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最后一年第二个星期二
格蕾丝的到来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第一次看见[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迟到十分钟走进戏剧课教室。她穿着宽大的男装,看起来身体不适,拄着手杖走路,但真正让她留在他脑海中的,是她的沉默与从容自持。
两人之间没有一见钟情的火花:亨利很快就忘了她曾来过。故事的开端,是一个受过创伤的陌生女孩,而她还没有成为他生命的中心。
高中最后一年的第一周
亨利平静的生活
格蕾丝到来之前,十七岁的[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是个身材瘦高、勤于读书的旁观者,对爱情没什么兴趣。他希望上大学,从未有过认真的迷恋;而他最亲近的伙伴[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和[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早已熟悉青春期的种种纠葛。
他井然有序的生活受到亲密而不拘一格的父母影响,家中还有聪明、桀骜不驯的姐姐[萨迪·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page-3feabc17a3a4)。亨利相信世上可能存在[非凡之爱](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5f11d05d3d22),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父母看似童话般的伴侣关系。
开学第二周
编辑的邀请
[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把[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叫到办公室,希望让他们共同担任校报编辑。格蕾丝立刻拒绝了,尽管她曾是[东河高中校园](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river-high-scho-7aee176fc538)里出色的写作者,也曾被视为预定的编辑人选。
亨利为她拒绝这个自己努力争取了多年的机会而生气。他跟着她走出办公室,两人第一次真正交谈,便围绕抱负、选择,以及她拒绝的职位究竟有何价值争论起来。
编辑会议结束后
两人之间的诗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在[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办公室外等候时,注意到[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正在读一本破旧的聂鲁达诗集。她把那一页拿给他看,随后撕下来送他留作纪念;尽管亨利很惊讶,她竟会撕毁一本显然反复读过的书。
诗中秘密之爱的意象,后来成了亨利希望两人能够拥有亲密关系的含蓄象征。格蕾丝送他的诗页,让他初次窥见她内心的生活,尽管她坚持认为,漂亮的话语也可能空洞无物。
开学第二周
第一次搭车回家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质问[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为何拒绝编辑职位后,她提出开车送他回家,却让他坐上驾驶座。他们尴尬地聊起她转学的事和他的紧张;车上的[史特罗克斯乐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he-strokes-1278f49c553e)贴纸,则暗示着一段他尚无法读懂的过去。
到了亨利家门口,格蕾丝却朝着错误的方向走开,令亨利满心困惑。她这奇怪的离去,加上她拒绝解释自己的做法,开启了一连串细小谜团,也将逐渐吸引他靠近。
亨利搭车回家后的头几天
朋友们发现格蕾丝
在家里,[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的姐姐和朋友拿那个开车送他回来的陌生女孩取笑他。他上网搜索[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找到她最近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健康、面带笑容,与他遇见的那个疲惫、拄着手杖的人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他好奇,她转学前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天晚上,他听遍了[史特罗克斯乐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he-strokes-1278f49c553e)的音乐,不知不觉间接触到那些与格蕾丝过去的生活及她已故男友相关的歌曲。
第二天早晨
格蕾丝接受职位
[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告诉[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改变了主意,会帮忙经营校报,并将此归功于亨利的劝说。然而,到了办公室,格蕾丝便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写新闻报道或社论;她同意担任助理编辑。
亨利接受了这个安排,虽然他很好奇她为何改变决定。他们的工作伙伴关系从严格的界限、相通的幽默感,以及或许能因相处而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开始。
开始合作的第一周
关于小妖精乐队的谈话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在校报办公室播放小妖精乐队的歌曲时,[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跟着旋律无声地念歌词,还引用了《搏击俱乐部》里的台词。这个发现让他很开心,但他笨拙地概括女孩喜欢什么,[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便加入谈话反驳他。
三人互相打趣,格蕾丝短暂的一笑,让亨利难得有机会窥见她的机敏。他问她为何改变对校报的主意,但铃声响起,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便离开了。
格蕾丝加入校报后的几周
那些边走边问的时光
[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开始在放学后和[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碰面,提出载他一程,不过仍由他亲自开她的车。他们散步、同行时,她会问他最喜欢什么颜色、最喜欢哪首歌,以及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她坚持认为,了解一个人就免不了要评判对方。
亨利很难像写作时那样坦率地开口。格蕾丝偏爱的那种确切的蓝色,以及她最喜欢的歌曲《她会被爱》,暗示着一种他尚未理解的幸福;而亨利对《总有一天》的喜爱,也悄悄成了两人共同词汇的一部分。
两人相识初期
夜间邀约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邀请[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进屋后,她约他日落后见面。她带着他穿过雨水排水沟,搭上城市公交车,在夜色中前往一座被围栏封锁的历史车站,把一个平常的夜晚变成了偷偷闯入的冒险。
亨利担心擅闯会惹麻烦,但还是跟着她翻过围栏,走进旧建筑。格蕾丝的邀约标志着两人第一次有意离开学校单独相处;亨利开始觉得,靠近她仿佛自有一股引力。
两人第一次外出当晚
车站下方的鱼群
在车站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打开一把旧锁,带[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沿着螺旋楼梯走到被水淹没的地下室。他们坐下来,把脚浸在水里,喂一群银色的鱼吃面包,在黑暗中共享一段静谧私密的时光。
这番情景引出了关于感情与死亡的谈话。格蕾丝说,宇宙很美,却漠不关心,而遗忘令她感到慰藉;亨利从她的想法中听出了深意,也因此比以往更想了解她。
初次造访车站当晚
车祸真相揭晓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问起她的腿时,[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解释说,三个月前的一场车祸让她身受重伤。她在医院住了好几周,接受了手术和植皮,还必须重新学习走路。
她拒绝给他看伤疤,也否定了凡事皆有缘由的说法。她的讲述透露了一个痛苦的事实,却没有告诉亨利背后的情感经历;她揭示的事情与仍然隐瞒的事情之间,依然隔着距离。
车站之行接近尾声时
刻下的姓名首字母
[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给[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看车站楼梯上一个古老的刻痕:她童年时的姓名首字母与一个男孩的首字母刻在一起,两人还许下了永远相伴的承诺。她解释说,那男孩曾是她喜欢的人,并说她曾以为的永远,原来比想象中短暂。
这简短的透露让亨利开始追问,她话语背后究竟失去了什么。格蕾丝就此离去,亨利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超出了他所能命名的范围。
第一次造访车站之后
亨利的第一稿
独自在家时,[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在手机上写道,在[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之前,他从未对谁产生过恋爱方面的渴望,但她可以成为例外。他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坠入爱河,却明白这份吸引与童年时的迷恋截然不同。
他告诉[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和[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自己可能喜欢格蕾丝。[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提醒他,别把她塑造成古怪梦幻女孩类型的角色;[穆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116551669049)则劝他耐心些。他们的打趣让亨利有了表达兴奋的说法,却不能帮他可靠地判断格蕾丝的心意。
第二天下午
墓园里的发现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对[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每天下午那段未作解释的行程感到好奇,于是同意让[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和[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跟着她,由[萨迪·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page-3feabc17a3a4)开车。他们看见格蕾丝走进[墓园](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639166d97b0d),在一座墓前放下鲜花,然后躺在墓旁,仿佛在和地下的人说话。
[萨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2a488c031ca4)意识到这一幕太过私密,不该由他们旁观,便带所有人回家。亨利决定不去质问格蕾丝,但眼前所见让他明白,她这些举动背后是悲伤,而不仅仅是古怪。
九月下旬
报纸日常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通过报纸策划、午餐和散步,越来越常待在一起。他们相处时,时而亲昵打趣,时而格蕾丝陷入沉默、疏离不语,让亨利留意着每一次无意的触碰,却拿不准她给予的关注有多少意味着爱意。
他得知格蕾丝曾参加田径运动,喜欢阅读灾难和连环杀手的相关报道,也喜欢他爱看的电影。她、亨利和[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逐渐建立起轻松融洽的三人友谊;格蕾丝依然令亨利难以捉摸,也因此让他愈发着迷。
十月的第一个星期
玻璃上的照片
[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为美术作业拍下[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在橄榄球场摆姿势的照片。其中一张抓拍到格蕾丝搂着亨利,开怀大笑,而亨利闭着眼睛微笑。
第二天,亨利发现这张照片被贴在格蕾丝桌边的玻璃上。在他看来,照片里的两人仿佛电影中的人物,也显露出一种他们谁都没有当面谈起过的亲密。
十月上旬
纳普斯一家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给自己取了笔名兰迪·纳普斯,[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也加入玩笑,成了他虚构的妻子达斯蒂·纳普斯,而[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则扮演他们想象中的女儿。这场角色扮演让亨利短暂却兴奋地幻想着自己属于格蕾丝。
不久后,他们从车站的水池里领养了一条鱼,给它取名里奇·马丁·纳普斯。他们第一次尝试以鱼死亡告终,因为鱼住进了不适合养鱼的陶土摆件里。不过,朋友们为它举行了一场小小的葬礼,又带回第二条鱼,把一个荒唐的办公室玩笑变成了共同的家庭仪式。
里奇·马丁·纳普斯二世到来的那天
牵起的手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和[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把危险的摆件换成适合鱼缸的装饰后,将[里奇·马丁·纳普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y-martin-knupps-3adebf0cbae7)安置进鱼缸。格蕾丝说这条鱼长着亨利的眼睛,亨利则回答说它长着她的鳍和鳃。
亨利牵起格蕾丝的手,她看鱼时一直与他十指相扣。他把这份不急不缓的接触视为她或许喜欢自己的证据,尽管她的表现仍然忽冷忽热,两人的关系也没有明确的名分。
十月的第二个星期
关于东河高中的线索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向[麦迪逊·卡尔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dison-carlson-f2b14e4bac0f)打听格蕾丝在[东河高中](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east-river-45d84ed279cb)的过往。麦迪逊警告亨利不要追问,但最终还是透露格蕾丝的家庭状况不太好,并指引他在星期二晚上去东河高中的跑道。
这条线索给了亨利了解格蕾丝隐瞒之事的机会,却也让他越过了一条界线。他和[穆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116551669049)决定瞒着[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去监视格蕾丝,部分出于好奇,部分是因为亨利担心格蕾丝的生活中可能还有另一个人。
接下来那个星期二的晚上
格蕾丝夜跑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发现格蕾丝独自一人在[东河高中](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east-river-45d84ed279cb)的跑道上。她没有拿手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跑步,却因疼痛和跛行而停下;她沮丧之下用手杖抽打受伤的腿,随后哭着瘫倒在地。
亨利看见她挣扎得多么剧烈,却没有走上前去。这场秘密的窥看让他不安又内疚,也清楚表明格蕾丝的伤痛与悲伤纠缠在一起,而她正私下努力夺回自己失去的某样东西。
接下来那个星期
派对邀请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得知[赫斯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slin-5888cc29993d)即将举办派对,满心希望[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会出席。他告诉格蕾丝自己会去,她便说自己也会去,还问他打算不打算喝酒。
亨利把她的选择当作她喜欢自己的证据,尽管他对此并没有清醒时的确凿依据。他想象酒精或许能让格蕾丝卸下矜持,给他们一个更加亲近的机会。
星期五晚上,赫斯林举办派对时
初吻
派对上,[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喝了大家共饮的潘趣酒。格蕾丝变得更热情,伴着《总有一天》与亨利跳舞,称那是属于他们的歌,还带着他清醒时从未见过的自信触碰他。
[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和[乔治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eorgia-a4d4e54b78dd)离开后,格蕾丝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吻了亨利。亨利把这个吻当作她想要自己的确认。之后,他们互发亲昵的消息,让他的期待更深了。
赫斯林举办派对后的周末
次日清晨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把那个吻,以及[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发来的消息告诉[穆雷·芬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finch-81b66415f24c)。格蕾丝在消息中说,如果她没有回应他的感情,就不会主动追求他。亨利相信她的矜持或许是一种含蓄的示爱方式。
第二天,他问格蕾丝是否想一起度过周末,但她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星期一,她主动找他,却是邀请他加入一个教师触身式橄榄球队,令亨利拿不准那个吻是否改变了什么。
初吻后的那个星期
昏暗中的约会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一起去看电影,全程牵着手。格蕾丝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画圈,偶尔亲吻他的手;亨利看着银幕,却完全没看进电影的情节。
在公交车站,亨利匆匆吻别格蕾丝,仍不确定他们的关系能否公开。之后,他们的短信又恢复了打趣的语气,但那个已故的男友依旧无声地存在于亨利的思绪中。
十月下旬
晚餐邀请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邀请[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到家里吃晚餐。他的父母穿着《星际迷航》服装迎接她,想逗大家开心,却让亨利尴尬不已。早些时候,格蕾丝在家里遇见了母亲,受到冲击后离开,但她拒绝解释两人之间的冲突。
在亨利家的地下室里,格蕾丝接受了他的邀请,答应[万圣节](entity:time-recall-time-halloween-c9b359236295)派对后留宿,暗示他们或许会发生性关系。两人的吸引变得更加直接,然而亨利仍然无法开口询问她一直隐瞒的家庭往事。
晚餐邀请当晚
金缮陶碗
格蕾丝在亨利家的地下室里四处查看时,亨利向她解释日本的金缮修复工艺,并给她看自己收藏的破碎陶器。他相信,物品修复之后,裂痕反而能使它们变得更加美丽。
格蕾丝说,遗憾的是人不能用金线缝补,然后便不再谈这个话题。她的回应揭示了亨利的比喻可能把她的悲伤误当成可以修复的损伤;这种矛盾后来成了两人争执的核心。
万圣节
万圣节之夜
[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帮[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为派对做准备,还开玩笑说要把他打扮成僵尸。她以引人注目的吸血鬼造型现身,与她平时穿的宽大衣服形成鲜明反差。亨利难以分清眼前的格蕾丝和她旧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亨利说出自己的迷茫后,格蕾丝告诉他,他在不同的时候看到的是不同的她,还指望她变回车祸前的那个女孩。她拒绝扮演未来那个修复如初的自己;亨利则坚持说,他想要的就是现在的她。
万圣节当晚
醉酒后的承诺
派对上,[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告诉[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她几乎每天都会去[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的墓地,并说为了亨利,她会不再去那里。她还说,自己从未像与亨利相处时那样与谁产生过共鸣。
亨利让她清醒后再考虑,但他私下里为这番承诺感到宽慰,也因知道她的感情仍与多姆纠缠在一起而受伤。他们继续接吻,亨利则希望两人的亲近不只存在于昏暗的房间里,还能被看见、成为真实。
万圣节当晚及次日清晨
他们共度的第一个夜晚
派对结束后,[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走到亨利家,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亨利缺乏经验,十分紧张,但这次亲密变得温柔起来;他触摸格蕾丝腿上的伤疤时,没有退缩。
后来,格蕾丝靠着亨利哭泣,轻声说她想念[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然后睡着了。早晨,她穿上多姆的衣服,没道别就离开了,让亨利不确定两人的亲密属于当下,还是属于她的悲伤。
万圣节后的那个晚上
迟来的回复
[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邀请[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去看一部皮克斯动画电影,整晚都在查看手机,认定她的沉默意味着她改变了主意。临近午夜,她终于答应了,那股如同上瘾般的狂喜让他如释重负。
这段交流呈现了两人关系摇摆不定的节奏:一个微小的好感信号就能让亨利振作起来,而一段沉默又能将他推入绝望。他意识到,格蕾丝的关注已经对他拥有多大的影响力。
十一月初
危险的车程
[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开车载着[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驶过[国家公园海岸公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c6e542bb0f3)蜿蜒的路段,一路超速,在弯道处漂移。亨利吓坏了,脑海中不断浮现车祸的情景,也担心她根本不在乎他们是否能活下来。
到了观景点,格蕾丝解释说,车祸前她很喜欢这条路,而且驶入错误车道的人是[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不是她。亨利责问她差点丧命后竟还这样危险驾驶,两人第一次正面争论她的自我伤害行为。
危险车程的同一天
隐秘的纪念处
在一家可以俯瞰大海的餐馆吃过午饭后,格蕾丝暂时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鲜花。亨利还不知道,她刚才去路边一处纪念[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的地方献了花,那里离多姆遇难之处不远。
这次短暂而无从解释的离开,又一次表明亨利虽然身在格蕾丝身边,却被排除在塑造她行为的过往之外。他仍把有限的了解误当成真正的理解。
约一周后
关于关系的提问
两人相处了一段较为融洽的日子后,[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问[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他们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他想公开承认两人的关系,也希望能称她为女朋友;格蕾丝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并指责他爱的是一个想象出来的她。
亨利坚持说他爱真实的她,可两人接吻时,他发现她短暂地露出困惑的神情,仿佛忘了自己在吻谁。这一刻迫使他承认,即使她的身体就在身边,她的心也可能在别处。
谈过两人的关系之后
写在《了不起的盖茨比》片场纸上的信
想到可能失去格蕾丝,[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深受打击,便用珍藏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电影片场用纸给她写了一封长信。他告诉她,自己想和她在一起,也明白她仍爱着[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他不会逼她做选择,也不会给她设下期限。
亨利希望写信能传达那些无法用言语说清的感情。他把信的开头给她看了一眼,却留下了写完的整封信,盼望这封信终能让她明白自己感情有多深。
接下来的上学日
欣克的警告
[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找[亨利·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page-864a65798724)理论,质问他为何没交作业、又疏于报社工作。他解释说,[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提醒过他,亨利和格蕾丝的关系正在损害报纸的运作;如果编辑部没能履行职责,亨利可能会丢掉编辑职位。
亨利意识到,自己的迷恋已经开始妨碍曾经珍视的工作。这番警告把私人的情感困惑变成了现实危机,牵涉他的学业表现和校报能否继续办下去。
同一天下午
无人读过的信
[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打开字典,逼亨利选一个报纸主题,两人抽中了“失败”。格蕾丝来到时,他们正吵着这件事;没过多久,亨利便试着把信交给她,希望她读完后能理解自己。
格蕾丝拒绝听那些润饰过的文字,要他从[未经修饰的初稿](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5895554428d2)说起。亨利说不出信里写的内容,于是她没读那封信就离开了,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或许就要结束。
感恩节周末
格蕾丝的生日重逢
格蕾丝一度从亨利的生活中消失,之后邀请他参加自己在[感恩节集市](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01af1ac599e4)举办的生日聚会。亨利带了一本精心挑选的书赴约,看见她穿着红外套,洗过的头发卷曲整齐,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回到了他从旧照片中看到的模样。
格蕾丝招手让他过去,两人牵着手,在游乐设施上玩耍、分享甜食、喝酒,度过了整个晚上。亨利任由自己相信,她焕然一新的外表和坦率的亲昵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将重新开始。
格蕾丝生日当晚
游乐场上的告白
离开人群后,格蕾丝告诉亨利,她想和他在一起,而且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与她和[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之间的关系截然不同。亨利要她清醒后再说一遍,并确认自己是认真的;但她的话太过迷人,动摇了他的决心。
[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打断两人,把格蕾丝拉走,只留下亨利急切地盼望那些承诺是真的。后来,格蕾丝仍继续调情,还叫他做些坏事,好让她恨他;她醉酒后的自信之下,痛苦与迷惘显露无遗。
格蕾丝生日当晚深夜
被撕碎的诗
格蕾丝哭过之后,亨利从钱包里拿出聂鲁达的诗,问她以后会不会做他的女朋友。格蕾丝反感给关系贴标签,把那页纸撕成碎片,指责他把幻想投射到自己身上。
她承认,自己想试试看能不能扮演亨利渴望的那个开朗、重新振作起来的人。她觉得亨利爱的是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人,随后便吐在人行道上,亨利帮着把她安全送上车。
感恩节集市结束时
生日夜的告别
格蕾丝被人载走时说:“[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我爱你。”亨利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个名字。这句话击碎了她先前的告白带给他的希望,证实悲伤仍占据着她情感生活的中心。
[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安慰亨利,帮他明白自己无法与一个被理想化的逝者竞争。回到家后,亨利烧掉了原本为格蕾丝挑选的书,想象自己是在释放书中的原子,而不是毁掉礼物。
集市后的第二天
萝拉的介入
[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和[乔治娅](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eorgia-a4d4e54b78dd)去看亨利。萝拉先打趣他又去联系格蕾丝,随后没有给他空洞的安慰,而是陪伴在他身边。三个朋友说笑着躺在一起,让亨利在心碎尚未平复时,感受到旧日友情的庇护。
同一晚,朋友们把注意力转向每况愈下的校报,但亨利的悲伤已经开始妨碍他履行职责。他的孤立不再只是感情上的问题,也威胁着那些曾经支撑他的承诺。
十二月第一周
空白的校报
[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和瓦伦丁校长拿着几乎空白的报纸版面,找亨利和[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问责。亨利错过了会议,眼看截稿日期将至,却没准备好足够的内容;[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则解释说,她不可能在最后一刻完成版面设计。
学校给他们时间到周一,要求他们设法挽救这一期。亨利奉命召集撰稿人并完成工作,但收到母亲的紧急消息和[马丁·索耶](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tin-sawyer-a3e29f5f9340)打来的电话后,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多姆去世后的第一个生日
格蕾丝失踪
[马丁·索耶](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tin-sawyer-a3e29f5f9340)发来的焦急消息透露,格蕾丝没带手机就离家出走,至今没有回来。亨利和[萝拉·梁](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leung-abde3210047c)急忙赶到索耶家,得知家人和警方已经在她熟悉的地方四处寻找。
亨利意识到,[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生日的周年日可能让格蕾丝承受不住。他担心她已经死了,也责怪自己没能猜出她会去哪里;突然间,他想起了那座[废弃火车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bandoned-train-stat-2e860b1a7ea3)——他们曾在那里第一次谈起悲伤与虚无。
多姆生日当晚
水中的格蕾丝
亨利开车来到[废弃火车站](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bandoned-train-stat-2e860b1a7ea3),闯进去后,发现格蕾丝站在被水淹没的地下室里,水深及腰。她还活着,穿着白衣,头戴鲜花,却浑身颤抖、悲痛欲绝;亨利涉水走向她,在她失声痛哭时紧紧抱住她。
他打电话告诉马丁自己找到格蕾丝了,随后留在她身边,听她开始谈起[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他的发现让格蕾丝免于独自留在水中的眼前危险,也让她一直藏着的悲伤故事终于浮出水面。
当晚在车站
格蕾丝讲述他们的故事
格蕾丝回忆起九岁时与[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相识的情景。那时她的家庭生活动荡,常常没有食物,也得不到可靠的照料。多姆的家人接纳了她,这两个孩子很快成了彼此的初恋,一起长大,并计划共度未来。
她说,自己知道这段关系非同寻常,也曾以为会嫁给多姆。她的讲述让亨利明白,自己面对的不只是一段记忆:他走进的是格蕾丝曾深信早已许诺给她的人生与未来。
当晚在车站
车祸真相
格蕾丝坦言,她认为事故是自己的错,因为[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开车时是她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她记得车祸、两人受的伤,也记得多姆临死前挣扎着呼吸的那些时刻。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因为她以为别人会把她的愧疚当作幸存者内疚,一笔带过。
她还解释说,在多姆的葬礼当天观看《宇宙》,是她哀悼的方式;想到他的物质仍属于宇宙的一部分,她便能得到些许慰藉。她的讲述揭示了她拒绝康复背后的愧疚,以及她认为悲伤就是一种公正的惩罚。
当晚深夜,在车站
放开纪念物
格蕾丝拿出一个金属盒,里面装着与[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有关的物品,包括[史特罗克斯乐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he-strokes-1278f49c553e)的钥匙扣,以及她一直没有洗过的多姆的Ramones T恤。她和亨利涉水走进水池,把纪念物一件件放开,看着它们沉入鱼群之间。
这个举动并没有抹去她的爱或愧疚,却是她有意尝试不再每天紧抓着多姆遗物不放。格蕾丝说,[所谓圆满结局,不过是尚未结束的故事](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stories-with-happy-d1be46956906);亨利因此拿不准,这一刻究竟意味着新的开始,还是又一次暂时的喘息。
离开车站后
对索耶一家的亏欠
亨利开车送格蕾丝回索耶家。她解释说,车祸后[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的父母收留了她,还替她支付医疗费;只要自己仍在他们照料之下,她就觉得无法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亨利看出,格蕾丝把自己持续承受的痛苦当作对多姆之死的偿还。她说,悲伤似乎是自己能给多姆家人最少的一点回报;亨利则告诉她,她把悲伤变成了刑期,而且无法计算这笔债何时才能还清。
当晚在索耶家
爱的告白
亨利告诉格蕾丝,自己爱上了她。格蕾丝说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对她不过是一时的少年迷恋,随后下了车,没有明确表示自己会不会回来。
亨利独自面对一个事实:他的爱无法逼格蕾丝选择自己。他开车来到[多姆·索耶的墓](entity:object-recall-object-1845bbacd8ff)前,愤怒地对这个已逝的男孩说话,求他帮助格蕾丝,并质问他为什么丢下她不管。
当晚深夜
墓园里的面对
站在[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的墓前,亨利想象自己与格蕾丝可能拥有的未来,也不禁猜想她最终会不会想葬在多姆身旁。他觉得自己被他们曾经拥有的爱情,以及他们的故事比自己的故事早开始多年的事实,永远比了下去。
他在寒冷中等待一个始终没有出现的幽灵。这次探望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无法拯救格蕾丝,也无法与她的过去讨价还价;而他自己的执念只让他受苦,并不能改变她的选择。
第二天早晨
萨迪的启示
亨利躺在床上,把自己封闭起来,一直听泰勒·斯威夫特的歌,直到[萨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2a488c031ca4)逼他开口。萨迪挑战了他对命定灵魂伴侣的信念,告诉他,在亨利出生前,父母曾分开几个月;后来达芙妮发现自己怀孕,两人才重新和好。
萨迪解释说,爱情是不断变化的人类历程,并不能证明两个人在宇宙意义上天生完美契合。一段关系即使结束了,也曾经真实存在;人们是在共同生活中彼此成就灵魂伴侣,而不是找到一个命中注定的对象。
亨利与萨迪谈话后的那个周末
全校的救赎
在[萨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2a488c031ca4)的帮助下,亨利和[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闯进[西兰高中](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westland-high-sc-3c5c1a325fbd),想挽救校报,却被一名保安逮住。萨迪认出了他,说服他让他们在办公室里工作,于是原本可能受到的惩罚变成了意料之外的第二次机会。
亨利打电话求助,尽管另有派对,还是有几位同学赶来。他把[救赎](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2b965cc6fac5)定为本期主题,请大家尽可能贡献故事、告白、诗歌或美术作品。
周六的抢救行动期间
告白
学生们交来各种悔恨往事:没能及时和垂死的亲人说上话、欺凌他人、轻率的决定,以及痛苦的家庭回忆。[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把手写的告白编排成一个版面;[穆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urray-116551669049)把自己对家的思念画成漫画,[萨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2a488c031ca4)则写下自己十几岁时纵火烧了学校厨房的事。
这份临时拼凑的刊物成了集体自省的行动,而不是一份精致的学生报纸。亨利看到同学们袒露那些一直独自背负的过错,开始明白,[救赎](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2b965cc6fac5)不是宇宙的奖赏,而是人们为彼此做出的行动。
校报截稿日星期日
格蕾丝最后一次来访
抢救校报的行动继续进行,学生们陆续赶来撰写告白,[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也完成了封面,她照着一张格蕾丝的照片描摹出肖像。亨利把这幅图看作提醒:格蕾丝有许多不同的面貌,而他曾把她塑造成一个承诺过、经过修复的未来,这种想象造成了伤害。
格蕾丝发消息说自己在[阿利斯泰尔·欣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listair-hink-066caf1d7655)的办公室外,想为校报投稿。亨利走到走廊里找她,既预料到会心痛,也害怕她的出现会重新揭开他一直努力接受的一切。
校报最后一次会议期间
修补好的诗
格蕾丝把一首诗交给亨利。诗是用撕碎的纸片拼成的,再以透明胶带修补,锯齿般的接缝还描上了金色。这让人想起她曾从书里撕下的那一页;但这一次,破碎的文字被她有意修复,成为一份赠礼。
她告诉亨利,当初答应加入校报,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曾让她的悲伤短暂退去。那份慰藉对她意义重大,却不足以让她准备好开始一段恋情,也无法取代她对[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依然怀有的爱。
同一个星期日
最后的告别
格蕾丝吻了亨利,并解释说这是她唯一懂得的吻别方式,因为[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是她第一个亲吻并爱上的人。亨利意识到,在这个早于他进入格蕾丝人生的爱情故事里,自己只是短暂登场的配角。
格蕾丝离开时,亨利明白自己爱过她的好几个模样:真实的她、旧照片里的女孩,以及他想象中那个被修复的梦。她的离去令他心痛,但他不再把自己幻想的两人未来误当成她许下的承诺。
该学期余下的时间
亨利的救赎
亨利读了格蕾丝的投稿。她把聂鲁达的诗句与一段关于遭到拒绝、以及记住自身价值的感想结合起来。他把这篇文章交给[萝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ola-2f3bbe3e3fd0),当作属于自己的[救赎](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2b965cc6fac5),并接受被拒绝并不能证明自己有缺陷或不值得被爱。
[《西兰邮报》](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westland-post-4810c3bf464c)以混乱而参差不齐的面貌付印,但其中的告白与艺术作品打动了学生。学校最终批准了这期刊物,发行量也超过了上一任编辑的成绩,让亨利得以继续负责下一期。
圣诞节之后
佩奇夫妇分居
[圣诞节](entity:time-recall-time-christmas-a573265d0167)过后,亨利的父母宣布要分开度假;[贾斯汀](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ustin-4c1e0d6656f2)回来后,搬进了自己的木工坊。他们依然一起吃早餐,但这次分居打破了亨利原先的想法——他一直以为父母的婚姻是一则从未破裂的童话。
这个消息呼应了[萨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die-2a488c031ca4)先前的讲述,也进一步凸显了小说对爱情与永恒的区分。亨利必须接受,一段关系可以发生变化,而这并不意味着它曾经的幸福是假的。
圣诞节后的几个月
格蕾丝开始疗愈
格蕾丝走路一瘸一拐的情况渐渐不再明显,后来她终于不再使用手杖。她偶尔仍会穿[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的衣服,但越来越常选择自己的衣服,也开始自己开车去学校。
她的康复是循序渐进的,并非突然转变;亨利也没有以恋人的身份重新回到她的生活中。这些变化表明,她开始放下那场事故后强加给自己的苦罚,而她曾把这种惩罚当作公正。
高中最后一学年的剩余时间
各自生活
[亨利·艾萨克·佩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nry-isaac-page-941d62a902dd)和[格蕾丝·汤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race-town-619afa26812d)在社交媒体上彼此删除,逐渐放弃了共同的日常习惯。[里奇·马丁·纳普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y-martin-knupps-3adebf0cbae7)交给了[瑞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yan-9c6f1f1eaa2e),瑞安给这条鱼取了新名字,也对它产生了自己的感情。
亨利对格蕾丝的记忆不再时时萦绕,但每逢音乐、烟花和独处时,思念仍会涌上心头。他们的分离并未抹去彼此曾经意味着的一切;他仍在心底爱着她,正如她仍然爱着[多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om-89503d98c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