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万娜十二岁以前
充满关爱的童年
乔万娜在[那不勒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aples-13ce8e2c4961)地势较高的街区长大,眼中的父母恩爱而出色:[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是位彬彬有礼的教师和学者,[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则是位体贴的教师和校对员。安德烈亚总开玩笑说要拿走乔万娜漂亮的头发和五官,让她觉得自己备受宠爱;这个受过良好教育、井然有序的家庭仿佛牢不可破。
父亲与亲戚疏远,是这份安全感中的阴影。他们很少去父亲家,探访时气氛总是紧张。提起他的妹妹[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家人言语中满是恐惧和轻蔑。熟悉的[沃梅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omero-634e4f9fb11a)与那不勒斯下方贫困街区形成鲜明对比,使乔万娜觉得父亲的出身属于另一座充满威胁的城市。
乔万娜离家前约两年
学业下滑
快十三岁时,乔万娜的学业突然一落千丈。她学习到精疲力竭,却无法恢复从前的成绩。[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与老师谈过后回家,对她的变化忧心忡忡。[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却说,乔万娜正长出[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的脸——这是家里沿用已久的一句话,暗指某种足以威胁他们一切心血的危险。
乔万娜隔着敞开的房门听到了这句话。父亲的爱与赞许一直是她最坚实的依靠,这番比较令她备受打击:她把它当作一种评判,认为自己正在变丑,甚至可能沾染了道德污点。内拉无力地否认她像维多利亚,却没能安慰她。乔万娜于是下定决心,要弄清维多利亚究竟长什么样。
安德烈亚那番话后的第二天早晨
被涂黑的照片
乔万娜翻找家族相册,却找不到[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的照片,只看见几张[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亲戚的合影。有几张照片上,安德烈亚在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像上,精确地涂了黑色方块。乔万娜确信被抹去的人中有他的妹妹,便小心地刮掉墨迹,但剩下的只有白色相纸。
一张留存下来的安德烈亚年轻时的照片,显出他的快乐,也映出那些被他从画面中抹去之人的影子。这些照片让抹除变得切实可见:家人不仅忘掉了维多利亚,还刻意试图将她从记忆中删除。乔万娜开始更留意自己不断变化的脸,在上面寻找父亲教她害怕的那位姑姑留下的痕迹。
乔万娜听见安德烈亚那番话后的几周
镜子与朋友
乔万娜痴迷地端详自己,把青春期的变化都当成[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正在显现在自己身体上的证据。她列出自己自认为有缺陷的五官,与父母比较,还试着相信焦虑只会暂时让人看起来很丑。[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和[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安慰她,但她们的话无法平息她的恐惧。
晚餐时,[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拿乔万娜的头发和阴沉表情开玩笑。私下里,安杰拉和伊达说她本来长得漂亮,只是焦虑时看起来难看。她们的解释暂时让乔万娜安心,但她与维多利亚的比较仍不断加剧这场危机,让美貌、善良与归属感仿佛密不可分。
翻找照片后不久
内拉解释家族恩怨
[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察觉乔万娜听到了那番谈话,便讲起[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之间的过往,以及家人对此事的说法。她说维多利亚嫉妒弟弟的教育、工作、婚姻、朋友和女儿,把他的成功当作对自己的羞辱。据内拉所说,安德烈亚曾出面阻止维多利亚与[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私奔,以免她毁掉自己的人生;恩佐是个已有妻室、育有三个孩子的警察。但维多利亚却用仇恨回报了他的帮助。
内拉说,这对兄妹的隔阂几乎无法弥合:除非安德烈亚变得平庸,否则维多利亚不会接受和解。她还说,安德烈亚和她多年来一直把维多利亚的脸当成私下的警告;每当其中一人担心失去自己建立的一切,就会提起这张脸。乔万娜听完了这番解释,心里却仍纠结于自己的脸是否正变得像姑姑。
内拉解释后的几天
乔万娜坚持要见维多利亚
乔万娜提出要见[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说得先和[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商量,但安德烈亚忙于工作,加上夫妻俩都不愿多谈,答应的商量一再拖延。乔万娜追问时,内拉递给她一本街道地图册,说她可以认认路,自己去找维多利亚。对于平日总把她看得很紧的父母来说,这实在是个出人意料的让步。
乔万娜觉得自己遭到敷衍,又突然失去了父母的庇护,于是决定自己找地址。她在家庭通讯录里找到了维多利亚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声音粗哑而强硬,吓得她赶紧挂断,恰好这时安德烈亚回到家。还没见到姑姑,她的好奇心就已经变成了秘密行动。
乔万娜给维多利亚打电话后不久
安排探访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看到摊开的通讯录,先私下和[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谈了谈,才去找乔万娜。他告诉她,自己那句话并非有意伤害她,并答应星期天带她去见[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他警告乔万娜,维多利亚会试图挑拨她和父亲的关系,还援引奥德修斯与海妖的故事,恳求她不要听信维多利亚的话。
乔万娜拥抱父亲,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气味;想到他可能正变成一个陌生人,她竟感到一阵出乎意料的兴奋。内拉帮她看地图,她却暗中记住了穿过下城的路线。探访日渐临近,恐惧与期待交替涌来;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想去。
连日降雨后的星期天
乔万娜见到维多利亚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开车带乔万娜穿过工业区郊外,来到那栋破败的公寓楼——他在那里长大,[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至今仍住在那里。他告诉她,自己的家境曾经贫困,然后留在楼外,看着她爬上破损的楼梯按响门铃。维多利亚穿着蓝衣,手里夹着香烟,身材高大,气势逼人,开门迎接她。
乔万娜称她“姑姑”,她却不肯接受,命令乔万娜再这么叫就转身走人。乔万娜心里害怕,但她想象中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实际却十分引人注目,很难说丑。这次初见颠覆了父母灌输给她的印象,却还没有告诉她,关于家族的哪种说法才是真的。
第一次星期日探访
第一次秘密探访
在[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的小屋里,乔万娜喝着鲜榨橙汁。姑姑问她,自己说过孩子出生时送了一只手镯给她,乔万娜有没有见过。乔万娜从来没见过。维多利亚指责[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抹去人和记忆,接着告诉乔万娜,自己曾想当舞蹈演员,但哥哥打击她,还左右她可以怀有什么愿望。
维多利亚说,她与[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的爱情是自己一生中最重大的经历,并坚称是安德烈亚毁了这段感情。她放起两人初次共舞时跳的曲子,让乔万娜站在自己的脚上一起跳舞,然后要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安德烈亚。对乔万娜来说,共舞时的温暖与身体亲近,让维多利亚的世界显得格外诱人;与此同时,父亲的说法仍萦绕在她心头。
维多利亚与恩佐初遇的五月二十三日
墓园纪念日
在[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与[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相遇的周年纪念日,她突然来到乔万娜家,赶在上学前把她带走。[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得知乔万娜已经答应去探访后,便让她离开;[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则不安地看着她们。乔万娜就这样第一次直接欺骗父母,却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随之而来的内疚。
维多利亚开车带乔万娜去公墓,买了鲜花,领她到恩佐的墓前。她称恩佐是个善良正直的人,说安德烈亚才是拆散他们的罪人。谈起家族房产纠纷时,维多利亚说安德烈亚羞辱了恩佐,随后又当着孩子们的面把恩佐的婚外情告诉了他的妻子[玛格丽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gherita-45022f15da1b)。
五月二十三日探访墓园期间
维多利亚讲述恩佐的故事
在[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墓前,[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告诉乔万娜,恩佐在两人的关系结束几个月后悲伤而死,并指责[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强迫他们分开,害死了恩佐。她说[玛格丽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gherita-45022f15da1b)最终让恩佐回到了自己身边,后来还接受维多利亚帮忙照顾孩子;她们对同一个男人怀着共同的悲痛与爱意。
维多利亚毫不避讳地谈起婚外情中的肉体激情,并把它说成定义人生的经历,与悲伤和终身忠贞密不可分。乔万娜被她的坦率震撼,开始想象爱情是一股能够为越轨辩护、甚至超越死亡的力量。这次探访给她留下了两种彼此矛盾的家族往事,每一种都出自她所爱之人。
墓园探访后的几个月
新名字与新亲人
[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渐渐成为乔万娜生活中常出现的人。大人们允许她们来往,但[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维多利亚都不愿与对方和解。乔万娜开始享受成为维多利亚秘密倾诉对象的特殊身份,担心兄妹和好后,自己就会沦为一个寻常的侄女。
维多利亚带乔万娜去卡沃内、弗莱格雷营地和波佐利,见安德烈亚的其他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家人。他们叫她詹妮娜,热情地接纳她,把她当作血亲。乔万娜发现自己在他们中间变得更加自在,觉得光是这个名字,就仿佛让另一个人诞生了。
乔万娜早期随维多利亚探访期间
结识玛格丽塔一家
[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带乔万娜去[玛格丽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gherita-45022f15da1b)家里。[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的遗孀热情地迎接她,也让她认识了已经成年的孩子[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和科拉多。厨房里挂着一张巨大的恩佐警服照片。乔万娜惊讶于这一家人轻松亲密的相处方式,也注意到维多利亚在家中格外有威望,科拉多则是她最疼爱的孩子。
家人间的争吵显露出热情欢迎背后的旧日紧张。当科拉多的朋友以及留宿客人的提议引发冲突时,所有人都等着维多利亚拿主意。乔万娜开始明白,自己进入了一个紧密相连的家庭世界,其中爱、依赖、怨恨与恐惧并存。
乔万娜认识维多利亚的亲戚后的那个秋天
受监视的父母
[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一再叫乔万娜仔细观察父母,回头告诉她看到了什么。起初,乔万娜只分享一些琐碎细节:[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不同的说话腔调、他对不诚实之人的鄙夷、[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的工作,以及围绕[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的紧张气氛。维多利亚对寻常闲话并不满意,她希望乔万娜看出父母身上的缺点。
乔万娜开始暗中观察家里,留意到安德烈亚抱怨内拉花钱,也留意到内拉越来越关心他的会面。她依然爱父母,不想背叛他们,但为了证明自己和维多利亚亲近,她忍不住添油加醋地描述所见。她正在学会如何通过有选择地讲真话来撒谎。
那个秋天的一个晚上
桌子底下的脚踝
一天晚上,乔万娜和[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共进晚餐时,她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躺在地板上,看见马里亚诺在桌下用双脚夹捏[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的一只脚踝。后来,内拉转身面向[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两人陷入一种紧绷而戒备的沉默,乔万娜无法理解其中意味。
那天晚上,她无法把所见当作无伤大雅的玩闹抛诸脑后。她想象[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会把这一幕说成性关系的证据,于是决定不告诉她,但这番所见改变了她看待母亲的方式。与此同时,她和安杰拉共度了亲密而令人慰藉的一夜;两人的亲近,为她们提供了一个避开周遭成人世界恐惧的庇护所。
科斯坦察家中晚餐后不久
乔万娜向维多利亚吐露秘密
在堂区义卖会上,乔万娜因怀疑[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和[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关系亲密而焦虑不堪,终于忍无可忍。她把自己看到的事告诉[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恳求她不要告诉[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维多利亚不以为意,问安德烈亚是否在乎脚踝相碰这种事,随后把注意力转向科拉多以及与[罗萨里奥·萨尔真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sargente-3400d0350649)的冲突。
维多利亚拿剪刀威胁[罗萨里奥](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381ff2a9040d),还刺伤了他的腿。乔万娜由此看到,姑妈的柔情竟能如此轻易地转为暴力。她担心维多利亚会利用这个秘密伤害自己的父母,但她已经越过了界线,把家中的隐私交到了姑妈手里。
堂区义卖会之后
手镯易手
[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没有立刻揭穿乔万娜的秘密,乔万娜便试着说服自己,家中的危机仍然可以控制。接着,[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独自到来,把白金手镯还给乔万娜,说这手镯本来就属于她。[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说这不是赠送,而是归还;科斯坦察颤抖的样子清楚表明,这件物品背后有一段她不愿解释的往事。
科斯坦察和[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从家人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两个家庭之间的友谊也随之瓦解。手镯成了一条实物线索,将维多利亚、科斯坦察、[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一场旧日背叛联系起来。乔万娜尚不知道它完整的来历,却已感到父母的世界裂开了。
科斯坦察归还手镯后的几天
友谊破裂
[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告诉乔万娜,[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在[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家中大打出手。他们起初像往常一样争论思想问题,最后却演变成大喊大叫、恶言相向,还把科斯坦察赶了出去。安德烈亚追着她跑出去,安杰拉和[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则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女孩们明白,这场冲突牵涉的是性,而不是马克思主义或政治;然而,她们无法忍受直接谈论父母的身体与背叛。乔万娜怀疑是[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把自己说出的[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与马里亚诺之事告诉了安德烈亚,但她无法弄清手镯和这场争执之间究竟有何关联。她童年时对成年人总能给出条理分明的解释的信任,已不可能恢复。
争执后的一个星期日午餐时
内拉揭露安德烈亚另有妻子
午餐时,乔万娜问[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手镯是不是[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给她的,以及他为什么把手镯给了[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他拒绝回答。[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怒气冲冲地说,安德烈亚另有妻子已经十五年了。乔万娜并不惊讶;她早已察觉成年人生活中藏着种种安排。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象全家可以坦然接受真相,再回到平常生活。
内拉随即否认自己另有丈夫,安德烈亚则离席,在大白天去睡觉。离开前,他告诉乔万娜,她真的很像自己的妹妹。这话听来不像玩笑,倒像判决,证实了她的担忧:自己继承了父母所厌恶的那些特质。
接下来的两年里
分居逐渐成形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花了近两年才正式分居,尽管这段时间里他们大多各自生活。安德烈亚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星期,让乔万娜害怕他已经死了;之后他又带着熟悉的亲昵回来,父母随后再次争吵。最后,他住进[波西利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sillipo-c8f17aa976c7)的一所房子,和[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生活在一起;[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与科斯坦察的婚姻也走向破裂。
乔万娜同意父母的要求,不再去见[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起初,维多利亚也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后来,维多利亚开始一通接一通地打电话,找吉安妮娜,但乔万娜拒绝接听。那只被搁在抽屉里的旧手镯仍然让人焦虑,也引人猜测:每一种关于手镯归属的说法,都揭露出又一层欺瞒。
分居期间
手镯不为人知的来历
[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找到了乔万娜的手镯,告诉她[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说那是她们母亲的东西,母亲把它留给了维多利亚。[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的说法则不同:他说得知维多利亚打算卖掉手镯后,自己付钱把它买了下来。乔万娜不相信任何一方的说法,还想象兄妹俩在母亲临终前为它争吵。
内拉终于在一本旧字典里找到一张藏起来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安德烈亚和维多利亚站在[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与母亲身旁,母亲戴着那只手镯。乔万娜一眼就认出了它,内拉却从未留意过。照片证实了这件物品来自家族,却让人更加弄不明白安德烈亚为什么拿走它,又把它给了[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
安德烈亚离家后的冬春两季
乔万娜退出学业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从家中消失后,乔万娜认定他离开是因为自己的脸让他厌恶。她不再学习,读小说、看电视、穿黑衣,独自躲在那些让她想起童年的公园和楼梯间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和[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也被父母的动荡生活牵连,乔万娜渐渐疏远了她们。
[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发现乔万娜高中第一学年未能升学,便带她去见老师,询问原因。校方记录显示,她成绩差,缺课很多,常常跑去[弗洛里迪亚纳公园](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loridiana-e77ffd1bfab5)。内拉想对外隐瞒这次留级,但乔万娜却把它视为自己与身边那些能干的成年人之间唯一的区别。
乔万娜留级后的夏天
科拉多初次登门
一个孤独的午后,科拉多出现在乔万娜家门口。他的逗弄让她重新感到一种原以为已经失去的轻松,两人开玩笑谈论学校、性和他的兄弟姐妹。这番交谈让乔万娜感到愉快的越界,尤其是她违背父母定下的规矩,独自和一个年长的男孩待在一起。
科拉多抚摸自己,并引导乔万娜的手,把玩笑变成一次带有性意味的接触;乔万娜主要是在笑声、好奇与不安中经历这一切。临走前,他想起自己此行真正的缘由:[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寄来一封信,索要手镯。维多利亚的要求让乔万娜重新卷入家族冲突,而科拉多则为她打开了一条全新却不稳定的性体验之路。
接下来的学年
乔万娜参加科斯坦察的生日聚会
[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到学校接乔万娜,带她去[波西利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sillipo-c8f17aa976c7)的家中参加[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的生日聚会。乔万娜很高兴见到朋友,却觉得自己像这幢优雅宅子里的闯入者,也对父亲在那里建立的生活感到不安。科斯坦察让她摘下手镯,因为女孩们不知道手镯是她送给乔万娜的。
安杰拉讲起自己和[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的关系,乔万娜的苦涩与孤立却把谈话变成了一场比拼谁受伤更深的较量。她谎称自己有过性经历,还说自己是荡妇;随后又嫉妒安杰拉被人爱着,生活也顺遂。[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一到场,乔万娜对他的怒气以及对这个家的愤懑便在聚会上爆发出来。她故意把手镯戴在显眼处,挑衅父亲。
伊达生日当晚
手镯引发的冲突
[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和[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问[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的手镯为什么戴在乔万娜手腕上,[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便命令女儿把它还回去。科斯坦察说手镯属于乔万娜,但安德烈亚冷硬的命令和女孩们的难过逼得乔万娜反抗。她坦白自己留了级,说自己不能把家族传家之物交给外人。
安德烈亚的怒气证实,这件物品远非一份随意的礼物那么简单。乔万娜把手镯扔向柜子,科斯坦察捡起它,再次坚持说它属于自己。之后在车里,安德烈亚对自己与科斯坦察的往事以及对手镯的执着作了一番混乱的解释,承认自己本打算把它送给科斯坦察,也承认这件物品已经成了某种象征,寄托着他无法公开承认的情感。
生日聚会刚结束后
安德烈亚在车中的坦白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开车送乔万娜回家,讲起自己与[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长期亲密的关系,并说他们的爱情在乔万娜出生前就开始了。他坚持说自己的婚外情并非简单的背叛,而是意外发现了另一种爱情;他还解释,自己拿走母亲的手镯,是因为想把它送给科斯坦察。他也说,自己曾把手镯交给[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让她转送给乔万娜,后来又从维多利亚那里拿了回来。
乔万娜试图告诉他,这些事属于成年人之间,但她也在寻找一种理解方式,想弄明白善与伤害如何能共存于同一个人身上。安德烈亚的坦白并未修复他们的关系;他的解释只让家族陷入象征、隐瞒和彼此冲突的往事说法所构成的迷宫。
生日聚会后的几个月
对自我贬损的新渴望
乔万娜与[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越来越疏远,并答应科拉多去见[罗萨里奥·萨尔真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sargente-3400d0350649)。驱使她的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她想刻意感受自我贬损,想把自己变成家人会谴责的那种人。科拉多和[罗萨里奥](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381ff2a9040d)开着敞篷车来接她;她享受受到关注的感觉,也喜欢车子炫耀财富的派头,同时抗拒科拉多对她坐在哪里的摆布。
在[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家里,乔万娜谎称自己是搭公共交通来的,还假装对姑妈情深意重,希望借此免于归还手镯。维多利亚看穿了她的盘算,指责她不忠。乔万娜经过算计,表明自己对姑妈的感情,好不容易让她平静下来;随后却发现维多利亚打算带她去教堂,不让她回到那些男孩身边。
那个星期日,在帕斯科内堂区教堂
乔万娜看见罗伯托
[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带乔万娜走进挤满人的堂区教堂,[唐·贾科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n-giacomo-873297bf6bbd)正在那里讲话。当一位名叫[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身材高挑而引人注目的年轻人起身向众人发言时,乔万娜顿时感到身体受到震撼,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他。这种感情如此绝对,以至于她觉得,只有亲近他的可能性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谈话结束后,维多利亚把乔万娜介绍给罗伯托和[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罗伯托问她读了些什么,还称赞她聪明,但乔万娜激动得无法畅所欲言。她恍惚地离开教堂,几乎不在乎怎样回家;在她眼中,维多利亚的世界成了通往那个她最渴望之人的道路。
乔万娜遇见罗伯托后不久
堂区讨论会结束
乔万娜在范维泰利广场遇见[唐·贾科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n-giacomo-873297bf6bbd),问他[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什么时候还会再讲话。神父说,堂区讨论会已经结束,因为他的上级和一些教区居民提出了反对意见。他手上起了疹子,并解释说,服从不情愿接受的要求会影响人的身心。
这番交谈让乔万娜接触到一种不同的信仰与权威观。唐·贾科莫劝她克服骄傲,以善意和公正待人,并尽量孝敬父母;乔万娜则承认自己已经不理解他们了。他离开堂区,也让乔万娜失去了一个可能经常见到罗伯托的固定场所。
初次在教堂相见后的几个月
与罗伯托的友谊
乔万娜开始偶尔和[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一起见[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却让她有了广泛阅读、准备问题的理由。她努力成为一个值得他尊重的人,想象在思想上的关注或许能帮她摆脱自我厌恶。
朱莉安娜成了乔万娜的朋友和知己,乔万娜听她讲述自己对罗伯托的爱情,以及对两人未来的担忧。罗伯托人在[米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lan-15a5d3d0bc36),[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又反对他们的计划,这让朱莉安娜焦虑不安。乔万娜越来越能体会这两个女人的心情:她希望罗伯托留在身边,也希望帮助朱莉安娜保住这段改变了她人生的关系。
乔万娜与朱莉安娜的友谊日渐深厚期间
安杰拉与朱莉安娜的竞争
随着乔万娜与[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越走越近,[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心生嫉妒。她怀疑朱莉安娜利用朋友来抬高自己的地位,并提议假装对罗伯托投怀送抱,以此试探他的忠诚。乔万娜愤怒地拒绝了这个计划,她无法忍受安杰拉把罗伯托变成另一个需要用欲望来衡量的男人。
她们的分歧显露出两个女孩对爱情与性截然不同的理解。安杰拉把欲望视为男人容易受人摆布的证据;乔万娜则紧抓着一种可能性不放,认为罗伯托与她遇见过的男人不同。她们的友谊依然亲密,却日益受到嫉妒、竞争,以及乔万娜专注于一个安杰拉无法以同样方式进入的世界所影响,变得愈发紧张。
在阿梅代奥广场初次会面时
罗伯托与乔万娜的辩论
在阿梅代奥广场的一次会面中,乔万娜默默坐着,直到[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问她最近在读什么。她随即谈起[《福音书》](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a5f3c90f8b2),认为其中的故事令人痛苦:耶稣的奇迹似乎毫无意义,天父没有让他免受苦难,而对神的服从看起来残酷无情。她把曾为这次交谈准备的读书笔记一股脑说了出来,发出激烈而长篇的质疑。
罗伯托回答说,上帝并非易于理解,也无法被彻底理解;他还把神的临在比作诗歌从寻常字句中激起的震动。乔万娜拒绝接受简单的结论,坚持说自己无法认同一位让儿子承受苦难的天父。这番交谈让她觉得罗伯托认真倾听,并把她当作平等的人与她辩论;与此同时,她也愈发渴望再次与他交谈。
在阿梅代奥广场的初次会面
罗伯托与乔万娜的辩论
在阿梅代奥广场见面时,乔万娜一直沉默不语,直到[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问她最近在读什么。她随即谈起[《福音书》](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a5f3c90f8b2),认为其中的故事令人痛苦:耶稣的奇迹似乎毫无意义,天父没有让他免受苦难,而服从上帝看起来残酷无情。她为这个机会事先准备的读书笔记,此刻化作一场激烈而冗长的诘问,倾泻而出。
罗伯托回答说,上帝并非轻易就能理解,也不可能被人完全看透;他把神的临在比作诗歌从寻常词语中激起的震动。乔万娜拒绝接受简单的结论,坚持说自己无法接受一个让儿子承受苦难的父亲。这番交谈让她觉得罗伯托倾听了她,并把她当作平等的人与她辩论,同时也加深了她再次与他交谈的渴望。
与罗伯托初次交谈之后
乔万娜的宗教困惑
乔万娜再次阅读[《福音书》](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a5f3c90f8b2),希望理解[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的信仰。然而,书中有关监视、苦难、背叛以及基督之死的故事令她惊恐愤怒。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上帝形象:一位父亲眼看脆弱的生命承受痛苦,却不肯让自己的儿子免受苦难。
这次阅读加深了她在信仰与不信之间的冲突。她被罗伯托虔诚认真的态度吸引,却无法简单地敬服神圣权威。阅读也改变了她看待自己父母的方式:她发现自己站在那些受权力压迫的人一边,尤其是[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而不是站在那个似乎总能用冠冕堂皇的解释为自己所作所为开脱的父亲一边。
同一学年稍晚时候
托尼诺在电影院斗殴
乔瓦娜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一起去看电影。坐在她们后面的男孩骚扰她们时,安杰拉请托尼诺出面制止。他起初试图换座位,但男孩们嘲笑他后,他突然爆发,打了安杰拉一巴掌,又以惊人的暴力袭击了带头的男孩。
朱莉安娜和乔瓦娜把他拉开,阻止他继续施暴。后来,朱莉安娜说托尼诺有时会看不清眼前的事,乔瓦娜则想,是否每个人都有被强烈的爱或愤怒蒙蔽双眼的时候。那天晚上,托尼诺打电话向乔瓦娜道歉,并说自己要去[威尼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enice-0377938b8d6a),否则就会毁掉自己的人生;他不想让[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知道发生了什么。
托尼诺离开那不勒斯的当晚
内拉与马里亚诺再次出现
电影院事件后,乔瓦娜回到家,发现[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穿戴整齐,正要和[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出门。他们一同出现,迫使她面对这样一种可能:围绕着她的成年人的关系并非尘埃落定,也未必坦诚,尽管内拉坚称她和马里亚诺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乔瓦娜意识到,成年人私生活中发生的事,她几乎无从知晓。
这一幕标志着她看待成长的方式发生转变。她再也无法维持忠贞与不忠、优雅与粗俗、爱与残酷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成年人的身体与选择,属于同一个混乱世界,而她一直试图从外部观察这个世界。
接下来的学年
铅笔刺伤事件
在学校里,乔瓦娜听说西尔维斯特罗用贬低性的性笑话描述她的身体。她感到羞辱,怒不可遏;在走廊里遇见他时,她把铅笔狠狠刺进他的手臂。她声称那是意外,不愿说出激怒她的侮辱。
学校召来了她的父母。[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赢得校长的好感,随后为乔瓦娜辩护,说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也说男孩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巧妙的斡旋帮了她,却也重新唤起她对他的钦佩,以及她对自己竟然钦佩这个她认为背叛了自己和[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的父亲的愤怒。
与校长会面之后
乔瓦娜回到朋友们身边
在学校会面结束后的车里,乔瓦娜指责[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讨好校长,而不是单纯地替她辩护。他试图修复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她告诉他,自己会补上留掉的学年,也会不再见[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但仍会和[玛格丽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gherita-45022f15da1b)的孩子们保持联系。安德烈亚承认自己不记得玛格丽塔的名字时,乔瓦娜看出他已经彻底将妹妹的生活排除在外。
乔瓦娜提到[罗伯托·马泰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matese-e05a70d60d75)时,安德烈亚颇感兴趣,并认出他是一位前途可期的学者,文章刊登在一本重要的天主教刊物上。他鼓励乔瓦娜继续结交[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也建议她重新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来往。乔瓦娜接受了去[波西利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sillipo-c8f17aa976c7)的邀请,她和昔日的朋友开始修复彼此的关系。
与安杰拉和好后的几周
朱莉安娜对乔万娜的信心
乔万娜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重修旧好,尽管安杰拉与[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的关系正逐渐疏远。[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告诉乔万娜,[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觉得她非同寻常,而他的欣赏帮助她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乔万娜听了赞美很高兴,却仍怀疑这番话究竟出于真正的洞察,还是只是客气。
乔万娜与托尼诺散步,进一步了解他私下学习建筑的事,以及他对罗伯托的仰慕。她提出想再次见罗伯托,托尼诺答应把她的电话号码转交给他。随后朱莉安娜直接打电话来安排再次见面。乔万娜期盼已久、与罗伯托建立友谊的愿望正逐渐成真,尽管她对他的感情远比她承认的强烈得多。
朱莉安娜打电话后的下一个星期日
阿梅代奥广场的会面
乔万娜在阿梅代奥广场见到[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和[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罗伯托比她记忆中那位气势十足的演说者更安静、更平凡,而朱莉安娜急于把朋友们介绍成来自[沃梅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omero-634e4f9fb11a)、举止得体的姑娘。乔万娜厌恶自己被拿来展示,便沉默下来;但罗伯托问起她读了什么之后,她热烈地谈起[《福音书》](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a5f3c90f8b2)以及其中描绘的苦难。
罗伯托认真回应,说信仰是一种奥秘,而人们或许必须改变世界,甚至挑战上帝,才能继续前进。乔万娜的话牢牢吸引了他的注意;后来他还说,自己记得她,是因为她说话时那股强烈的劲头。这番交谈让乔万娜觉得自己被看见了。离开时,她再次确信自己想一遍又一遍地与他交谈。
阿梅代奥广场会面之后
乔万娜再次去见维多利亚
乔万娜告诉[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自己去拜访了[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没有去卡塞塔。内拉很不高兴,但还是问她发生了什么。乔万娜避而不谈[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转而说起教会讨论会。后来,她得知[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又与[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恢复了联系,便质问内拉,为什么把父亲那位举止文明的朋友和他的妹妹区别对待。
这次相见让乔万娜更想见罗伯托,也更加相信维多利亚的世界使自己离他更近了。但她母亲已经打电话给维多利亚,叫她别再理会乔万娜。维多利亚勃然大怒,使乔万娜担心自己既失去了姑妈的疼爱,也失去了接近罗伯托的唯一途径。
阿梅代奥广场初次交谈后的几个月
乔万娜研读《福音书》
[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送给乔万娜一本带注释的[《福音书》](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a5f3c90f8b2),接着又给她一本古老的希腊文版本,把她的请求当作她想要学习的表示。他还请[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帮忙处理行政文件;尽管筋疲力尽,内拉还是照办了。乔万娜意识到,尽管父母的婚姻已经破裂,两人仍然纠缠在彼此的生活中。
《福音书》中的故事加深了她对一个要求服从、却容许苦难发生的父亲的厌恶。她觉得,上帝对待耶稣,甚至比安德烈亚对待家人还要残酷。因此,她的宗教探索并非一场直截了当的皈依:她想理解[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的信仰,却站在受伤且不信任的一方来阅读。
乔万娜十六岁生日的那个周末
生日之旅:前往米兰
[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邀请乔万娜陪她去[米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lan-15a5d3d0bc36)探望[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尽管此行与[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安排的家庭生日聚会冲突,乔万娜仍坚持要去,因为她觉得罗伯托比家中那些陈旧的仪式更重要。夜间列车上,朱莉安娜坦言,是罗伯托建议她带乔万娜同行。
朱莉安娜告诉乔万娜,手镯原是她祖母的,而[恩佐](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nzo-e10ddc20fe9d)从弥留的老人那里偷走手镯,送给[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的母亲。这一揭示表明,手镯不只是一件家族赠礼,也是世代相传的自私与痛苦的凭证。乔万娜明白了维多利亚为何既声称手镯属于自己,又拒绝接受它,尽管她仍感到自己被手镯牵引。
乔万娜十六岁生日当天
罗伯托在米兰的一天
[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在车站接到[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和乔万娜,带她们回到自己那间杂乱的[米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lan-15a5d3d0bc36)公寓。乔万娜看着朱莉安娜轻而易举地扮演未婚妻的角色,打理公寓,还权威十足地谈论罗伯托的工作。罗伯托带她们游览这座城市,为她们讲解建筑与历史,她既钦佩又嫉妒。
这一天令乔万娜心神不宁,因为罗伯托带她们进行的文化漫步,让她想起自己从前和[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一起外出的情景。她不禁怀疑,罗伯托是否是父亲的另一个版本——一个能凭借渊博学识,让她陷入崇拜父亲的女儿角色的男人。然而,罗伯托的善意与关心一次又一次重新点燃她的兴奋。她想成为他所爱的女人,而不只是一个坐在一旁倾听的学生。
乔万娜十六岁生日的晚上
生日晚宴
尽管乔万娜有些犹豫,[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还是邀请她和[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与自己的大学圈子共进晚餐。席间众人讨论不公、暴力、法律,以及目睹苦难者所肩负的道德责任。[米凯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hela-4e04366993e1)慷慨激昂地谈起一桩暴行;朱莉安娜因米凯拉牢牢吸引了罗伯托的注意而心烦意乱,脱口说出,捅死施暴者就能解决问题。
罗伯托把话题引向坚定不懈的抵抗,而不是以暴力报复。乔万娜讲了一个傻瓜的形象:他不肯继续把已经充足的东西献给上帝,转而将其给予寡妇、孤儿和陌生人。众人回应了她的话,罗伯托随后宣布今天是她的生日。晚餐以蛋糕和十六根蜡烛作结。乔万娜觉得,自己意外地受到了欢迎,得以进入罗伯托身边的那个圈子。
乔万娜十六岁生日的夜晚
沙发上的夜晚
回到[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的公寓后,[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选择与他同床,把乔万娜留在沙发上。乔万娜听见两人在卧室门后翻动、嬉笑,心里嫉妒与欲望交织,也意识到自己仍是处女。她告诉自己,她不过是他们的朋友,却忍不住想象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愈发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早晨,乔万娜端着咖啡走进卧室,发现朱莉安娜裸露着肩膀,依偎在罗伯托身旁,显然十分幸福。原本打算扮演贴心朋友的乔万娜,此刻成了这对情侣亲密关系的痛苦见证者。罗伯托告诉她,她非常美丽。这句短暂的赞美,成了她强烈希望与困惑的来源。
从米兰返家的火车旅程
朱莉安娜害怕失去罗伯托
返程途中,[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谈了很久,诉说自己对[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的依赖远胜于罗伯托对她的依赖。她担心像[米凯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hela-4e04366993e1)这样的女人会取代自己,还说如果罗伯托离开,她就会自杀。乔万娜耐心倾听,安慰她说罗伯托选择了她,也会对她忠诚。
乔万娜心里也思绪纷乱,与朱莉安娜的倾诉并行不悖:罗伯托的赞美或许只是出于好意,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他是否真的看见了她的美。她答应支持朱莉安娜,直到她结婚并搬去[米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lan-15a5d3d0bc36)生活;然而,自己得到的赞美让这份承诺变得情感上摇摆不定。
从米兰返程的火车即将抵达时
手镯不见了
[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发现手镯不见了,顿时惊慌失措,翻找自己的行李,担心[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会有什么反应。她从车站打电话给[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得知手镯落在他的厨房里。她很快从如释重负又转为疑心重重:朱莉安娜猜想,[米凯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hela-4e04366993e1)会不会拿走手镯,或是觊觎罗伯托珍视的一切。
朱莉安娜焦虑地拧着头发,一缕缕头发从指间脱落,露出一小块头皮。她害怕自己快要死了。乔万娜试着安抚她,随后建议她别让维多利亚知道手镯遗失的事,并让朱莉安娜休息。这一幕显现出恐惧对朱莉安娜身体造成的伤害,也让手镯再次成为她不安的焦点。
首次米兰之行返程的当天
乔万娜独自返回米兰
乔万娜又买了一张去[米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ilan-15a5d3d0bc36)的车票,告诉自己此行是为了取回手镯、帮助[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在这些说辞之下,藏着一个更危险的意图:她想靠近[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甚至取代朱莉安娜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上火车后,她终于承认自己正在背叛朋友,变得和那些彼此伤害的亲戚一样。
她看出自己计划中的背叛与[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和[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的所作所为相似,但仍觉得罗伯托的赞美给了她追求另一种人生的资格。他所说的、在她身上看见的美,渐渐与伤害他人的能力密不可分。抵达米兰时,她明知自己将辜负朱莉安娜的信任,尽管还没决定究竟要做什么。
米兰的当晚
乔万娜拒绝上罗伯托的床
[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没有到车站接乔万娜,却在自己的公寓里接待了她。两人一起吃饭,谈起他关于懊悔的研究。他随手把手镯交给她,说话时却仿佛[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不在他的生活里根本不值一提。乔万娜觉得自己被吸引进渴望已久的思想交流中,想象自己对他而言必不可少。
罗伯托提出让她和自己同床时,乔万娜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只是与他发生性关系。她想得到他的尊重,也想真正谈谈苦难、良知与上帝。她拒绝了他的床,穿着衣服睡在沙发上;她明白,他或许以为她此行是为了和他上床,而她寻求的却是更深刻的理解与认可。
乔万娜第二次米兰之行后的早晨
手镯回到朱莉安娜手中
回到[那不勒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aples-13ce8e2c4961)后,乔万娜得知自己成绩优异,顺利升了级。[马里亚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ano-685c1a243e3c)正在探望[内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la-0c2f30894467),他向乔万娜道贺,接着询问[罗伯托](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o-951125a95b43)以及他关于懊悔的研究。乔万娜离开房间,很快打电话给[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伊达的父亲接了电话,说[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去过[波西利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sillipo-c8f17aa976c7)的家。
乔万娜得知,[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和维多利亚重新有了联系,因为[科斯坦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stanza-a23c36f04d5a)需要人照料,而维多利亚也得到了一份工作。他们的和解出于实际需要,而非亲昵之情,却开始弥合长久的疏远。安德烈亚说乔万娜在兄妹之间起了桥梁作用;乔万娜则不接受他所说的自己像他一样聪明,还直呼他的名字。
乔万娜从米兰回来后的下午
乔万娜与伊达的约定
得知[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留级后,乔万娜在[弗洛里迪亚纳公园](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loridiana-e77ffd1bfab5)与她见面。伊达说自己并不觉得羞耻,想退学写作;她还试图通过与一个已婚男人上床来贬低自己,但那段经历令她厌恶。乔万娜提议去[威尼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enice-0377938b8d6a)看[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伊达答应考虑。
伊达读给乔万娜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孩偷偷听两个大女孩同床共枕,随后因为觉得自己不被爱而哭泣。这个故事让人想起乔万娜与[安杰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8ec06be0ea1a)的往事,以及她们儿时亲密的关系。乔万娜亲吻伊达以安慰她;两个女孩开始设想一起离开,并按自己的意愿长大成人。
第二天早晨,在玛格丽塔家
维多利亚关于欲望的忠告
乔万娜把手镯带回[玛格丽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gherita-45022f15da1b)家,希望能私下见[朱莉安娜](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uliana-0e46c84fef64),却发现[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也在。维多利亚称赞乔万娜对朱莉安娜的忠诚,并透露自己要为了新工作搬去[波西利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osillipo-c8f17aa976c7),尽管她担心此举会让自己与玛格丽塔一家疏远。
维多利亚让乔万娜照镜子,掀起她的裙子,称赞她的身材,并劝她别遮掩自己的身体。她警告乔万娜,要珍惜自己的童贞;如果她轻率地交出童贞,维多利亚就要告诉[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随后,维多利亚把手镯重新戴在乔万娜腕上,坚持说这手镯自她出生起就属于她。科拉多走进来,也附和说乔万娜很美。这番话加重了那些既令乔万娜渴望、又让她不安的关注。
拜访玛格丽塔之后的几天
乔万娜去找罗萨里奥
乔万娜向科拉多要[罗萨里奥](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381ff2a9040d)的电话号码,并告诉他,自己不在乎[维多利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ttoria-fe5f75dc3454)和[安德烈亚](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a-9846246a92e3)是否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她先打电话给[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谈去[威尼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enice-0377938b8d6a)的事,随后又联系[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托尼诺说自己的小房间住不下三个人,但同意和她们见面。
罗萨里奥打来电话,请乔万娜去他位于曼佐尼街的公寓。她答应了,戴着维多利亚的手镯,却没有刻意打扮得漂亮。她的决定并非源于对罗萨里奥明确的欲望;她是在寻找某种经历,想借此感到强大、成熟,或是主动贬低自己。
乔万娜动身去威尼斯前不久
乔万娜的初次性经历
一个雨天,[罗萨里奥](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sario-381ff2a9040d)带乔万娜去他几乎空荡荡的公寓。乔万娜划定界限,要求自己穿着衣服,并拒绝让他触碰到令她无法忍受的程度。罗萨里奥有时表现得耐心,却认定她最终会顺从那套熟悉的亲吻与抚摸的套路。
两人的性交笨拙而痛苦。乔万娜告诉他不要让她怀孕;最终,他用力进入她的身体,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她身体受了伤,却奇怪地感到满足,因为无论过程多么不尽如人意,这件事终究是按她自己的意愿发生的。离开前,她取下手镯,把它留在床边的地板上,仿佛放下了一件左右过自己选择的护身符。
乔万娜与罗萨里奥发生关系的第二天
乔万娜与伊达启程前往威尼斯
第二天,乔万娜和[伊达](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da-af62302a8868)动身前往[威尼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venice-0377938b8d6a)看望[托尼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onino-b089f966f6f1)。这趟旅程紧接着一段充满性困惑与家庭背叛的时期,却也给了两个女孩共同的目标,使她们不必只受大人彼此冲突的要求支配。她们互相承诺,要以身边任何人都未能做到的方式长大成人。
小说以这句尚无定论的誓言结束,并没有交代成人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乔万娜已有了性经历,取回又放下了手镯,也明白爱与伤害能够同时存在于亲情纽带之中。她的未来仍未定型,但她和伊达选择结伴启程,不再等父母来决定她们该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