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是一种皮肤病”

“服从是一种皮肤病”是罗伯托对乔万娜所提问题的赞同式改述——违背自己的意愿服从，是否会影响身体。这一说法为顺从的代价赋予了一个身体层面的名称，而罗伯托的鼓励则使坦率表达听起来成为一种可能的反作用力。

谈话

乔万娜注意到罗伯托看着自己的右手，便问他是否病了。他解释说，自己刚去圣凯尔巴克街拜访一位医生朋友，身上起了皮疹。乔万娜问起皮疹的原因时，罗伯托说，被迫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以及服从，会作用于心智，也会影响整个人。

乔万娜把他的解释凝练成一个问题：“服从是一种皮肤病？”罗伯托起初困惑地看着她，随后笑了起来，确认她说得恰到好处。他称她是良药，告诉她不要改变，并鼓励她总是说出心里想到的话。他还说，和她交谈或许能帮助自己有所改善。

含义与叙事功能

这句话源自一场围绕皮疹展开的具体交谈，并非被当作医学诊断提出。罗伯托把身体症状与不情愿的顺从联系起来，称服从不仅作用于思想，还会更广泛地影响一个人。这一隐喻通过身体呈现屈从的代价，但并未为他的病情确定临床病因。

这场交谈也赋予了乔万娜自发的自发说话方式以积极价值。罗伯托没有把她的重述视为无礼，而是认可其中准确的洞见；他邀请她畅所欲言，也颠倒了通常把服从视为美德的观念。他说乔万娜或许能帮助自己改善，使这场交流具有了人际关系层面的意义——在他的说法中，她的直率不仅是对他不适的解读，也是他所欢迎的另一种可能，能够取代他与之相联系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