他的侄子们争夺的遗产超过八千万美元。迪伦没有把这笔钱当作奖赏,也不关心康普顿的动机;他关注的是这笔遗产对凯特安全造成的影响。他也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担忧已经带上强烈的感情色彩。促使他采取行动的危险,已不再与他对她的依恋截然分开。
保护与调查
迪伦保护凯特,并不意味着只让她待在家里。凯特决定开车去萨凡纳时,他打电话告诉内特她的计划。他认为此行或许能让她离开银泉镇一两天,同时也注意到她是突然作出决定,而且知道此事的人不多。与这趟行程有关的一封意外来信,又让他有了保持警惕的理由。他的反应兼顾了对行踪暴露风险的实际评估,以及对恰在合适时机出现的信息的怀疑。
这种戒心影响了他对凡妮莎·麦肯纳邀请凯特去康普顿宅邸一事的反应。凡妮莎声称那里还有凯特父亲留下的物品。迪伦告诉凯特,在企图杀害她的人落网之前,不要靠近那栋宅邸,也不要接近萨凡纳的麦肯纳家族成员。凯特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去,随后把话题转向伊莎贝尔。他的态度坚决,也显露出保护与凯特自主决定之间的张力——迪伦从围绕凯特的危险角度看待这项邀请,而凯特还要应对家族关系以及当天的种种压力。
卡尔·贝托利到来时,德拉蒙德警长说明了通知查尔斯顿和联邦调查局的紧迫性,并警告说,打完电话后,其他执法部门可能在约一小时内抵达。迪伦表示,他会先弄清楚卡尔掌握了什么,再打电话,并且还想和警长讨论其他事情。凯特同意他们应该先和卡尔谈。这个决定让眼前的询问先于预期中的案件移交,同时也让迪伦负责之后打出必要的电话。
识破阴谋
内特告诉迪伦,罗杰·麦肯纳是阴谋的幕后主使,杰克曼帮了他;但迪伦没有就此接受这套说法,而是继续检验其中的解释。他始终觉得有个细节缺失了。一句有关时间的话引起他的注意——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有些对不上。他打电话给一名律师,认为对方掌握的信息或许能说明内特何时得知凯特有关遗产的决定。
后来,迪伦当面指出了这处矛盾。内特提到凯特拒绝遗产时,那名律师还不可能告诉他凯特已经改变主意并接受遗产。迪伦根据实际通话顺序核对了表面上的解释。律师记得,为了处理罗杰持枪一事与警方交涉,至少花了十五分钟,之后才返回办公室,内特随后才打来电话;迪伦知道,自己离开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就和内特通过话。电话记录也独立证实了这一说法。时间上的矛盾动摇了内特声称信息来自律师的说法,反而指向了凡妮莎,因为她在凯特改变决定之前就已离开。
这一推断源于对平常时间的衡量——迪伦的手表和律师的记录,将模糊的不安变成了可以验证的矛盾。迪伦还告诉内特,他在与律师谈话之前就知道那笔钱,已经犯了错。他追问内特凯特的下落;此时凯特出现在对峙现场,手里拿着剪刀,因为她以为凡妮莎回来了。迪伦的调查与保护凯特的努力在这一刻交会——他已经找到不信任内特的理由,而凯特仍离危险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的追问刻不容缓。
与凯特的关系及结局
迪伦还没开口承认时,自己就已察觉对凯特的感情。他意识到,一想到她可能受伤,自己就既愤怒又害怕,而且已经对她过于依恋。这种自觉让他承担的专业职责变得复杂——保护凯特既是乔丹交给他的任务,也是他如今感受尤为强烈的私人责任。
故事结尾,迪伦告诉凯特他爱她。他通过他们一次次在内森湾相遇,解释自己是如何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曾介入她的感情生活,在她不理睬他时生气,却还是不断打听她周末何时会在那里,好让自己也能出现。用他的话来说,曾经看似恼怒和纠缠的行为,成了他花了时间才理解的一份感情的证据。他还透露,自己开始叫她“酸黄瓜”,是因为知道这个称呼会惹她不快,于是这个昵称也成了他借以掩饰关注的俏皮表现。
凯特难以置信地回应,一边抗议一边挥动谷物早餐盒,把麦圈脆片撒得到处都是。这个尴尬时刻与迪伦一直以来关注的危险形成对照——他此刻不再发号施令,也不是在指出线索,而是在冒险说出自己的感受。因此,他的经历从一个不情愿的应召者,发展为始终守护她的人,最终成为公开承认那份一直影响自己选择的依恋之情的男人。案件让他的警惕有了眼前的目的,而他的表白则说明,促使他一次次回来的不仅是危险,更是凯特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