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麦肯纳

慢燃

凡妮莎·麦肯纳是麦肯纳家族成员,她沉着从容、善于社交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对康普顿·托马斯·麦肯纳巨额财产的无情追逐。在遗嘱宣读时,她看似只获得了康普顿·麦肯纳宅邸和十万美元,而价值高得多的遗产则留给了凯特·麦肯纳。她后来的行动表明,这种表面上的失望只是危险得多的计划的一角——她曾参与录制康普顿修订遗嘱的录像,对康普顿偏袒凯特的决定心怀不满,并与内特·哈林格联手,企图将这笔巨额财产据为己有。

身份与初次登场

凡妮莎身穿浅灰色丝质裤装,黑发盘成发髻,出现在家族聚会上。描述着重表现了她的自信,以及众人对她的关注;她开口时,则明显带着讽刺意味,把气氛紧张的聚会说成家庭团聚。她很快与几位兄弟拉开距离,看了看时间,又询问律师是否到了。她对预定程序的关注,使她在家人彼此敌视的氛围中显得克制而有目的。

她与丈夫布赖斯·麦肯纳一同前来,并称他们两人都收到了召集他们前来的信件。尤恩·麦肯纳质问她为何没有和布赖斯同行时,她解释说自己当时要参加艺术委员会会议。她的回答也带着轻蔑意味——她把这场会议说成是尤恩无法理解的文化事务。这段交锋展现出她的社交自信,使她能在其他亲属公然敌视彼此的场合中站稳立场。

遗嘱宣读时,安德森·塞缪尔·史密斯将她介绍给凯特。凡妮莎对这位新来者表现得好奇而非愤怒,并礼貌地向凯特问候。这个初步印象很重要,因为遗产一事立刻使凯特成为众人怨恨的焦点,而凡妮莎起初显得比麦肯纳家的兄弟们更为克制。

遗产与她对凯特态度的转变

遗嘱把康普顿·麦肯纳宅邸和十万美元留给了凡妮莎。尤恩贬低这笔数额不大的遗产并出言侮辱她时,她回答说自己喜欢那栋房子,也相信康普顿知道这一点。她当时听起来确实满意,但这份满足与留给凯特的八千万美元形成鲜明对比。她所得到的遗产与未能得到的巨额财产之间的差距,是理解她后来行为的关键。

凯特平静地表示自己会拒绝继承遗产时,凡妮莎在离开之际出面劝她。她劝凯特在把钱捐出去之前先考虑康普顿的意愿,随后简短地表达了善意。安德森不能直接准备文件来撤销遗嘱;他说自己必须遵照康普顿的意愿办事,并鼓励凯特先查看遗产记录再作决定。因此,凡妮莎是在一个影响重大的时刻出面——她看起来支持凯特在充分了解情况后自行决定,尽管这笔巨额财产正是后来揭露她一直觊觎的对象。

这番早期劝告并不能证明凡妮莎当时的意图,但后来的揭露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她公开表现出的态度并不能可靠地反映她的忠诚。她可以显得沉着、有礼,甚至乐于助人,而她私下的利益却指向相反的方向。

精心经营的关系

后来,安德森告诉凡妮莎凯特非常珍视父亲的照片,凡妮莎便打电话给凯特。她说自己在康普顿·麦肯纳宅邸的阁楼里寻找时,发现了一箱她认为属于凯特父亲的物品——照片、奖杯、学校文件和成绩单。她提出可以把这些东西寄给凯特,或放在安德森的办公室,并答应继续寻找其他物品。她提出的帮助具体而周到,顾及凯特珍视的个人物品,并非亲属之间流于形式的客套。

凡妮莎还解释说,自己住在那栋房子里,是因为布赖斯回到了医院,住在那里更方便去看望他。她邀请凯特过来,并说想带她四处看看。她表示希望能了解凯特,称凯特与布赖斯及他的兄弟们截然不同。谈话中,凡妮莎起初显得生硬,随后变得亲切得体。这一情节让她有了一个取得凯特信任的可信途径——家族关系、归还凯特父亲遗物的承诺,以及邀请凯特进入她如今居住的房子。

后来的揭露改变了这份表面善意的分量,却没有抹去其中的细节。那个主动把凯特父亲遗物交给她的女人,也牵涉到一场以遗产和凯特继承的财产为中心的阴谋。她能够在体贴关心与蓄意欺骗之间切换,是其角色的重要特征之一。

遗嘱背后的阴谋

康普顿录制遗嘱录像时,凡妮莎就在摄影机后面。康普顿信任她并让她为自己拍摄,而录像记录了他宣布将巨额财产留给凯特。遗嘱当时已经修改,因此之后伤害康普顿也无法让遗产重新归凡妮莎所有。后来谈及这场阴谋时,迪伦·布坎南指出,凡妮莎对康普顿的决定感到愤怒,并将她与内特企图夺取八千万美元的计划联系起来。因此,这台摄影机把凡妮莎接近康普顿的机会,与挫败她对巨额财产期待的关键文件联系在了一起。

凡妮莎对布赖斯的所作所为揭示了这场阴谋的另一面。凯特藏在附近时,凡妮莎与一名同谋交谈,说布赖斯可能很快就会死。她称自己已让医生有理由相信,任何药物过量都是意外;同时暗示,布赖斯喝得酩酊大醉、不记得自己服了多少止痛药,因而服用过量。证据显示,这并非她单纯担心丈夫的健康,而是她蓄意让布赖斯的死看起来并非有意为之。因此,布赖斯住院,以及凡妮莎此前声称自己住在附近是为了方便探望他,都有了更阴暗的意味。

在同一场谈话中,凡妮莎贬低那栋房子,也不满康普顿把巨额财产留给一个陌生人。她还提到自己差点用摄影机杀死康普顿。她的话揭示了自己早先声称喜欢那栋房子与私下蔑视它之间的巨大落差——对她而言,那栋房子和十万美元不足以弥补她自认为理应得到的巨额财产。她说话时像是一个忍受着不如意婚姻和微薄遗产、原本指望得到更多的人。

凡妮莎还为一场即将发生的爆炸准备了虚假说辞。她把尤恩的车移到车道尽头,再把自己的车停在后面,打算声称尤恩挡住了她的去路,使她无法开得更近。随后,她装出仓皇逃离的样子,刻意营造自己曾穿过庭园逃走的假象。这些准备表明,她的计划不止于夺取遗产——她还在安排局面,试图把责任推到尤恩身上,并掩饰自己的行踪。

阴谋败露与叙事作用

凡妮莎与内特的关系,以及遗嘱已被修改一事,揭开了这场阴谋。对峙时,迪伦指出凡妮莎为康普顿拍摄了录像,而遗嘱早已修改,将巨额财产留给凯特。内特否认这一指控,但迪伦指出凡妮莎会背叛他。两人的合作关系因此变得不稳——面对后果时,他们都有理由把责任推给对方。

凡妮莎被押上警车时,这种决裂彻底显露。她抗议自己无辜,并声称计划是内特提出的。她试图与内特撇清关系,但为时已晚,既无法恢复自己在遗嘱宣读时表现出的沉着形象,也无法挽回她打电话给凯特时所展现的亲切态度。相反,她当众失控的辩解证实了她与内特的联盟已瓦解,变成彼此指责。

凡妮莎在叙事中的作用,建立在外表与动机的差异之上。这个举止得体的亲属声称自己喜欢那栋房子,把一箱家族纪念物交给凯特,并劝她不要轻视康普顿的意愿;与此同时,她也与记录遗嘱的摄影机、针对布赖斯的计划,以及把嫌疑转移到尤恩身上的安排有关。故事逐步揭示她的为人——先展现她的社交表演,再呈现她所得的微薄遗赠与凯特获得的巨额财产之间的反差,最后通过私下谈话和她试图归咎于内特的失败行径,揭露她的真面目。遗产在她的计划中不只是一笔奖赏,也是促使她把善意、家族身份和精心安排都化作欺骗手段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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