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丹扎与乔·康奈利的同事友谊(幸福之子会)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托尼·丹扎与乔·康奈利的关系,是一段同事间的友谊;这段友谊也标志着丹扎从忐忑的局外人转变为东北高中教师群体中受到接纳的一员。最明确的转折发生在加入幸福之子会一事上——丹扎和康奈利一同获选,在忐忑中以新人的身份前往入会仪式,最终成为同会成员。这段经历的仪式颇具喜剧色彩,却也严肃地揭示了归属感、职业尊重,以及丹扎决定不再教一年的意义。
在新学校里的同事
丹扎与康奈利的友谊在一所规模大到宛如独立世界的学校里逐渐形成。东北高中有好几层楼、活动板房、多个运动场、一座橄榄球场、宽敞得仿佛洞穴的体育馆,校园内甚至还有一座费城警察分局。在这所幅员广阔的学校里,两人是共同分享日常教学文化的同事,而不只是丹扎电视节目项目对外呈现的故事中的人物。后来,康奈利成为能告诉丹扎教职员工当初如何看待他的其中一人;丹扎也将康奈利列为自己亲近的同事之一,并承认自己这一年的经历有赖于他们。
这段友谊的重要性尤其明显,因为丹扎这一年的艰辛并不只发生在课堂上。他的婚姻已经分居收场,他远离洛杉矶的家人生活,而他对学生投入的关心也开始让他感到代价沉重。与资深教师林恩·迪克森交谈时,他坦承自己不确定到了这个年纪,是否还想对任何事情如此投入。康奈利并未被描述为正式导师,但他们后来的一番番交谈,让丹扎得以从同事的角度了解学校,也让他获得一种在任教之初无法想当然认为自己会得到的接纳。
加入幸福之子会
学年倒数第二周,罗布·卡罗塞利告诉丹扎,他获选加入幸福之子会,这是东北高中男性教职员工组成的兄弟会。丹扎对这个团体所知甚少,康奈利告诉他,自己也获选了,但同样一无所知。两人都不记得罗布以前提过这个组织。他们决定把邀请视为荣誉接受,私下却不免猜想入会仪式会是什么样;丹扎心想,至少他和康奈利会一起面对整人考验。
星期六,康奈利开车载丹扎前往指定地址,那是一栋位于宜人社区里的整洁白色房屋。平常的环境并未完全消除丹扎的不安。两名教师指引他们走进车库,告诉他们穿上礼帽和长袍,在那里等候。已有两名中年数学教师在场,他们讲述这个团体不长的历史,为仪式增添了令人安心的背景——东北高中男性教职员工之间,尤其是男教师之间,缺乏同事情谊,因此几位资深教师和退休教师创立了这个团体。如今,成员每隔几周聚餐一次,每学年结束时吸收一小批新成员,并在学校里对这个团体的存在保密。
等待的过程既滑稽又紧张。一名候选人先被叫走,接着轮到康奈利;丹扎在门边偷听,却只隐约听见像是欢呼的声音。剩下的那名数学教师开始害怕,想起了兄弟会入会仪式中有人死亡的报道。丹扎试着安慰他,尽管那些传闻也让自己心神不宁。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几乎是从车库里跳了出去。他在院子里看到大约二十名男子,其中包括看起来安然无恙的康奈利。丹扎放下心来,但两人的角色已经互换——康奈利现在成了主持入会仪式的团体成员;丹扎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康奈利却装得若无其事。
提问一开始便刻意考验候选人的身份认同,随后在粗俗的兄弟会玩笑和严肃的教学问题之间转换——丹扎为什么在这里?他能给学生什么,是别人无法给予的?丹扎试着机智作答,但接踵而来的问题逐渐变成一场真正的盘问。即使这场合原本是为了取乐,他仍觉得自己仿佛因为整整一年都在冒充教师而受到审判。公开投票结束了悬念。所有人都赞成他加入;康奈利和罗布拍了拍他的背,丹扎脱下入会服装,伸手拿了一瓶啤酒。几秒钟后,他便开始协助整最后一名候选人;此时,他对这位新人正在经历的一切多了几分同情。
认可与坦率
入会仪式结束后,众人烧烤并谈论教学。退休教师怀念课堂,也愉快地回忆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职教师热爱这份工作,却担心媒体和更广泛的社会文化如何呈现教师。对丹扎来说,这次聚会让团体的欢迎显得比恶作剧或头衔更为实在。他接受了关于自己教学理由的考验,随后经投票获准加入,也能够参与就在不久前还让他忐忑不安的同一套仪式。
仪式之后,康奈利喝了几杯酒,向丹扎说出了教师们最初得知他要来东北高中任教时的真实想法,这是他最重要的贡献。丹扎得知,怀疑者很多,并不只是那位曾在早前来信中预言会有困难的资深教师。他意识到自己攀登的坡道比想象中陡峭——回想九月时,没有一个男子会料到他能成为幸福之子会的成员。因此,康奈利既是朋友,也是丹扎地位变化的见证者。他能够坦率地说出当初的疑虑,是因为丹扎如今已经赢得足够的信任,能够听到这些话;而团体发出的邀请,也证明最初的印象已经发生转变。
是否回归与告别
康奈利接着问丹扎,下一年是否会回来教书。丹扎回答说自己不知道,但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其实心里有数。他需要回家,努力做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他也承认教书有多么艰难。这番交谈让他们的友谊成为一场更广泛的自我审视,而不只是简单的庆祝。康奈利的问题指向未来,丹扎的回答则让工作与家庭相互竞争的需求浮现出来。
教师学年的最后一天,丹扎向康奈利道别,并保证有一天会去洛杉矶找他,两人可以再一起去看一场拳赛。这场告别并不轻松。未来拜访的承诺让他们的联系得以延续,却无法抹去丹扎离开东北高中所造成的分离。在致谢中,丹扎称康奈利为好友,说康奈利激励着自己,并称他是这本书希望彰显的典范。因此,他们的关系并未随着入会仪式结束,而是以持久的职业敬重和私人情谊作结——康奈利的欢迎让丹扎感到自己属于这里,而这段友谊也成为衡量这一年带给丹扎什么的最鲜明的人情标尺之一。